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那群激进分子空有野心,就凭他们的谋略,真能动摇三代目的统治根基?
  痴人说梦!
  且不论诸多忍族保持中立,单是火影嫡系的猪鹿蝶三家就够他们喝一壶。
  倘若宇智波当真 ** ,別说纲手三忍会立即驰援火影,就连暗部、根组织,乃至宇智波內部的温和派——包括族长富岳本人——恐怕都会站在猿飞日斩这边。
  既然如此,灭族之举岂非多此一举?
  留著宇智波当炮灰不香吗?战时推上前线当消耗品也好!
  前世他总以为三代目老糊涂,如今才恍然大悟。
  根本在於政治立场的对立。
  其他理由都是幌子。
  难怪宇智波永远与火影之位无缘。
  若真让宇智波执掌木叶,各大家族还怎么中饱私囊?
  想到此处,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够了,不必再议。"
  "我终於理解宇智波为何被集体针对——千手扉间说得没错,这族群果然天生 ** !"
  旁听的奈良风间表情微妙。
  从宇智波族人口中听到"本族天生 ** "这种评价?
  活久见。
  更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稍加点拨,宇智波源就能看透本质。
  什么时候宇智波也具备这种政治嗅觉了?
  最耐人寻味的是——
  即便洞悉 ** ,这个宇智波居然没暴怒。
  那句评价倒像是......认命?
  向来以智谋著称的奈良忍者,此刻也摸不著头脑。
  最终只能归结为:
  这位队友,根本不像个宇智波。
  “这主意是你自己琢磨的。”
  “跟我可没关係,千万別往外传。”
  “否则我就完蛋了!”
  +qq264235286
  奈良风间脸色发苦。
  他確实没料到宇智波源如此机敏。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插手这事。
  说实话——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因为自己的举动,让宇智波那群倔脾气彻底搞懂他们当不上火影、为何无人支持的 ** ……
  嘶!
  光是想想就后背发凉。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
  只能默默祈祷宇智波源別是个管不住嘴的。
  “放心,我嘴严得很。”宇智波源笑著保证,“我向来不爱多事。”
  “牵连不到你,把心放肚子里。”
  然而——
  奈良风间依旧眉头紧锁,止不住地嘆气。
  显然。
  宇智波源的承诺並没能让他真正安心。
  ……
  另一边。
  工藤信跟著引路忍者,径直踏入前线指挥大帐。
  见到宫本幸江的瞬间,他当即单膝触地。
  “属下失职,请上忍责罚。”
  “小队遭遇两支雾隱精锐,队员石川树违抗指令,最终仅抢回一车物资。”
  “事件详录与雾隱情报在此,请您过目!”
  工藤信垂首跪地。
  两卷捲轴高举过头,姿態恭谨肃穆。
  宫本幸江眉头微皱,接过捲轴仔细阅读。
  没过多久。
  当他看完任务报告的內容,顿时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
  "混帐东西!"
  "那个石川树在忍者学校都学了些什么?"
  "连最基本的忍者准则都不懂吗?"
  "擅自行动,鲁莽出击,实力又差劲!"
  "重伤?"
  "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宫本幸江怒火中烧。
  確实。
  他晋升上忍多年,见过形形 ** 的忍者,有狂妄的也有怯懦的。
  但身为忍者,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要求。
  因此。
  即便平时性格再张扬的忍者,执行任务时都会听从指挥。
  像石川树这样的刺头,他真是头一回遇见。
  更糟的是。
  这是他首次担任前线指挥官,石川树就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可想而知。
  即便这次战役立下战功,石川树也会成为他履歷上的污点。
  面对这种害群之马,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若对方是世家子弟,他这个平民出身的或许还会给几分薄面。
  但可惜。
  区区一个平民出身的石川树,他根本无需顾忌。
  平復情绪后,他立即下令。
  "去请暗部的人过来。"
  "工藤信中忍,稍后你把石川树移交给暗部。"
  "这次任务不予奖惩。"
  "接下来戴罪立功吧。"
  "交接完毕后,你们小队可以休整待命。"
  听到这里。
  工藤信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无论如何,这场 ** 总算平息了。
  工藤信暗自咒骂著石川树的无能,同时为其他两位队友的出色表现感到欣慰。
  他们不仅成功守护了运输物资,还巧妙地找到了替罪羊。
  不愧是世家子弟,思维果然敏捷。
  约莫十分钟后。
  一名佩戴狐狸面具的暗部成员现身,工藤信沉默跟隨,最终抵达医疗营地,將昏迷的石川树正式移交给暗部。
  完成交接后,他拖著疲惫的身躯返回小队帐篷。
  刚回到营地,他便瘫倒在摺叠床上,心有余悸地揉了揉太阳穴。
  扫视眼前的两位同伴,他露出轻鬆的笑容:
  “別担心了。”
  “石川树已经交给暗部处理,我们的任务既无嘉奖,也无惩处。”
  “现在好好休整。”
  “等待下一步指令吧!”
  奈良风间听罢,露出预料之中的神情。
  宇智波源也如释重负。
  这更让他確信先前的判断——
  宇智波一族的困境,根源在于思想分歧。
  归根结底,仍是利益之爭。
  若宇智波无法调整立场,融入集体,那么他们在木叶的命运,终將重蹈覆辙。
  ……
  日子悄然流逝。
  连续数日,小队未接到新任务。
  宇智波源每日清晨离开营地,独自躺在郊外风景宜人的草坡上。
  沐浴阳光!
  至於修炼?自从获得系统后,他早已將其拋诸脑后。
  既然能轻鬆变强,何必自討苦吃?
  黄昏时分。
  结束修炼的奈良风间归来,望著草地上慵懒的身影,神情复杂。
  他走近坐下,低声感嘆:
  “源君,你真是个特別的人。”
  在营地驻扎数日,同伴们只要没有作战任务,几乎都在爭分夺秒地提升实力。
  所有人都渴望在遭遇敌军前,能多积蓄一分力量。
  可唯独你整日閒散踱步。
  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像是来山野间游春赏景的。
  奈良风间拧紧了眉头。
  他始终参不透宇智波源的所思所想。
  越是试图靠近 ** ,迷雾反而愈发浓重。
  每当自以为读懂了这个男人,对方总会用行动证明——这不过是自作多情。
  唯一能確信的是,这个宇智波族人身上,丝毫不见宇智波的影子。
  无论是处世之道还是行事作风,都与族中传统大相逕庭。
  这种违和感令奈良风间太阳穴隱隱作痛。
  作为正统的奈良族人,他素来以洞察力自傲。
  平日的慵懒作態,不过是因世事皆在预料之中。
  当万物皆可洞若观火,生活自然索然无味。
  可自从遇见宇智波源,他耗尽了所有智慧,却始终无法为对方贴上准確的標籤。
  这种挫败感日夜啃噬著他的神经。
  理智不断告诫他:这本就是临时拼凑的炮灰小队,何必深究一个陌路人的本质?
  但流淌在血脉里的奈良骄傲,偏偏不肯认输。
  这些日子他刻意接近宇智波源,试图揭开这个谜团。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这傢伙竟比自己更胜一筹。
  至少自己还会装模作样地修炼,可自从离开木叶,就没见过宇智波源摆出过修行姿態。
  这让他倍感好奇。要知道前些天战斗中,宇智波源展现的实力相当不俗。
  至少。
  完全符合a班的水准。
  他明白宇智波源在刻意隱藏实力,背后的缘由也能推测一二。
  唯一不解的是,如此散漫之人,究竟如何修炼到这般境界?
  此刻閒来无事,他决定试探一番。
  与此同时。
  仰臥在地的宇智波源,凝视著眼前的奈良风间,眼底暗藏戒备。
  面对试探,他避而不答,转而幽幽开口:
  "其实,我对你更感兴趣。"
  "以你展现的实力,进入a班绰绰有余。"
  "为何要偽装成废物,屈居b班这种炮灰聚集地?"
  "再者,猪鹿蝶组合..."
  "这可是你们三族的铁律,班里並非没有其他两族成员。"
  "为何偏偏与我这个宇智波组队?"
  "如何?"
  "奈良同学既然对我充满好奇,我对你同样充满疑问。"
  "可否为我解惑?"
  奈良风间陷入沉默。
  面对宇智波源的质问,他不知如何作答。
  见状。
  宇智波源並未穷追不捨,只是藉此表明:人人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
  既然交情未到,何必深究他人隱秘?
  见对方沉默,他便继续沐浴阳光。
  直至晚霞满天。
  虽不及正午暖意,他却格外享受这份閒適。
  不像在村中时,终日周旋於算计之间。
  实在心累!
  天色已晚,他伸了个懒腰正要离开,忽然发现奈良风间仍站在原地。
  "你怎么还在这儿?"宇智波源挑眉问道。
  奈良风间缓缓抬头,目光深邃:"家父奈良鹿鸣,与鹿久大人是同胞兄弟。当年族长之爭落败后,父亲在执行任务时遇难。"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临终前父亲告诫我们,寧可平庸度日也別做天才。可惜两位兄长天赋过人,最终都英年早逝。只有我这个庸才,活到了现在。"
  "所以我主动退出了猪鹿蝶。"奈良风间轻抚著腰间的苦无,"父亲从不说谎。"
  宇智波源眸光微动,心中已然明了。这般剖白,確实符合奈良一族縝密的作风。
  "巧了。"他忽然轻笑,"我也最怕吃苦,当个废物宇智 ** 自在。要是突然奋发图强,某些人该睡不著觉了。"
  奈良风间会意一笑。有些话不必说透,聪明人自会明白。关於宇智波的处境,他早已看得透彻。
  “你的偽装很到位!”奈良风间微笑道:“在校期间,我从未留意过你。”
  “是奈良鹿久派我来的,他想了解你的真实性格。”
  “若没猜错,应该与那三名死亡的宇智波族人有关。”
  “我这位族叔,想必已盯上你了。”
  “但不必担忧。”
  “奈良一族行事谨慎,不会轻易树敌,尤其是宇智波这样的对手。”
  “即便確认了什么,他也会选择暗中扶持你。”
  “奈良家向来懂得分散风险。”
  宇智波源眯起双眼。
  对方猜得没错,自己先前的说辞確实没能骗过奈良鹿久。
  杀意一闪而逝,又迅速收敛。
  奈良家底蕴深厚,虽不及宇智波,却也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更何况——
  正如奈良风间所言,奈良鹿久並无恶意,否则早在火影办公室就能揭穿自己。
  “明白了。”
  宇智波源深吸一口气,未再多言,径直向前线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