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抽你
  两人又坐了一会,秦疏意站起身,“我们再找一点木柴就回去吧,等会他们该出来找人了。”
  江听渔点点头,起身开始行动。
  天已经晚了,秦疏意没准备多待,只是有点遗憾柴火可能不那么足。
  但没想到,往前走了一点,就发现了地上一大堆拢在一起的干树枝。
  江听渔惊喜道:“这里有好多,估计是別人之前收集了没带走的。”
  秦疏意却盯著它们,若有所思。
  和江听渔一起將木柴捆起来,把其中一捆交给江听渔,她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江听渔迟疑地看著她,“真的不需要我等你吗?天黑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事,你自己也小心,慢点走。”
  她们离营地不远,真有什么事,大声喊起来也能叫人过来,她脖子上还掛著个定製口哨,是她爸爸知道她总去爬山,专门给她定做的。
  况且,秦疏意心中有自己的猜测。
  ……
  江听渔离开后,秦疏意又弯腰捡了会树枝。
  过了一会,她绕到一棵大树后面。
  许久,树后都没有声响,也没有人出来。
  直到响起一道女声急促的惊呼。
  有人面色陡变,飞快地从阴影处衝出来,奔向那个方位。
  “秦疏意?!”
  才靠近,就看到姿態悠閒的女人靠著树干,双手抱臂,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盯著突然冒出来的他。
  秦渊曾经说过,有疑问不用猜,直接去验证。
  秦疏意只是轻轻一诈,就將某只缩头乌龟给诈了出来。
  凌绝看著完好无损的人,僵硬地止住脚步,转身欲走。
  “站住。”秦疏意喊住他。
  “你跑什么?”
  凌绝眼神飘了飘,“你上次不是叫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他自动把“滚”字美化了一下。
  而且,有些事做了他不觉得有什么,被当场抓包还是挺没面子的。
  咳咳。
  他又慢慢地走回来,隔著她两步远。
  秦疏意问:“鸡汤是你做的?树枝也是你捡的?”
  凌绝勾起唇,“你认出来了?”
  虽然他只是想著用点小手段暗戳戳给自己找找存在感,让她记得有这么个人,可她居然能靠味道辨別出他的厨艺,凌绝心情突然就好了。
  这样想著,又走近了一步。
  步子跨得有点大,都快挤到她了。
  果然是给点顏色就灿烂。
  秦疏意一拳打到他肩上,“走远点。”
  凌绝捂著肩,其实並不怎么疼,但他语气幽怨,“对別人的前任温柔开导,对自己的前任就重拳出击是吧?秦疏意,你怎么这么双標?”
  他果然一直都在。
  秦疏意气笑了,“你跟別人比,那人家江听渔知错就改,大大方方放手,你怎么不跟她学呢?”
  凌绝撇了撇嘴。
  江听渔想做好人关他什么事,他就是要又爭又抢。
  道德感不强的人,做不了翩翩君子。
  他不甘心地低声嘀咕著辩解道 :“我不是没做什么吗?连你们要在外面过夜我都没多说一句。”
  “你以什么身份说?”秦疏意冷静发问。
  凌绝噎住。
  前男友,前男友,掛了个前字真是令人恼火。
  “別再做多余的事了。”秦疏意道。
  天天盯著她,他也不嫌累。
  凌绝抿了抿唇,“我乐意。”
  他看著她,“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要尊重我自己的意愿。而且,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秦疏意冷笑,“那你在农家乐做了什么?”
  行大於言,一个人是很难改变他的行为模式的,秦疏意不相信他的保证。
  凌绝:“……”
  他理亏,但是……
  “我犯了错你就记仇,那池屿前女友都闹到你面前了,你怎么不说他?”
  就算听到了秦疏意没那么喜欢池屿,他还是很介意这个趁虚而入的男人,毕竟秦疏意有没有意思,也不耽误对方图谋不轨。
  想著想著,他把自己想生气了,不服气道:“要是当时我前女友跟我藕断丝连,你会怎么做?”
  虽然没这个东西,不妨碍他代入。
  “抽你。”秦疏意下意识脱口而出。
  然后再甩了他。
  但只听进去前两个字的男人却驀地顿住。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突然如沐春风地笑起来,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秦疏意,“你有病?”
  挨打还开心。
  凌绝却像是很满意她的答案,“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別人?”
  他唇角上勾,声音肯定中透著愉悦,“秦疏意,你只对我坏。”
  秦疏意,“……”
  跟脑子坏掉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总之,你离我远点。”
  凌绝不作声。
  他应不了。
  之前已经被打过无数次脸了,见到她他就忍不住,这次他乾脆不回答。
  而且,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索性挑开,“明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为什么不能给我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秦疏意看著他,声音轻讽,“你要玩的时候我就得陪你玩,你腻了之后,就隨口分手。现在难道又要因为你表现出三分悔意,我就得欢欢喜喜的,在眾人拍手称好的欢呼声里和你甜甜蜜蜜地和好,再玩一场结婚游戏吗?”
  “凌绝,你凭什么这么幸运?”
  世上多的是江、池两人一样因为彼此的不成熟而错过时机的爱人,大多结束后,要么释怀,要么反悔也只空留余恨。
  凌绝凭什么觉得自己是幸运儿?比別人多出一次机会?
  “所以我愿意等。”凌绝盯著她的眼睛,神色沉凝,语气郑重。
  “等你消气,等你去看过新的风景,但要是最后你还是觉得你最喜欢我,那就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我们从零开始。”
  他是比江听渔幸运。
  幸运在一分手他就觉出了后悔,想要挽回,秦疏意也还没爱上別人。
  但凡晚个一年、两年,他都不能篤定地说出这种话。
  秦疏意没回答。
  凌绝继续道:“一个追求者自己想对你好,你只要接受和使唤就行了,不必有任何负担。我的行为,我可以为自己负责。”
  然后又道:“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同时追你。”虽然都被他打发走了。“我和池屿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別呢?”
  他诱哄道:“你只需要选一个最合你心意的就好。”
  那个人最好是他。
  说完又弯身將零落的柴捡起来,拉踩道:“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干活,也不会让別的女人有机会烦你。”
  “秦疏意,选我很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