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居然还在探討名分!?
  云菡追上去,周晏城脚步没停,她加快步子,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周晏城。”
  男人终於停下,看著她拉住自己手指,表情鬆动了点。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可隱婚的事,不是我们一起说好的吗?”
  “我去那里,是想给小桉选一套机械义肢。”
  “我不认识那个慕总。”
  “穗穗今天放学早,你这样子,她回来之后看见,会察觉到的。所以,別生气了,好吗?”
  她的出发点,更多是在孩子身上。
  男人心里虽然有一点不平衡,但他还是儘量不让自己的心沉落下去。
  至少她愿意和自己解释一下。
  他故作不经意地握紧她掌心,微低头,深邃目光看进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梁桉的义肢,早就找工程师在做了。这件事回国之前,我答应过你,梁桉是你弟弟,是你的家人。只要你在意他,我不会不管。”
  他早就找人在做了?
  云菡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经找人在做了。”
  周晏城望著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气一下消了大半。
  他假装不知道云菡將来『想离婚』的事,很认真地说:
  “云菡,你不想再要孩子,我们可以不生。”
  “你不希望我太热情,我也可以改。”
  “可穗穗终究是我们的孩子,既然你希望她过得好,希望给她营造好的家庭环境,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多靠近我一点?”
  他另只手轻轻覆上她白皙的脖间,眼眸温柔又深情。
  看云菡表情似在思考,周晏城趁热打铁,继续『引诱』:“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不是吗?”
  云菡表情微僵。
  周晏城假装没看见:“后爸再怎么好,也没有生父亲。能在完整、又幸福的家庭长大,才是最好的。你说呢?”
  他恨不得直接说。
  外面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必须离他们远一点!
  外貌,家世,財富,能力,他都有。
  既然如此,和他好好在一起就是了,何必看外面的野男人?
  刚处理掉沈庄序,郁哲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郁哲还不確定怎么个事?
  慕方齐又一副对她很感兴趣的模样!
  他就不该放她出去!
  郁哲还好说,普通家世,构不成威胁。
  可慕方齐不一样,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隆科集团的大公子,有家世,有地位,长相也过得去。
  沈庄序威胁指数一颗星。
  郁哲威胁指数两颗星。
  而慕方齐威胁指数至少四颗星。
  周家和慕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但偶尔会在一些行业峰会上碰见。
  他听闻湛说过,慕方齐表面隨和,背地手段狠辣,上一辈在港城黑白通吃,十足十的笑面虎。
  云菡平时很少接触这些人。
  万一被骗了呢?
  他想方设法给她抬身份,从外在的大牌衣服、包包、珠宝,再到履歷、未来发展、家世。
  结果到头来,反倒让她变得更吸引那些野男人的注意。
  想到这,周晏城心思逐渐病態:就没有一种,既能控制云菡自由、让她只在自己身边,同时又可以让她在意自己、依赖自己、还不惹她生气的办法吗?
  男人深深看著她。
  云菡感觉他说的话有道理,可又觉得奇怪。
  他似乎总有这样的本事,利用她的软肋,三言两语,將她劝到他想要的结果中。
  可这样不对。
  这完全不在她的计划当中……
  而且,后爸是什么?哪里冒出来的?她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周晏城看她迟疑不说话,知道这些事光靠嘴皮子是说不通的,便不再期待她的答案。
  “慕方齐我认识,他情人很多,男女通吃。”
  他隨便扯了句谎。
  反正云菡一向不爱打听別人私事,她以后和慕方齐,也不会有过多来往。
  抹掉她的念头,比什么都强。
  云菡这下听明白了,反应过来,有些恼:“你想太多了,我不认识他,更不会有其它想法。”
  “我知道你不会。”他温柔了几分,语重心长,“可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我只是担心你被骗。”
  云菡其实很想说一句,这辈子骗她最多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周晏城。
  可想想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关係太亲密,她不適应。关係太僵,日子过著又难受,还会影响穗穗。
  她便把话咽了回去,只应声说:“我明白的。”
  男人双手抓住她肩膀:“云菡,我可以接受在外面没有名分。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法律上我永远是穗穗的父亲,也是你的丈夫。不论我们感情如何,这点都抹不掉。”
  “大哥,你天天在家跟大嫂面前演苦情剧吗?”
  春风和煦,周晏城的话语字字真诚。
  可偏偏这时,一道混不吝的声音,突兀响起,撕裂两人『温情脉脉诉衷肠』的画面。
  周赫泽牵著穗穗,不知道何时从外面进来。
  此刻他站在风雨连廊下,一脸嫌弃又无奈地看著自家大哥。
  大哥啊!
  好几日不见,你这追妻进度怎么还是零?
  居然在这里探討名分?
  这么久了?!
  还在探討名分?
  周赫泽表情有些裂开,三分不可思议,三分无可奈何,三分荒谬无语,剩下一分数不尽的恨铁不成钢。
  有些事啊。
  真不怪大嫂心硬。
  大哥在感情上死板且直男的老毛病依旧没改。
  实在不行,大哥您平常把衣服脱了,在家多晃悠几圈呢?
  春光甚好,竹影幽幽,溪水淌淌,好好的氛围,亲个嘴也比你讲道理好使吧?
  周晏城:“……”
  云菡刚刚还在认真听男人讲话,周赫泽突然出现,还来这么一句,她没忍住笑了下。
  仔细想想,是有点像。
  看她还笑了,周晏城莫名鬱闷,有那么糟糕吗?
  “大嫂,说句实话,当年要不是您看上大哥,大哥他这辈子都够不上『爱情』两个字。”周赫泽一边埋怨,一边抱著穗穗走到两人面前,“穗穗,快,跟你爸爸妈妈索个脸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