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论「幸运色狼」事件是否真的存在可行性。
  电视剧里,適龄的年轻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类似的展开就会此起彼伏。
  人们通常將这类事件,称之为“幸运色狼”事件。
  多崎透曾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多半是编剧的臆想,癔症,是对女性痴而不得的妄想。
  现在,他道歉。
  红豆泥私密马赛嘚西噠!
  扶起高木美香的腰肢,多崎透机械式的关心一句“你没事吧?”,换来她害羞地摇头与隨之而来的沉默。
  她从多崎透身上下来,用手敲了敲脑袋,挤出笑容:“啊哈哈~我好像有点醉了呢,还是改天再教我吧。”
  “嗯,那等我把谱子写好,再给你。”多崎透如此应道。
  高木美香又没说话,单单是看著眼前这张俊俏的脸蛋,不禁发起了呆,等她回过神来后,便缩起肩膀,羞赧地点了点脑袋。
  “……那个,多崎桑。”
  “怎么了?”
  她缓缓挪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穿著睡衣的肩膀十分自然地贴在多崎透的手臂附近,微红的脸蛋流露出些许认真的表情。
  “很久之前,其实我就在想,多崎桑会不会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表里不一?”
  “因为你长得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起初的时候,我每次来接近你,都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
  “你或许没发现,我好几次都是故意来同你搭话的。”
  多崎透早发现了,但他没有戳破。
  “可是相处过后,我才发觉原来我竟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她微微懊恼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不慎丟掉橡果而驻足在原地的松鼠。
  算不上自夸,多崎透觉得自己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性格也没什么大毛病。
  而高木美香之所以会有这类想法,还得要归咎於他们的初识,时至今日,她或许还会想起多崎透倒在地板上的冰冷模样。
  “我认为多崎桑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並没有任何勉强或是同情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觉得住在我家感到有什么负担,我……我一点都……
  “我一点都不排斥你的。”
  啊,说出口了。
  虽然在发生了刚才那种亲密接触后,说这种话会让人感到奇怪,但此时的高木美香只是想將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还没等多崎透接话,她察觉到自己正紧贴著多崎透的身子,甚至连胸部都有隱隱要碰到的跡象,瞬间挪开了身子。
  “我我我,我不是说不排斥和你触碰身体,啊……不是嫌弃你喔!我的意思是,你要住多久都可以,唔……也,也不是这个……”
  见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多崎透赶忙出声道:“没关係,你先冷静点,我能听懂你的意思。”
  “唔,那……那就好。”
  她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多崎透盯著她通红的脸蛋,看了许久:“我倒是觉得,高木小姐你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咦?难道是在说我的外表和內心都很平凡么?”
  她登时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小动物表情,令多崎透不由得笑出声来。
  高木美香这个女孩子,似乎总是会说些,做些让他憋不住笑的事情。
  那张常被人认为冷淡,乃至於冷漠的俊美脸庞,此刻绽放出和煦的微笑:
  “我觉得无论哪样,都很美。”
  “………”
  女孩儿倏地站起身子,僵硬地转动身子:“我……我要去睡睡睡睡睡,睡觉了。”
  房门“嘭”地合拢,徒留多崎透在原地发愣。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熟透了的可爱脑袋,她斜著目光,不敢对多崎透对视,唇齿间挤出几个软糯的音符。
  “……晚,晚安。”
  再度关上房门,客厅彻底陷入寂静。
  臥室內,女孩儿用后背抵住房门,余光瞥见一旁的梳妆镜,镜子里的女孩儿,面颊早已被緋红浸染。
  隨后,她像是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坐於地板上。
  呆愣许久,用手背测量脸颊的温度,果真烫得嚇人。
  她担惊受怕地,想要確认什么似的,伸手轻抚胸口。
  底鼓,正嗵嗵作响。
  ……
  ……
  第二天一早。
  高木美香已经平復了昨晚的心情,来到客厅后,见多崎透正在准备早餐。
  食材是多崎透昨天在超市买的,是最简单的煎蛋培根等。
  “多崎桑,你竟还会做饭?”
  “煎鸡蛋也能算是会做饭?”
  “当然算,我就不会煎蛋。”
  多崎透登时展露出佩服的表情。
  他依稀记得眼前的女孩儿,曾向他炫耀过有料理执照这件事。
  多崎透有些担心那执照的考核制度,真的没问题么?
  吃完早饭后,两人一同出门。
  高木美香得去事务所报导,而多崎透则是打算去房產中介,看看能不能儘快找到合適的房子。
  虽然高木美香似乎不太在意,但多崎透还是不想打扰她太久,而且男女同住一个屋檐,確实有许多不便之处。
  因此,找房子也成了多崎透近期的要紧事。
  只不过临近四月,正是开学季,便宜舒適的房子並不好找。
  虽然希望渺茫,多崎透也同时拜託了义村店长与黑木小姐,帮忙留意合適的房屋信息。
  这天下午,多崎透来到live house,刚下楼梯,便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吉他声。
  推门而入,shelter的舞台上,一位年轻女孩儿正在台上尽情弹唱。
  相较於一个月前,她的技术有了极大提升,已经不仅仅只会弹那几个和弦了。
  看来即便是忙於舞台剧的,青木日菜也没有荒废练习吉他。
  该怎么说好呢,既有天赋,又不吝嗇努力。
  老天还真是偏心。
  等到这强劲的吉他电音归於平静,女孩儿看向舞台下的多崎透。
  “如何?”她问。
  多崎透耸耸肩:“挺好的,私下没少练吧。”
  “嘿嘿!”
  她展现出十分得意的表情。
  青木日菜从舞台上走下来,拿起插著吸管的宝特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驀地,她那双宛如猫咪般锐利的眼神,不知为何盯上了多崎透。
  “噯,多崎君,听说……你要参加晴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