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妃你·······害我不浅啊
  白玉盘高悬夜空。
  银色光辉洒遍山河。
  慕白看到了元苍脸上的无语。
  元苍上前行礼,“王爷。”
  白珠和白桃立马跪著转过身子,匆忙行礼,“参见王爷。”
  帝江走过来。
  看著盆里燃烧殆尽的东西。
  “怎么回事?”
  白桃和白珠对视一眼。
  白桃说:“刚刚王妃在盆里烧了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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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食盒。”
  食盒?
  呵,还知道饿?
  还以为开水能充飢呢。
  气性大。
  吃了东西连食盒都要毁灭。
  不过笨。
  偏要选这地方来烧,生怕他发现不了?
  “什么样的食盒?”看著灰烬有些奇怪。
  白桃也解释不清楚了。
  看向白珠。
  白珠勉强接过话,回答:“顏色十分鲜艷,圆桶状的,很轻便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有些像······像纸做的。”
  纸?
  油纸做成的食盒?
  倒是常见。
  不过倒是没有见过在上面做图的。
  也不常见做成圆桶的。
  一般都是用油纸包住食物即可。
  她本就奇怪,无妨。
  望著云舒院的去路。
  帝江收回视线,问地上两人。
  “哪来的?”
  白桃:“王妃回去就要了一壶开水便將门关上了,奴婢们没有瞧见。”
  躲著吃?
  之前就偷偷藏好的?
  像树鼠,会藏东西。
  又望了一眼云舒院的方向。
  转身离开。
  白桃:王爷一直看云舒院的方向,是想去留宿?
  但是白天凶了王妃,所以现在也不好去了?
  慕白蹲下身,朝白珠伸手。
  白珠不明所以:?
  慕白大人要,要,要扶她起来?
  “棍子。”
  哦。
  白珠將棍子递给他。
  慕白接过,在灰烬里刨了刨。
  那烧成一团的东西是黑色的,有些软,戳进去,拉出来带著丝儿。
  他拿到眼前细看。
  这是烧了什么东西?
  味道怎么那么刺鼻?
  伸手。
  捏了捏棍子上的东西。
  烫!
  那黑色的能拉丝的东西,迅速將他的手指粘了起来。
  他急忙扔掉了手里的棍子。
  用另一只手去擦手指。
  白珠:?
  白桃:哈哈哈。
  擦了一会发现擦不掉。
  但是那种贴在皮肤上灼热的烫感很快就消失了。
  试著动了动手指。
  大拇指和食指黏在一起。
  手指用力捻动两下,食指上乾乾净净的。
  全都在大拇指上。
  他用手將大拇指上的黑色粘块扣下来。
  白桃在一旁,肩膀不停地颤动。
  慕白瞟了她一眼,白桃紧紧抿著唇,眼里的笑出卖了她。
  白珠不忍直视。
  不愧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果然够谨慎的。
  慕白:王妃你·······害我不浅啊。
  看著扣下来的黑色硬块。
  在心底揣测半天,发现搞不明白。
  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快步去追已经远去无踪的王爷和元苍。
  终於在云鹤院书房外追上了。
  “王爷,那灰烬看起来很奇怪,起初是软的,热气消散之后,变成了硬块。”
  帝江转回头来瞧了瞧他手心的黑色块状物。
  若有所思。
  然后转身进屋。
  坐於案桌后。
  手指抵著额头,慢慢陷入沉思状。
  明日即是十五,月圆之日。
  心中有许多猜测,但是每一样都无法得到解答。
  缓缓闭上眼睛。
  陆九畹,不是陆九畹。
  陆九畹,又是陆九畹。
  她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这场宴会结束之后,会改变什么吗?
  “王爷。”门外来人。
  “进来。”
  元苍打开门,让人进去。
  来人一身黑衣。
  上前,恭敬地呈上手中的东西。
  帝江看著他手里的小瓷瓶,伸手接过。
  “药方呢?”
  黑衣人忙跪下,“请王爷责罚。”
  帝江的视线缓缓落到他的身上。
  “很难?”
  “戒备森严,藏的十分隱秘。是属下等人能力不足,请王爷责罚。”
  语气虽然其实中气十足,但內心十分紧张。
  虽然王爷说的是,儘量找到药方,没有要求一定要带回来。
  可现在真的没有带回来。
  向王爷交差时,身上还是冒著层层冷汗。
  帝江挥了挥手,“下去吧。”
  以他们的能力都拿不到,说明真的藏的很好。
  看著手中的褐色瓷瓶。
  这种东西,藏的不好也说不过去。
  打开瓶子,发现里面仅仅只有两颗。
  “去把谢铭珂找来。”
  “是。”门外,慕白应声离去。
  谢铭珂踏著月光来到了王府。
  进屋就见王爷手里拿著一个瓷瓶在把玩。
  “这是?”来的路上,慕白並没有给他交代任何信息。
  看到瓶子的一瞬间,就有了猜测。
  帝江把瓶子放在桌上,朝外推了推。
  “噬心的解药,这一颗拿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解药的秘方破解出来。”
  谢铭珂:……
  真当他无所不能啊?
  不过,倒是可以试试。
  一脸兴趣地拿了起来。
  打开瓶子闻了闻。
  仔细辨別了一通。
  能分辨其中含有的几味常见的药,但是还有一些很特殊的药材是闻不出来的。
  “我拿回去琢磨琢磨,不简单。”
  谢铭珂將解药收了。
  才好奇地问:“怎么突然要破解这解药?”
  难道是打算研製出解药,以此作为条件收拢对方的人?
  帝江叫他来。
  除了给他药。
  就是想听一听他的说法。
  『不简单』三个字已经够了。
  “出去。”
  谢铭珂:……
  捂不热的石头。
  铁石心肠。
  他连坐都没坐一下。
  水都没喝一口。
  从云鹤院出来,途经云舒院外的时候。
  想到王妃。
  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
  喜,自然是王爷心有所属。
  忧,此人也许非王爷良人。
  不过不管是喜是忧,王爷自有思量。
  ……
  陆九畹坐在镜子前,身后白珠白桃在帮她取头上的头饰。
  白珠白桃手上的动作很轻缓仔细,生怕扯落了王妃的一根头髮。
  待到头上的珠釵和髮带都取下来。
  一头浓密的青丝柔顺地垂在她的身后。
  淡淡的发香縈绕。
  镜中人冰肌玉骨,浓艷娇媚。
  白珠白桃两人看得也微微失神,王妃如此诱人,怪不得王爷如此宠爱。
  白珠用木梳缓缓梳理著。
  “王妃,您这一头青丝真是好极了,奴婢从来没见过更好的。”
  白桃点头,“奴婢也没见过比王妃生得更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