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万人敌朱六,给朱高煦一点小小惩戒(求追读!)
  “本王看你们是任务失败,怕受责罚,才合伙编出这套鬼话!”
  朱高煦冷哼一声。
  “滚下去!
  每人领二十军棍!
  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小心你们的脑袋!”
  几人闻言,虽然心中委屈恐惧,却也不敢再辩。
  只得哭丧著脸谢恩退下,去领那皮开肉绽的刑罚。
  密室內重归寂静,朱高煦烦躁地踱步。
  虽然他不信什么邪法,但手下人口中那“无形的墙”和“直接传入脑中的声音”,还是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膈应。
  “故弄玄虚!”
  朱高煦啐了一口。
  “好你个朱高爔,倒是学了些装神弄鬼的本事!
  以为这样就能嚇住本王吗?”
  朱高煦绝不相信朱高爔,真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力量。
  这一定是某种他尚未了解的、但绝对属於“人力可为”范畴的伎俩。
  或许是某种奇特的音功?
  或者是什么利用地势、光影製造的幻觉?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至少暂时不行。”
  朱高煦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那小子肯定加强了戒备,再用强攻,只怕还会中他的圈套。”
  朱高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他喜欢玩阴的,喜欢装神秘,那本王就陪他玩玩!
  得找些懂行的人,去探探他的底细。
  看看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还有……”
  朱高煦想到了流言。
  或许可以借著这次“诡异”事件,在外面散播“吴王修炼邪术,清虚观已成禁地”的谣言?
  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就算动摇不了父皇,也能让朝臣和百姓对老四產生疑虑和恐惧,孤立他!
  “对!就这么办!”
  朱高煦拳头砸在掌心,脸上露出狠厉的笑容。
  “朱高爔,你以为躲在道观里就能高枕无忧?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得安生!
  咱们慢慢玩!”
  清虚观內,朱高爔静坐良久。
  他虽然並非嗜杀之人,更不愿轻易捲入兄弟鬩墙的血腥漩涡。
  但朱高煦此番派人夜探、意图纵火的行径,已然越界。
  若不予回击,只怕对方会变本加厉,日后类似甚至更阴毒的手段会层出不穷,严重干扰他的清修。
  朱高爔需要一次警告,一次足以让朱高煦,以及可能暗中窥伺的老大、老三感到肉疼,並有所忌惮的反击。
  直接动用修仙手段报復,痕跡太明显,容易『引火烧身』。
  朱棣现在得到了皇帝聊天群,开始热衷於修仙。
  难免会怀疑到他身上。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可能。
  朱高爔能避免还是避免掉。
  毕竟,如果朱棣硬是要將皇位传给他的话...
  不对,如果朱棣真地开始修仙,他只会更加捨不得將皇位交出去。
  毕竟,能长生久视,一直把控王朝大权,当大权独揽的皇帝,谁又愿意將手中的权力交出去呢?
  总而言之。
  朱高爔需要一个,更“合规矩”的方式,將矛盾摆到明面上。
  借父皇朱棣的手,来敲打朱高煦。
  心念电转间,一个人选浮现在他脑海中。
  “箐箐。”
  朱高爔轻声唤道:
  “去请朱六来见我。”
  不多时,一个身形魁梧如山、肌肉虬结的汉子大步走入静室。
  他穿著普通的王府护卫服饰,但行走间龙行虎步,一股剽悍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吴王府护卫统领:朱六。
  朱六本是边地一普通庄稼汉,数年前因家乡遭灾流落至京郊,险些冻饿而死,被偶然外出的朱高爔所救。
  朱高爔一眼便看出此人身具罕见的强健根骨,乃是习武的绝佳材料,若得培养,假以时日必成万人敌。
  朱高爔虽无意爭霸,但王府也需要得力之人守护。
  想了想,便將朱六留在了身边,赐姓朱,排行第六,名义上是收养的义子家將。
  这些年来,朱高爔虽未传授他修仙法门,但偶尔会用自身灵力为其梳理经脉,滋养体魄。
  在灵气的潜移默化下,朱六的肉身强度、力量、敏捷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虽不敢说真能与史上霸王项羽比肩。
  但放眼当世,绝对是最顶尖的猛將胚子。
  只是朱高爔刻意让他收敛锋芒,平日只负责道观/王府护卫,不参与外界事务。
  “殿下,您找我?”
  朱六声音洪亮,对著朱高爔躬身行礼,態度恭敬无比。
  朱六心思单纯,知恩图报,对救了他性命並给予他一切的朱高爔奉若神明。
  朱高爔看著他,微微頷首:
  “朱六,本王有件事要你去办。”
  “殿下请吩咐!
  朱六万死不辞!”
  朱六挺直腰板,声如闷雷。
  “不必万死。”
  朱高爔语气平静。
  “你即刻进宫,面见陛下。
  就说,昨夜有数名身份不明的歹人,意图潜入清虚观纵火行凶,幸被观中护卫及时发现並驱离。
  在现场,遗落了些许证物。”
  朱高爔说著,將一小块,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悄然截取,未沾染任何灵力气息的普通衣料碎片。
  以及一枚制式普通、但细查之下能发现些许军械监印记,被他刻意抹去了上面的灵力干扰痕跡,只留下最原始的物理特徵的弩箭箭头,交给了朱六。
  “你只需將此事如实稟报陛下,呈上证物,並强调吴王府(清虚观)乃清修之地,突遭此无妄之灾,上下惶恐不安。
  其余的话,不必多说,尤其不可提及任何关於『诡异』、『法术』之词,只说是护卫奋力驱赶即可。
  明白吗?”
  朱高爔仔细叮嘱。
  朱六性子直,他担心其说漏嘴。
  朱六虽然不解,为何不提那些贼人遇到的“怪事”。
  但他对朱高爔的命令从不质疑,重重抱拳:
  “殿下放心!朱六明白!
  就说有贼人想放火,被我们打跑了,留下了这些东西!”
  “嗯,去吧。面圣之时,沉稳些,据实以告便可。”
  “是!”
  朱六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那雄壮的背影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压迫力。
  ---
  乾清宫內,朱棣正在批阅奏摺,听闻吴王府护卫统领朱六紧急求见,言及清虚观遇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