第38章 谢渊的腰挺有劲
  为了提防那鬼物,温时卿特意去找了登明楼的楼主王定,让其加固了针对鬼物的封印。
  一夜相安无事,大比继续,看台上却少了谢肖。
  合欢宫是逍遥宫的分支,逍遥宫宫主吕伟派人去寻找谢肖,结果只在林海中找到了妖兽啃食留下的残破布料,他没把消息传开,只说谢肖有事要办离开了中州城,暂时安定下了合欢宫弟子的心。
  吕伟自己则是走到了三宗这边,对温时卿等人说了这件事。
  “谢肖向来不是什么胆大之人,既知道妖兽危险,便不会深入林海,再说妖兽虽然力量强大,智慧却不足,他要一心逃跑,又怎么可能会死?所以我认为此事多有蹊蹺,定是有人害了谢肖,再嫁祸给妖兽。”
  “谢肖不是良善之辈,仇人颇多。”沈思秋头都不抬,就下了定论:“定是他的仇人来寻仇,要了他的命,这並不奇怪。”
  “善因结善果,恶因得恶果。”静远大师半合著眼:“若真如沈施主所言,谢施主便算是咎由自取。”
  吕伟咬牙。
  谢肖一死,合欢宫必乱,他们逍遥宫的实力就会被削弱,这帮三宗的人当真站著说话不腰疼。
  “那如果不是谢肖的仇人所为,而是鬼修所为呢?”吕伟说道:“往年仙门大比,就有前来捣乱的鬼修,他们善用驭鬼术,难免不会对高阶修士的神魂下手,若杀谢肖的是他们,我们不得不重视。”
  他这话说完,静远大师半合著的眼立时睁大了:“若是鬼修所为,定要揪出凶手,当场诛杀!”
  静远大师的修为已达到下神境巔峰,气势骤然爆发,沈思秋都是浑身一僵。
  赶忙扑在竹简上,瞪了大师一眼:“静远,你收敛点,差点把我竹简吹飞。”
  “那我这就放开手去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吕伟走了。
  温时卿脸色不算好。
  他在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谢渊。
  但又觉得以谢渊如今的修为,不太可能杀得了谢肖,藏在谢渊体內的玄清虽然实力强,却並不服谢渊管束,谢渊平时表露的修为也只是结丹境,和沈欢切磋那日甚至求助於他。
  小说里,谢渊中期才灭了合欢宫,所以应该不是他。
  想到这里,温时卿微微鬆了口气,放下心来。
  余下几日,萧恆轻鬆打入前十,沈欢和无念的能力在弟子中也是断层,入围均十分轻鬆。
  倒是谢渊“越比越艰难”,最后险胜逍遥宫的首席弟子,打入前十名。
  可就算是险胜,也让很多並不看好他的人狠狠吃了一惊。
  不管是眾仙门长老还是弟子,一时討论的话题,全成了谢渊。
  还有不少宗门的长老来向温时卿道贺,说他收的第二个亲传弟子竟也如此厉害,可见他指导有方,趁机拍了他的马屁。
  逍遥宫首席弟子丧气地回到吕伟身边:“宫主,是弟子无能。”
  大比前十,这次问天宗占了三个,嵐音宗两个,万佛宗两个,六大派一共三个,他们逍遥宫本来能分到其中之一,成为十二宫第一次打入前十的先例,却被这谢渊半路拦截,为问天宗做了嫁衣。
  吕伟心里有气,挥手让弟子去了,转而看向不远处站在温时卿身边的谢渊。
  隨后叫来合欢宫的弟子,问道:“你们对谢渊了解多少?”
  *
  大比最后一天,打的是排位赛。
  將前十名分出个高低上下。
  按照抽到的號码进行对决,胜者积1分,败者积0分,最后按照分数,排序。
  因此每个弟子都要打好几场。
  很考验弟子们的连战能力。
  谢渊第一轮很不好,排到了无念。
  看台上的温时卿和静远大师对视一眼,静远大师难得笑了:“温施主,你的弟子要输了。”
  “……”说实话,谢渊能打进前十这件事,就让温时卿很匪夷所思了,他现在只盼著谢渊输。
  毕竟两人之间有著赌局存在,谢渊要是贏了,真不知道会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於是他对静远回道:“希望你的弟子名符其实。”
  无念是前三名的种子选手,谢渊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结果静远大师陡然崩起个脸:“……你看不起我万佛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静远大师哼出一口气,不理他了。
  “…………”
  “谢施主。”擂台上,无念手持佛珠,一双眼眸清澈,隱含佛光:“请赐教。”
  话落,他手中的佛珠大亮,飞射而出,散布在擂台的各处角落。
  每一颗都蕴含著精纯的灵气。
  谢渊眉目冷凝,禁术悄然运转,提剑,“灵气”便附著其上,抬手间,便挡住了飞射过来的佛珠。
  交手不过十个回合,谢渊就明白了,这人与沈欢不相上下。
  好在他与谢肖一战,有了明悟,应该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贏过无念。
  谢渊捏诀,成剑阵,剑影阻拦住所有的佛珠,而后手成爪状,袭向无念,无念怒目圆瞪,金光护体,抬手抓住谢渊的手腕,大喝一声,震得谢渊险些耳鸣,右腿高抬,冲向谢渊胸腹,谢渊反应极快,抬手垫在胸前,借力高飞,腰部在空中发力,猛地踢向无念面门!
  无念为了躲避,只能鬆手后退。
  沈思秋在看台上看的两眼发光,戳了戳温时卿的胳膊:“时卿,你这小徒弟腰挺有劲儿啊,前途不可限量。”
  “?”温时卿没听懂她的话。
  但还是回:“你的徒弟也不错。”
  沈思秋笑的不行。
  “万佛宗的体术,確实厉害。”谢渊握住脱臼的手腕一拽一推,將其復位。
  手指却是向下一指:“就是不知道阵法怎么样。”
  无念神色一变,而后便见双脚下不知何时形成了一个以他为阵眼的法阵。
  周身灵气流动变得滯涩,再抬眼,谢渊已持剑袭来,佛珠迅速回救,谢渊几剑连斩,竟直接击裂了几颗佛珠。
  无念骤然散开佛珠,矮身,拳风由下而上,袭向谢渊,谢渊回剑抵挡,剑身嗡鸣,上面的“灵气”竟被震得溃散,隱有变作黑色鬼气的跡象。
  禁术隨之反噬,谢渊登时吐出半口血,洒落剑身,阻住那变色的“灵气”。
  周身气势瞬息变化,长剑横斩,朝著无念的脖子而去!
  最后比他身后追来的佛珠先一步,抵在了无念的颈前。
  “你输了。”
  谢渊鬢髮微乱,唇角带血,眼中却是势在必得的狠厉。
  “嗯。”无念没有反驳,抬手收回佛珠,“谢施主手下留情了。”
  擂台下的吕伟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谢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方才在谢渊的剑上看到了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