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鹿久:有黑幕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什么叫一张都没有?!”
  团队考核结束,死亡森林入口,禾槙看著低著头委屈巴巴的鹿久小队和犬冢趾小队,感觉怒火要压不住了。
  “报告,是我掠夺了他们。”
  此时,苍朮抬了抬手说道,两小队立刻对他投来感激目光。
  好兄弟能处!
  说骂名他来背,他就背起来了!
  不过...水门还有那个谁,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三人不是分开行动吗?
  听到苍朮的话,看著他手中那一大叠的卡片,再回想起刚刚旗木朔茂过来交代的死亡森林发生的意外,禾槙的火气一泻千里。
  “是苍朮你乾的啊...干得不错...没受伤吧?”
  禾槙的语气,让鹿久都有些愣住了,这是...禾槙该有的语气?
  以他的预测,禾槙应该更加生气,怒斥苍朮格局不够大,只盯著分数,破坏班级团结才对的。
  怎么...这么和蔼?
  “我没有受伤,这些都是...野兽的血而已。”
  苍朮摇摇头,隨后將身上的忍具袋卸下来,说道:“禾槙老师,一会儿应该有不少同学,或者別的班的同学来认领这些忍具袋。”
  他又將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忍具袋拉开,取出厚厚两沓卡片,说道:“这是我们小队的卡片,我数了,一共1024分。”
  “好...好...”
  禾槙有些忙乱的接住那些忍具袋,腾不出手去接卡片了,说道:
  “老师相信你,就不数了,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卡片,你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鹿久:???!!!
  不是,原来第一被苍朮內定?
  那他们这些...都是陪苍朮来演戏的群眾演员吗?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把这些卡片带走?”
  苍朮抬头看著禾槙问道,禾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道:“当然可以,带走吧,快去看看水门和龙雅的情况。”
  “好,谢谢,那老师我就先走了。”
  苍朮將卡片重新塞回忍具袋,转身就走。
  “那个...禾槙老师...那我们也先走了?反正我们都没卡片,数都不用数了。”
  鹿久也抬头,期待的看著禾槙。
  “走什么走?!班里成绩最差的,估计就是你们两个小队了!给我站著!”
  可堆著笑容目送苍朮离开的禾槙,转头就是金刚怒目。
  鹿久几人身体颤了颤,鹿久也更加確定了,这当中肯定有问题。
  不是禾槙有问题,那就是苍朮有问题,对了...去看水门和龙雅的情况?
  难道是他们小队出了意外?
  那么苍朮就应该是去...木叶医院?待会儿解散后,可以去逛逛。
  木叶医院。
  水门已经包扎完,正站在手术室外,见手术室打开,龙雅躺在病床上,被推向了观察室。
  他下意识跟了两步,隨后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慢一步出来的纲手,问道:
  “纲手前辈,龙雅他没事吧?”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纲手摘下口罩,微微昂头,自信满满的说道:“快的话明天就活蹦乱跳了,慢的话也就三五天就能下床,看他体质。”
  “那就好...”
  水门鬆了一口气,此时,同样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旗木朔茂站起身,问道:
  “纲手,苍朮刚刚那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看向旗木朔茂,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旗木朔茂不是那种爱管閒事的人,怎么对苍朮这么上心?
  连自来也和大蛇丸都走了,旗木朔茂居然还留在这里...
  “你和苍朮什么关係?”
  纲手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警惕和戒备。
  “故友之子。”
  旗木朔茂皱了一下眉头,但並没有在意纲手对他这个前辈的不敬,直接回答。
  “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可...苍朮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而已...”
  “苍朮的父亲?”
  纲手挑了一下眉头,所以...旗木朔茂根本不认识苍朮的母亲,不过,她还是问道:“有谁能证明你们认识吗?”
  “这...他的父亲柘人,是我忍者生涯中最重要的队友,这件事木叶档案中有明確记录,三代目也知晓。”
  旗木朔茂都有些鬱闷了,自己在木叶的权限等级,至於这么低吗?需要別人来给他背书?
  听到猿飞日斩知道,纲手沉吟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同样疑惑和担忧的水门,说道:
  “苍朮的母亲,是我奶奶的族人。”
  “...我明白了。”
  旗木朔茂点头闭嘴,没有再追问了,如果是事关那位大人,他的权限,似乎还真不太够。
  纲手愿意將消息告诉他,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水门也是低下头,果然...和他之前跟苍朮的猜测一样,苍朮的母亲...的確是水户奶奶的族人。
  只是,从旗木朔茂的反应来看,水户奶奶...好像不只是长得比其他人年轻那么简单?
  “怎么都这么安静,不会是...”
  此时,苍朮终於到来,听到他的声音,三个人都回过神来。
  纲手一个暴栗敲在苍朮脑门上,故作不满说道:“你可以说我其他方面能力不行,但医疗忍术...哼哼~”
  “嘶~”
  听纲手这么说,苍朮知道龙雅肯定没事了,也装作齜牙咧嘴的模样揉著脑袋,故意说道:“那赌术...”
  “daung~”
  苍朮又挨了一暴栗,旗木朔茂看著黑著脸的纲手哈哈大笑起来,显然,纲手的手气並不是什么秘密。
  “跟我过来!”
  纲手拎起苍朮的后脖领,就朝著还没清理的手术室走去。
  “等等,我想先去看看龙雅。”
  “还没醒呢!”
  不顾苍朮的意愿,纲手直接拎著他进入了手术室,厚实的大门也被她关上。
  “你知道你之前的行为,有多胡闹吗?!”
  放下苍朮的瞬间,纲手就十分严肃的说道。
  苍朮摇摇头,问道:“我不觉得...”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你有漩涡血脉吗?”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苍朮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说道:“难道为了隱藏所谓的漩涡血脉,我就得一辈子束手束脚吗?”
  回想起来,他的確是衝动了,不管是打算与龙雅“移形换位”,还是暴露了自己的血液秘密。
  但...人本就是情绪动物。
  况且,他不想只是在心中喊著改变命运的口號。
  近在眼前、力所能及的,他不可能不去改变。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中的矮人,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思吗?
  看著苍朮坚定的模样,纲手心中有些触动,但还是说道:“你知道漩涡血脉,尤其是像你这样,觉醒了血脉天赋的人,有多么重要吗?”
  “只有能利於身边的,才配得上重要的说法,否则就是累赘。”
  “你...你太天真了!”
  纲手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倚老卖老”的驳斥了一句,隨后也只能叉著腰,气鼓鼓的说道:
  “等下看奶奶怎么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