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谢渊是他温时卿的亲传
  凉亭里,谢渊一改方才在温时卿面前跟他对著干的样子,趴在桌子上气恼地抓乱了自己花了一个早上梳成的精致髮髻。
  “我真该死啊,怎么能对师尊说那种话?他以后要是真不管我了该怎么办?”
  “不管了不也挺好的吗?”玄清在桌面上盘成一团,鄙夷地看著谢渊:“我看你也挺喜欢这么穿的,那就这么穿一辈子唄?”
  “我是为了勾引他啊!要是勾引不了,我穿成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玄清立刻瞪圆了蛇眼,一副无比震惊的样子看著他:“我靠,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变態到想要变性了!”
  “……”
  谢渊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吵,听他的换下来不就得了?”
  玄清不解。
  “我在赌。”谢渊稍稍平静了点儿,说道:“我能感觉到他生气我这么穿,是因为在乎我,我如果听了他的话,他就又会回到安稳的环境里,不会再对我有更多的动容。”
  “如果我一直不换,就会让他分心,忍不住注意我的一言一行。”
  “我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就只能这么做。”
  玄清听得目瞪口呆:“好傢伙,你这心机可够深的。”
  “爷当年要是有你这手段,我跟我相好都能生一窝孩子了。”
  谢渊震惊:“?你真有相好?”
  “???我不是早说过我有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谢渊笑了:“哈,我当时没想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要。”
  “……!他爷爷的,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玄清追著谢渊抽的时候。
  秦叶来了,说裴峰主已经做好了为谢渊的身体施展禁术的准备,请温时卿和谢渊过去盯著,外加帮他的忙。
  结果落地,看到谢渊的模样,纵然是他这种淡定的性格都吃了一惊。
  “谢师弟,你这是?”秦叶想了想,以成为沈道君的书粉八年的资歷,一针见血地说道:“勾引温道君的新手段?”
  “高手啊。”玄清趴在谢渊肩头瞪眼:“你修的是读心术吧?”
  “可惜失败了。”谢渊“嘖”了一声。
  抬眸,秦叶忽然上前,压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现在说失败还太早。”
  谢渊拧眉要推他,就听秦叶说:“別动,温道君在看咱们。”
  隨后手腕一翻,指间便出现了一小节竹简碎片,塞进谢渊的掌心:“这是沈道君之前写的番外,正好是你的女装篇,香得很,你可以借鑑借鑑。”
  说完他才拉开和谢渊的距离,清秀俊逸的眉眼染上笑意,说道:“谢师弟姿容当真绝丽,作此打扮,很难不叫人动容。”
  温时卿眉头微蹙。
  刚才秦叶和谢渊靠的太近了。
  就像在拥抱一样。
  两人身高相近,谢渊一身淡青色长裙,簪花斜插在略有些凌乱的发上,没有不伦不类之感,反而多了几分风情。
  秦叶也是温润如玉,相貌堂堂。
  这么看过去,竟有些般配。
  心里涌上些异样的感觉,温时卿別开眼,没有接秦叶的话,只平淡地说:“去药峰吧。”
  到了药峰,裴鈺本来还懒洋洋地霸占著林修的躺椅打哈欠,一看到谢渊,瞬间就不困了。
  “哈哈哈,你怎么穿上了裙子?难道是有龙阳之好,想给自己找个相公了?”
  他拉过身边的自家徒弟,推销道:“你要是真喜欢男人,可以看看我这徒弟。他叫裴禁,是我看著长大的,相貌身材修为都是一等一的好,你要跟他在一起,就能一起住到我的符峰来,咱俩一起研究禁术怎么样?”
  “……”谢渊抽了下嘴角。
  玄清在他肩膀上忍笑忍的整条蛇盘成一圈,直抽抽。
  “师尊,我不喜欢男人。”裴禁冷著一张脸,剑眉紧皱,似是在强行压抑著什么。
  “你不喜欢男人,上次怎么……”嘴巴突然被捂住,裴鈺眨了眨眼,抬头就对上裴禁冷峻的脸,依旧没表情,但耳朵尖红了。
  “师尊,你今日不是过来给谢师弟说媒的,是来救人的,要先以正事为主。”
  “哦哦,看我这记性。”裴鈺被鬆开,又笑眯眯地凑近谢渊,“谢小渊,我真挺看得上你的,这次我帮了你,你可千万记得和我的约定,多来符峰找我,我有一大堆话要跟你说呢~”
  谢渊下意识地看了温时卿一眼,意外和男人撞上了视线,温时卿似乎已经看了他很久了。
  神色是他没见过的古怪。
  谢渊想到裴鈺之前的威胁,敛下眸子:“嗯,裴师叔,我会去找你的。”
  眾人走去治疗室,林修忍不住戳了戳温时卿:“谢渊这是干嘛呢?怎么打扮成这样?”
  “……”温时卿还在想裴鈺和谢渊的对话,脑子有点乱。
  隨口说道:“他说他喜欢。”
  “哇,那他的喜好还挺独特的,不过確实好看啊,我都惊了一下。”林修摩挲两下下巴,说:“拋开他的性格不谈,就他这张脸,就足以让一大堆人侧目。要是让沈思秋看到,不知道又要诞生多少个版本的话本。”
  “到时候就不止有师徒了,估计还得有眾多仙门天才为了貌美如花的他决战中州之城哈哈哈哈……”
  林修把自己说笑了。
  温时卿却听得收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他总是听沈思秋和林修提起那些话本,所以大概知道那些话本其实是沈思秋设想的他和谢渊,而现在林修说,以后话本不止是他和谢渊,还会有別人的加入。
  就好像谢渊要和许多人在一起一样。
  裴鈺也是,为什么一定要让谢渊去符峰?
  谢渊又不是他的弟子。
  谢渊是他温时卿的亲传,就该待在剑峰。
  “没必要有那么多版本。”温时卿打断林修的滔滔不绝,低声回道:“沈思秋若是敢胡乱编排谢渊,我会抹了她竹简上的字。”
  “……???”林修懵了一下,他记得温时卿以前根本不会管沈思秋写了什么啊。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在乎了?他想问温时卿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撇下他,走进了治疗室。
  裴鈺將禁术的原理给谢渊讲清楚。
  谢渊听得眼眸微亮,只觉得裴鈺这思路很值得借鑑。
  禁术的施展极耗费心力,光靠裴鈺一个人不行,还要藉助温时卿强大的力量,並让精通禁术的裴禁和谢渊作为辅助。
  施术前,裴鈺说:“谢渊你现阶段还不能触碰自己的身体,裴禁你过去,扶起谢渊,封住他的穴道,让他靠在你身上。”
  裴禁点头,要上前的时候,却有人先他一步走到了床边。
  温时卿扶起谢渊,抬起手指点在青年周身的几处大穴。
  让人靠在自己肩上,轻声道。
  “他是我的弟子。”
  “这一步我来做,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