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就是你的极限？
“滴——！”
大卫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林奇，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你疯了吗？！屏幕上只出现了一部分字，连具体关键词都没出来。”
台下的观眾也愣住了。
確实，刚才屏幕上只展示了一句：“关於1905年爱因斯坦……”
要说关键词触发记忆，那也应该是有一个更准確的关键词才对。
这就抢了？
“裁判！我抗议！”大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裁判席，“他这是恶意干扰比赛！这种不完整的题目根本无法推导出唯一答案，他就是在乱按！”
裁判也有些迟疑，目光投向了林奇。
林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大卫一眼。
他没有理会大卫的咆哮，而是微微侧头，对著麦克风平静地说道：
“狭义相对论的发表年份是1905年，但在那一年的物理学界，能被称为『奇蹟年』且与爱因斯坦直接相关的，通常指向他发表的四篇论文。而在这四篇论文中，只有关於光电效应的那一篇，在16年后为他贏得了诺贝尔奖。”
林奇顿了顿，看向主持人手里那张还没念完的题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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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道题问的应该是：1905年爱因斯坦发表的哪篇论文，最终成为了他获得192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理由？”
“答案是：《关於光的產生和转化的一个试探性观点》。”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持人身上。
那个年轻的主持人此刻嘴巴微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题卡，又抬头看了看林奇，一脸见鬼的表情。
良久，他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说道：
“回答……完全正確。”
“轰——！”
台下瞬间炸了。
“臥槽！这也行？”
“只听个开头就能推导出题目？这特么是人脑还是电脑？”
“这就叫学霸的逻辑闭环吗？我跪了！”
嘉宾席上，施耐德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抹讚赏，低声对身边的李校长说道：
“精彩。这不仅需要恐怖的知识储备量，更需要极快的信息检索和逻辑构建能力。
他在听到『1905』和『爱因斯坦』的瞬间，就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了所有可能的问题分支，並锁定了概率最大的那个。”
李校长虽然听不太懂什么逻辑分支，但看著台上吃瘪的大卫，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是，那是，毕竟是我们一中学生的家属嘛，家学渊源，家学渊源。”
台上。
大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
他不信！
这一定是蒙的！
“继续。”林奇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大卫的自我催眠。
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大卫这辈子最漫长的煎熬。
林奇没有再像第一题那样的预判性抢答。
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滴！”
“滴！”
“滴！”
每当主持人念到题目的关键转折点，或者大屏幕上刚出现决定性的限定词时，林奇的灯就会立刻亮起。
对於大卫来说，这个时间点卡得极度噁心。
大卫的大脑刚刚检索到关键词，指令刚刚下达给手指，肌肉刚刚开始收缩的那一瞬间，结果却被抢先了。
慢了。
永远都是慢半拍。
大卫的手指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僵在半空。
那种“明明我知道答案，却连开口机会都没有”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吐血。
这不是知识的碾压。
这是反应速度和心理素质的双重凌迟。
“怎么？手抽筋了？”
趁著主持人换题卡的间隙，林奇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抢答器上。
“我看你刚才按得挺欢的啊，怎么现在一下都不按了？是题库没背熟，还是……”
林奇眼神微冷，压低声音：“还是因为没有了先手优势，你就不会思考了？”
“闭嘴！你闭嘴！”
大卫心態彻底崩了，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打湿了领口。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心里疯狂咆哮：
下一题！
下一题我一定要抢到！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要抢到！
“请听题。”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古希腊神话体系中，作为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负责……”
“滴！”
这一次，灯亮了。
但不是红灯，是蓝灯！
是大卫！
大卫在听到“十二主神”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拍了下去。
他太想贏了，太想抢回节奏了。
拍下去的瞬间，大卫心里一喜。
抢到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等等。
负责什么？
题目还没念完啊！
十二主神里负责的东西多了去了！
而且，他事先拿到的题库里面十二个主神问哪个的都有。
宙斯负责雷电，波塞冬负责海洋，雅典娜负责智慧……
这特么问的是谁？！
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著大卫。
大卫张了张嘴，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他想赌一把。
也只能赌一把。
“是……是宙斯！”大卫颤抖著说出了最常见的那个名字。
主持人看了一眼题卡，遗憾地摇了摇头：“回答错误。题目问的是：负责灶火与家庭，后让位於酒神狄奥尼索斯的女神是谁。”
“扣1分。”
大卫身子一晃，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赫斯提亚。”
林奇的声音淡淡响起，甚至没有按抢答器，只是在替主持人补充那个正確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失魂落魄的大卫，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林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卫。
“依靠背诵堆砌起来的『天才』，在遇到真正的突发状况时，连基本的判断力都会丧失。”
“大卫队长，你输了。”
“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那颗傲慢且虚弱的心。”
此时，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
475: 435。
江城一中，反超40分。
而且是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完成的逆天翻盘。
而题目已经来到了第990题，只剩下10道题目了。
大卫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贏了！！”
台下，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整个大礼堂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林哥牛逼！”
“太解气了！看见那洋鬼子的表情没？跟吃了苍蝇一样！”
“这就是底蕴！咱们中国人的脑子就是比他们好使！”
林瑶坐在休息区，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是她哥哥。
是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挡在她身前的哥哥。
欢呼声中，林奇只是平静地推开椅子，转身准备下台。
“林先生！”
施耐德教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舞台边缘，这位享誉国际的学者，此刻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郑重。
他略带敬意地问道：
“上次在动物园，我就知道你在生物行为学上有极深的造诣。今天这一战，你的物理学、歷史学储备更是让我惊讶。”
施耐德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大卫，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林奇，眼神热切：
“大卫虽然傲慢，但他背后的资源確实是顶级的。林先生，以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如果你愿意，我的实验室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施耐德教授的实验室！
对於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要是答应了，林奇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林奇停下脚步，看著这位真心惜才的老人，礼貌地笑了笑。
“施耐德教授，感谢您的好意。”
林奇的声音温和但坚定：“但我並不觉得在这里是埋没。”
“在您看来，世界也许在显微镜下，在论文里。”
“但在我看来，世界在每一条街道上，在每一扇打开的门后，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林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观察生活，有时候比观察培养皿更有趣。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方式。”
“这里值得。”
施耐德愣住了。
他设想过林奇会因为待遇、因为家庭而犹豫，但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一个充满哲学意味的答案。
“观察生活……”施耐德喃喃自语，隨即苦笑一声，对著林奇微微鞠了一躬。
“受教了。或许正是这种心態，才让你拥有了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林奇微微頷首回礼，然后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休息区。
“哥……”
林瑶站起身，眼圈红红的，刚想说什么，就被林奇伸手揉乱了头髮。
“行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奇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走吧，回家。”
林瑶愣了一下，看著哥哥那双清澈温暖的眼睛，破涕为笑。
“嗯！回家！”
在全场数千人的注视下，林奇兄妹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向了侧门。
……
走出校门，夜风微凉。
林奇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已经好久没出现的额外奖励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守护了妹妹的尊严。】
【订单评价：完美（s）。】
【你在並未动用系统技能强行碾压的情况下，利用逻辑与心理博弈击溃了对手，展现了极高的宿主素质。】
【特殊奖励已发放……】
大卫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林奇，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你疯了吗？！屏幕上只出现了一部分字，连具体关键词都没出来。”
台下的观眾也愣住了。
確实，刚才屏幕上只展示了一句：“关於1905年爱因斯坦……”
要说关键词触发记忆，那也应该是有一个更准確的关键词才对。
这就抢了？
“裁判！我抗议！”大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裁判席，“他这是恶意干扰比赛！这种不完整的题目根本无法推导出唯一答案，他就是在乱按！”
裁判也有些迟疑，目光投向了林奇。
林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大卫一眼。
他没有理会大卫的咆哮，而是微微侧头，对著麦克风平静地说道：
“狭义相对论的发表年份是1905年，但在那一年的物理学界，能被称为『奇蹟年』且与爱因斯坦直接相关的，通常指向他发表的四篇论文。而在这四篇论文中，只有关於光电效应的那一篇，在16年后为他贏得了诺贝尔奖。”
林奇顿了顿，看向主持人手里那张还没念完的题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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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关於光的產生和转化的一个试探性观点》。”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持人身上。
那个年轻的主持人此刻嘴巴微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题卡，又抬头看了看林奇，一脸见鬼的表情。
良久，他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说道：
“回答……完全正確。”
“轰——！”
台下瞬间炸了。
“臥槽！这也行？”
“只听个开头就能推导出题目？这特么是人脑还是电脑？”
“这就叫学霸的逻辑闭环吗？我跪了！”
嘉宾席上，施耐德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抹讚赏，低声对身边的李校长说道：
“精彩。这不仅需要恐怖的知识储备量，更需要极快的信息检索和逻辑构建能力。
他在听到『1905』和『爱因斯坦』的瞬间，就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了所有可能的问题分支，並锁定了概率最大的那个。”
李校长虽然听不太懂什么逻辑分支，但看著台上吃瘪的大卫，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是，那是，毕竟是我们一中学生的家属嘛，家学渊源，家学渊源。”
台上。
大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
他不信！
这一定是蒙的！
“继续。”林奇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大卫的自我催眠。
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大卫这辈子最漫长的煎熬。
林奇没有再像第一题那样的预判性抢答。
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滴！”
“滴！”
“滴！”
每当主持人念到题目的关键转折点，或者大屏幕上刚出现决定性的限定词时，林奇的灯就会立刻亮起。
对於大卫来说，这个时间点卡得极度噁心。
大卫的大脑刚刚检索到关键词，指令刚刚下达给手指，肌肉刚刚开始收缩的那一瞬间，结果却被抢先了。
慢了。
永远都是慢半拍。
大卫的手指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僵在半空。
那种“明明我知道答案，却连开口机会都没有”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吐血。
这不是知识的碾压。
这是反应速度和心理素质的双重凌迟。
“怎么？手抽筋了？”
趁著主持人换题卡的间隙，林奇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抢答器上。
“我看你刚才按得挺欢的啊，怎么现在一下都不按了？是题库没背熟，还是……”
林奇眼神微冷，压低声音：“还是因为没有了先手优势，你就不会思考了？”
“闭嘴！你闭嘴！”
大卫心態彻底崩了，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打湿了领口。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心里疯狂咆哮：
下一题！
下一题我一定要抢到！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要抢到！
“请听题。”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古希腊神话体系中，作为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负责……”
“滴！”
这一次，灯亮了。
但不是红灯，是蓝灯！
是大卫！
大卫在听到“十二主神”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拍了下去。
他太想贏了，太想抢回节奏了。
拍下去的瞬间，大卫心里一喜。
抢到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等等。
负责什么？
题目还没念完啊！
十二主神里负责的东西多了去了！
而且，他事先拿到的题库里面十二个主神问哪个的都有。
宙斯负责雷电，波塞冬负责海洋，雅典娜负责智慧……
这特么问的是谁？！
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著大卫。
大卫张了张嘴，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他想赌一把。
也只能赌一把。
“是……是宙斯！”大卫颤抖著说出了最常见的那个名字。
主持人看了一眼题卡，遗憾地摇了摇头：“回答错误。题目问的是：负责灶火与家庭，后让位於酒神狄奥尼索斯的女神是谁。”
“扣1分。”
大卫身子一晃，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赫斯提亚。”
林奇的声音淡淡响起，甚至没有按抢答器，只是在替主持人补充那个正確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失魂落魄的大卫，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林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卫。
“依靠背诵堆砌起来的『天才』，在遇到真正的突发状况时，连基本的判断力都会丧失。”
“大卫队长，你输了。”
“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那颗傲慢且虚弱的心。”
此时，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
475: 435。
江城一中，反超40分。
而且是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完成的逆天翻盘。
而题目已经来到了第990题，只剩下10道题目了。
大卫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贏了！！”
台下，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整个大礼堂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林哥牛逼！”
“太解气了！看见那洋鬼子的表情没？跟吃了苍蝇一样！”
“这就是底蕴！咱们中国人的脑子就是比他们好使！”
林瑶坐在休息区，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是她哥哥。
是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挡在她身前的哥哥。
欢呼声中，林奇只是平静地推开椅子，转身准备下台。
“林先生！”
施耐德教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舞台边缘，这位享誉国际的学者，此刻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郑重。
他略带敬意地问道：
“上次在动物园，我就知道你在生物行为学上有极深的造诣。今天这一战，你的物理学、歷史学储备更是让我惊讶。”
施耐德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大卫，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林奇，眼神热切：
“大卫虽然傲慢，但他背后的资源確实是顶级的。林先生，以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如果你愿意，我的实验室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施耐德教授的实验室！
对於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要是答应了，林奇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林奇停下脚步，看著这位真心惜才的老人，礼貌地笑了笑。
“施耐德教授，感谢您的好意。”
林奇的声音温和但坚定：“但我並不觉得在这里是埋没。”
“在您看来，世界也许在显微镜下，在论文里。”
“但在我看来，世界在每一条街道上，在每一扇打开的门后，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林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观察生活，有时候比观察培养皿更有趣。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方式。”
“这里值得。”
施耐德愣住了。
他设想过林奇会因为待遇、因为家庭而犹豫，但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一个充满哲学意味的答案。
“观察生活……”施耐德喃喃自语，隨即苦笑一声，对著林奇微微鞠了一躬。
“受教了。或许正是这种心態，才让你拥有了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林奇微微頷首回礼，然后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休息区。
“哥……”
林瑶站起身，眼圈红红的，刚想说什么，就被林奇伸手揉乱了头髮。
“行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奇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走吧，回家。”
林瑶愣了一下，看著哥哥那双清澈温暖的眼睛，破涕为笑。
“嗯！回家！”
在全场数千人的注视下，林奇兄妹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向了侧门。
……
走出校门，夜风微凉。
林奇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已经好久没出现的额外奖励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守护了妹妹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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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奖励已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