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为什么这么拼命练习格斗术?
  向挽下意识回头,身边身后都是跟著她一起走出电梯的人。
  段之州在她身后为她隔开其他人。
  他们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上,只剩下一条缝隙很快也闭合了。
  “怎么了?”段之州见她东张西望的没仔细看路,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护著她的身体。
  向挽挽了摇头收回视线,难道是她听错了。
  昨天中午她听到免守咳嗽,在她潜意识里哑巴的咳嗽声和常人也许不太一样,但事实上是一样的,而且从他的咳嗽声可以听出来,如果他能说话音色和声线一定很好听。
  也许就像……
  席承郁那样的。
  刚才她好像真的听到免守的咳嗽声了。
  从电梯出来的人都分散开了,从她身边经过的陌生男人断断续续咳嗽了几声。
  向挽愣了一下,对方中等身高,咳嗽完了之后跟旁人聊著天。
  不是免守。
  原来真的是她听错了。
  也是了,如果免守就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跟她打招呼呢。
  关上的电梯门內,席承郁攥拳咳嗽,清冷的面容愈发冷淡。
  电梯內的楼层按键迟迟没有亮。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按了一下开门键。
  电梯门打开。
  他站在电梯里目光森森地看著和段之州张廷一起往外走的那道身影。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进来。
  向挽:【免守,你在哪?】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打出几个字:【家里。】
  向挽:【你的感冒好一些了吗?】
  免守:【嗯。】
  向挽坐上车,犹豫了一下又给免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晚上谢谢你了免守,你突然就走了是有急事吗?】
  免守:【嗯。以后不要去我的住处,我有仇家会寻上门。】
  向挽没有问他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他们只是类似於朋友关係,问多了就越界了。
  向挽:【我知道了。明晚有空吗?】
  她不確定免守忙不忙,但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基础差,要练好格斗术並不容易,就像当初免守说的,勤能补拙。
  她期待地等了一会儿,收到免守的回覆:【老时间健身馆见。】
  ……
  江云希久久等不到席承郁回来。
  而上次被陆尽警告之后,她就把关注席承郁动態的人给撤回来了。
  她不知道席承郁去了哪里,可打电话给他又害怕他会生气。
  陆尽说了他不喜欢自作聪明和不听话的人。
  就在她说服自己之后保姆进来,“江小姐,方先生来了。”
  方启霖走进病房,他刚听说她昨晚割腕就火速赶来了,一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江云希,他怒不可遏,“你啊,怎么能做出这么傻的事!”
  “舅舅,您怎么来了?”江云希朝他伸了伸手。
  因为江云希穿著单薄的睡衣,袖子的长度刚好,她伸手的瞬间袖子往上缩了一下。
  露出她的一截皓腕,还有手腕上那串红宝石手炼。
  因为她的皮肤苍白,红宝石的顏色愈发浓郁。
  方启霖眯了一下眼睛。
  江云希並未察觉出他的眼神,而是握住他的手,问道:“去e国驻外记者站的审核名单快出来了吗?”
  方启霖坐在她的病床边,嗔怪地看著她,一来就知道问这个。
  她是有多希望向挽离开陵安城?
  “快了吧,一周內应该就能知道內部消息,公示可能要等半个月后。”
  意思就是,大概半个月后向挽就会离开陵安城了。
  江云希勾唇。
  这是最近她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你这手炼哪来的?”
  江云希顺著的视线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那条红宝石手炼,抬了抬手,微笑著说:“承郁送我的。”
  方启霖微微一愣。
  江云希唇边的笑意更深几分,“听说是向挽母亲在向家破產之后典卖出去的,后来承郁拍卖所得。”
  “不是。”方启霖拎起她的手,將红宝石手炼摘下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最后篤定道:“不是那条。”
  江云希脸上的表情一僵,唇边的笑意未消,整张脸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怪异,“舅舅你看错了吧。”
  毕竟向挽的母亲都去世多少年了,更不用说她活著的时候嫁给向挽的父亲,和舅舅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了,他怎么会辨认得出这条手炼的真假?
  更何况席承郁的东西怎么会有假?
  “红宝石的確是红宝石,却不是她的那一条。”方启霖语气肯定。
  江云希陡然拔高声音:“怎么可能!当年是我亲自看到承郁在拍卖会上得到这条手炼,八千万的成交额。我回国之后向他討要,就连盒子都是当年的那一个,怎么会有假!”
  方启霖这才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原来不是席承郁主动送给她的。
  而是她向席承郁討要的。
  席承郁这个人他虽然接触的不算多,但为人应该是坦荡磊落的,如果答应送给云希不会弄虚作假,否则就是不答应。
  “也许……”方启霖若有所思,“当年拍卖会场上的那一条就是假的。”
  ……
  第二天下班后向挽到健身馆,免守已经在房间等她了。
  依然是穿的一身黑,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和黑色弹力手套。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
  在她进门的时候,他立在窗前轻咳几声。
  “免守,你咳嗽还没好吗?”她走进去將运动水杯放下。
  免守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碍事。
  “你等我一下。”
  向挽跑出房间,不一会儿手里拿著一杯热水。
  “喝一点热水润润喉会舒服一点。”她將水杯递给免守。
  见免守只是看著她,却没有接水杯,她忽然意识到免守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摘口罩。
  上次她故意把他的手套扯下来看到他双手都是烫伤疤,他一直戴著口罩也许脸上也有疤痕所以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往別人的伤口上撒盐这种事做过一次就会自责很久,向挽当然不会再做。
  “你喝吧,我先热热身。”
  说著她將水杯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去,又开始上躥下跳式的热身运动。
  突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
  她一愣回头看著站在她身后的免守。
  “怎么了?”
  男人深褐色的眸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为什么这么拼命练习格斗术?】
  看著这个问题,向挽的心沉了沉。
  不过她对免守有种莫名的信任,她知道免守会替她保守秘密。
  她露出释然的微笑,“因为我就要离开陵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