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石罐人彘。
  苏木下入蛇巢,瞬间斩杀一地携带剧毒毒蛇。
  同时,他也看到了不远处遍地生长著的黄昏草株体。
  从长沙启程时,他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黄昏草株体。
  是在南部档案馆档案之中方才见过相关记载。
  同时也才知道真正的黄昏草的恐怖。
  南部档案馆档案中有过记载。
  其中一则奇案资料显示。
  中了黄昏草毒素男人,一夜之间將家人全部杀害。
  次日当邻居醒来后,那男人还在院中苦恼的不停念叨著:“他们他们都是邪祟,一直对我笑,怎么砍都砍不死,是邪祟是邪祟。”
  说完,又拿起手中斧头进了屋。
  此人隨后被南部档案馆的人抓捕归案。
  然,事实证明,其家人昨晚一夜都在安睡,只是男人身上毒素效果呈现,趁著家人安睡將其杀害。
  杀完之后,心中没有任何愧疚之心。
  有的只是认为家人被邪祟附了体,真正的家人还未死去,他昨夜所杀的是附体家人邪祟的暴躁情绪。
  这种源於明朝天启年间出现的古怪毒草病毒,中后並不能立刻使其致命,而是会让人先陷入短暂的癲狂,失去人性,而后再慢慢折磨至死。
  莫云高正是看中了黄昏草毒素中的这一点,这才將其不断扩散,作为將长生家族族长张起灵吸引出来的手段。
  张海虾为了替张海楼挡下致命一击,受黄昏草毒素入体。
  普通人类血脉下的他,完全无法控制体內毒素的扩散。
  这才会做出杀师弒弟的举动。
  “你们先等等,这里有很多黄昏草,我先处理。”
  苏木再次向坑洞上方传出信息。
  很难想像,原剧中,张海楼处理黄昏草株群的方式,竟然是以焚烧的手段。
  虎门销烟的林则徐都知道,这类蕴含剧毒的物品,不能以焚烧作为销毁手段。
  否则空气中风中流窜的,就会成了毒源。
  举步向前方黄昏草株群走去的苏木,脑海中全是前世某个外国记者站在焚烧毒品边上做出直播举动的古怪场景。
  长在坑洞底下的这些黄昏草一旦被焚烧,蕴含黄昏草毒素的空气就会向百乐京一地疯狂扩散。
  皆是无论此地的居民先前中毒与否,下一刻都会被空气中的毒素感染。
  原剧中。
  如果是换做张海虾来处理那批黄昏草,肯定不会像张海楼来得那么鲁莽。
  黄昏草株体,外表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白亮的蒲公英。
  只要风起,只要出现摇晃,就会隨风飘散向四周。
  “黄昏草……”
  坑洞上方的眾人步步后退著。
  都知道此毒的恐怖。
  遥想当初,他们南部档案馆的人可没少被这黄昏草毒素折磨。
  就连张海琪也是以白髮苍苍的苍老枯萎姿態而结尾。
  “小孩,千万小心。”
  深受其害过的张海琪站在坑洞边上,秀眉紧皱。
  黄昏草连她这个张家后裔都能够影响,苏木再强,其体质效果应该也与张家差不多。
  张海琪如此想著的时候,其他人脑海中也涌现出了类似念头。
  坑洞下方的苏木转念一想:“祝融火可直接焚烧万物,是不是也不会留下任何毒素残留?”
  坑洞前方。
  除了那生长在石壁夹缝之中的黄昏草株群外,还有著一堆奇奇怪怪的老旧土罐。
  这些土罐皆是以某种皮质布料封堵罐口,土罐罐身上,被雕刻描画著古朴的图案与符號。
  “好了,可以下来了。”
  將黄昏草彻底处理乾净后的苏木,再次朝著坑洞上方呼喊了句。
  坑洞上方的眾人开始接二连三的跳了下来,跟著一起走到了那狭小的石壁通道前方。
  狭小石壁通道內下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土罐,奇奇怪怪的让人想要不去注意都难。
  “小孩……”
  走到此处后,在场眾人忽然顿感一阵头晕眼花。
  张海琪失神之前,一把抓住了靠近其身侧的苏木手臂,整个人全部软倒在了苏木右侧肩膀上。
  苏木侧目,这才发现了跟著他继续前行的眾人此时身上显露出的诡异之处。
  在场眾人之中。
  除了苏木霍仙儿之外。
  其余人等都是以脸上眼鼻嘴耳渗透出猩红血液的惨白脸色姿態,浑浑噩噩的摔倒在四周。
  “罐,罐子……”
  张千军万马用力咬了口舌头,率先发现了此处端倪。
  张起灵盘膝在地,脸上淌著血的同时开始闭上了眼,似乎在与什么东西爭斗,不再理会外界。
  罐子?
  苏木疑惑,隨手掀开了身旁夹缝间摆放的古怪古朴土罐。
  揭开土罐上的人皮封印后,一颗闭著眼,皮肉还保持著活人般完整的陌生人脑袋,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这些土罐里面装著的不是別的什么东西,竟然是一颗颗被人以某种秘法,在活著的时候割下其头颅的脑袋。
  这些人的脑袋被装在土罐內,闭著眼的眼皮仔细看去,还在微微抖动著,似乎並未真正的死去。
  “全都是死人脑袋?”
  苏木向前放眼望去。
  此地这类土罐约莫有著数千个之多。
  “古巫覡族的邪术,咳咳。”
  张千军万马咳著血,体內道术运转之下,堪堪有一丝抵抗之力,所以是其余人之中最为清醒的一个。
  而至於为什么苏木与霍仙儿两人没有遭遇此地古巫覡族邪术影响。
  大概是因为他俩目前状態气息下,都被此地的邪术判定成为了古巫覡族成员之一。
  “噗……”
  张海楼猛地吐出一口血,双眸泛红的摔倒在张海虾的怀中。
  这一辈子还没遭遇到任何邪术攻击的张海楼,第一次於心中涌出了无边的无力念头。
  “虾仔,走,走,出去,別管我……”
  张海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队伍最后方的张海虾一把推出了当前狭小石壁通道入口。
  张海琪类似模样的用手撑著苏木肩膀:“小孩,这是张家人的事,咳咳,本就与你无关,退出去,活下去……”
  苏木搀扶著张海琪站立而起,再次將在场眾人悽惨姿態看进眼里。
  苏木眉宇严肃,面目认真的一把將虚弱的张海琪搂入怀中:“別怕,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