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朱高煦震怒:什么狗屁妖法,故弄玄虚!(求追读!)
  “怎么回事?!”
  为首者惊疑不定。
  紧接著,他们周围原本寂静的草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不像是风吹,倒像是低语和嘲笑。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
  “有……有古怪!”
  一个胆小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试图后退,却发现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呼吸都有些不畅。
  “鬼……鬼打墙?!”
  另一人骇然失色。
  就在这时,静室的方向,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清光一闪而逝。
  伴隨著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直接在他们脑海中炸响!
  “滚!”
  如同惊雷贯耳,几人同时浑身剧震,耳中嗡嗡作响,心头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手中的瓦罐“哐当”掉在地上,所幸並未破裂。
  他们再也顾不得任务。
  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清虚观的范围,连掉落的装备都来不及捡。
  ---
  静室內,朱高爔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冥顽不灵。”
  朱高爔低声吐出四个字。
  他並未下杀手,只是藉助阵法之力,稍稍扭曲了他们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一丝神识衝击震慑了他们的心神。
  这点小惩戒,足够让他们做几天噩梦,也足以向幕后之人传递一个清晰的信號。
  清虚观,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他相信,今晚的“意外”,很快就会传到朱高煦耳中。
  以他那位二哥暴躁又多疑的性子,不知会作何想?
  是会更加忌惮,还是会变本加厉?
  朱高爔不在乎。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私伎俩,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把戏。
  朱高爔重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修炼。
  只是这一次,他分出了一丝注意力,时刻关注著脑海中的聊天群界面。
  “必须儘快让群升级了……积分,我需要更多的积分和资源。”
  朱高爔心中默念。
  朱高煦这次对他动手,派出的这几个人无功而返以后,定然会引发一系列后续影响。
  但朱高爔也还是没想杀人。
  一是因为,朱高爔修仙之后,对处处打压他的兄弟就保持著一种超然物外的心態。
  你们爭抢的皇位,父皇和母后爭著抢著送给他他都不要。
  结果他们反倒还要来猜忌他。
  特別是他二哥朱高煦。
  甚至还想对他下手。
  要不是不想让母后看见他们同室操戈,朱高爔早就给朱高煦一个痛快了。
  说到底,还是凡尘牵掛。
  反正他们都活不过朱高爔。
  若干年后,等了无牵掛,他再做个閒云野鹤地修道士。
  夜色更深,清虚观重归寂静。
  那几个被朱高爔略施惩戒、连滚带爬逃出清虚观范围的黑影。
  如同惊弓之鸟,直到確认身后並无追兵。
  那令人心悸的诡异感觉也消失了,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几人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散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不敢耽搁,趁著夜色,狼狈不堪地潜回了汉王府。
  ---
  汉王府,密室。
  烛火依旧摇曳,朱高煦正自斟自饮,等待著“好消息”。
  朱高煦想像著清虚观火光冲天、朱高爔灰头土脸甚至“走火入魔”的场景,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当朱高煦看到几个手下如同水里捞出来,脸色惨白、浑身还在不自觉发抖地跪在面前时。
  朱高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怎么回事?!”
  朱高煦“啪”地一拍桌子,酒水溅出。
  “东西呢?
  火放成了吗?
  老四怎么样了?”
  为首那个声音沙哑的汉子,此刻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王……王爷!邪门!那清虚观太邪门了!”
  为首汉子额头冷汗涔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刚要动手,就……就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手脚都使不上力!
  周围的树和草……它们自己在动!
  在响!
  还有……还有一声『滚』,直接钻进脑子里,震得小的魂都快飞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另外几人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添油加醋地描述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经歷。
  朱高煦起初是暴怒,觉得这些废物不仅没办成事,还敢编造如此荒唐的藉口来搪塞他。
  朱高煦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杯盘狼藉,怒吼道:
  “放屁!
  一群没用的东西!
  失败了还敢用这种鬼话来糊弄本王?!
  什么鬼打墙?
  什么活过来的草木?
  老子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
  定是那朱高爔早就有所防备,设下了什么机关陷阱,或者用了什么江湖上下三滥的迷香障眼法!
  你们这群蠢货著了道,还有脸回来胡说八道?!”
  “那朱高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是早就防备著本王爷啊?!”
  朱高爔越说越气,抓起手边的马鞭就想抽过去。
  “王爷息怒!
  王爷明鑑啊!”
  那挨了一酒杯的汉子顾不得额头流血,连连磕头。
  “小的们绝不敢欺瞒王爷!
  那感觉……那感觉真不是迷香!
  迷香哪有让人脑子直接听到声音的?
  而且……而且那观外面看著平常,一靠近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喘不过气。
  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盯著一样!”
  另一人也急忙道:
  “是啊王爷!
  小的以前也中过迷香,就是头晕眼花,可这次……这次是实实在在感觉被东西挡住了,动不了啊!
  吴王殿下他……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朱高煦气极反笑,扔掉马鞭,眼神阴鷙地盯著他们。
  “他朱高爔,就是个躲在道观里装神弄鬼的缩头乌龟!
  什么天生道体?
  什么仙缘?
  都是狗屁!
  不过是哄得父皇母后开心的把戏!
  就凭他,也能驱使鬼神?
  真是天大的笑话!”
  朱高煦根本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辞。
  在他想来,定然是朱高爔狡诈。
  不知用了什么罕见的手段或是提前布下了奇特的机关,这才让他派去的人吃了瘪,还编造出这等荒谬的经歷来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