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奈良风间紧隨其后,半晌后忍不住调侃:
  “源君,你真是宇智波?”他歪著头,“你这作风可一点都不像宇智波。”
  “该不会当年在医院抱错孩子了吧?”
  “你倒更像我们奈良家的人!”
  宇智波源嘴角抽动。
  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细想之下,似乎確有几分道理。
  他无奈摇头,幽幽道:
  “別瞎猜,我有写轮眼。”
  “走吧,回去了。”
  这种事无需隱瞒。
  以奈良风间的头脑,不说也能猜到。
  夜色深沉,圆月当空。
  前线营地一片寂静,唯有巡逻忍者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宇智波源的营帐內,气氛却骤然紧绷。
  “暗部已查明,石川树违抗指令导致第七班任务失败。”
  “证据確凿,无可辩驳。”
  “念在战时特殊,准许其归队戴罪立功。”
  “这是新任务,明日即刻执行!”
  宫本幸江的隨行忍者將捲轴拋给工藤信,转身消失在帐外。
  压抑的沉默笼罩著眾人。
  石川树的回归像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曾经的背叛早已撕破脸皮,如今却要再度並肩?
  工藤信攥紧捲轴,指节发白。
  “管好你的手脚。”他盯著石川树,声音淬冰,“別连累整个小队。”
  摺叠床吱呀作响,眾人背对背躺下。
  宇智波源与奈良风间交换眼神,月光从帐缝漏进来,照见两人眉间同样的阴翳。
  石川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奈良风间和宇智波源,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在他心里,这次失败完全是那两个人的责任。自己身为班级前三的优秀学生,怎么能被两个吊车尾搭救?
  "一群废物!"他在心里咒骂著。
  "要不是他们拖后腿,我怎么会失败?"
  "等著瞧吧,这笔帐迟早要算!"
  营地內一片寂静。
  其他人都已入睡,只有宇智波源还醒著。他仰面躺在床上,透过小窗望著外面的夜色,神情复杂。
  炮灰的命运实在太残酷了。
  想到a班的待遇——上忍指导、抢铃鐺考核、安全的d级任务,直到完全磨合才会接触c级任务。而他们b班呢?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炮灰中忍带队,连最基本的考核都省略了。
  他们这样的炮灰小队,根本就是被派来送死的。
  队伍里毫无羈绊可言,只有无尽的猜忌和算计。回想起离开村子后的种种遭遇,宇智波源不禁嘆了口气。
  真是麻烦!
  在这样的队伍里想活到战爭结束,简直难如登天。
  现在又多了石川树这个麻烦,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次日清晨。
  眾人简单用过早餐后,工藤信便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次行动目標是涡之国东侧二十七號哨站。"
  "严密监控海面动向,发现雾隱村忍者立即发出警报。"
  "儘可能牵制敌人,为后方爭取时间。"
  "行动!"
  工藤信简短布置完任务,率先衝出营地。
  宇智波源与奈良风间交换眼神,默默跟上队长。
  唯独石川树站在原地。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与队伍的隔阂。
  骄傲使他將责任全部推给队友。
  若非这些拖累,上次遭遇战早该立功,说不定已在营地兑换新忍术。
  如今非但一无所获,还遭到暗部审查。
  都怪这群废物!
  他阴冷地扫视三人背影,啐了一口才快步追上。
  四道身影在林间飞速穿梭。
  作为忍者,他们藉助树干弹跳前进。
  正午时分,小队抵达目的地。
  粗壮树枝上搭建著简易树屋。
  透过茂密枝叶,可以隱蔽地监视海面。
  "按计划分组警戒。"
  "我和宇智波源白天休整,奈良风间与石川树负责日间监视。"
  "夜间轮换。"
  眾人对安排没有异议。
  就连石川树也只是冷著脸点头。
  吃过苦头的他至少学会了表面服从。
  宇智波源见状不再多言。
  奈良风间接收到宇智波源的眼神示意,在对方轻轻頷首后,他才安心返回木屋歇息。
  確实。
  他对石川树始终抱有戒心。
  昨夜那人扫视眾人时眼中闪过的森寒恨意,至今仍在他心头縈绕。
  面对这种危险分子,必须提高警惕。
  奈良风间並非愚钝之人。
  即便宇智波源未曾明言,他也能立即领会其中深意。
  ......
  光阴悄然流逝,六日转瞬即逝。
  然而。
  整片营地平静得出奇。
  始终未能发现雾隱忍者的踪跡,这令眾人心生疑虑。
  若非此前曾遭遇雾隱突袭,他们几乎要怀疑村子的情报有误。
  雾隱究竟还来不来?
  宇智波源尤为警觉。
  某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
  与同伴们不同,他掌握著更多信息。
  止水曾明確告知,雾隱已正式向木叶宣战。
  而前世记忆也印证著,雾隱確实参与第三次忍界大战,迈特戴的八门遁甲正是在此战中名震忍界。
  因此。
  越是平静的表象,越令他感到危机四伏。
  换防时刻。
  轮值交接时,他特意找到奈良风间。
  "提高警惕。"
  "我预感局势有变,接下来恐怕会爆发恶战。"
  "务必活著。"
  奈良风间闻言微怔。
  但迅速会意,郑重頷首回应。
  显然。
  这位智將绝非等閒之辈。
  既然宇智波源发出预警,必然察觉了异常徵兆。两人共事多时,他对宇智波源的判断向来信服。
  深夜时分。
  当宇智波源沉睡之际,奈良风间突然摇醒了他与工藤信。
  “有异常。”
  “林间起雾了,可能是雾隱的术。”
  工藤信与宇智波源迅速起身,朝屋外望去。
  果然。
  正如奈良风间所言,整片树林已被浓雾笼罩。宇智波源眉头微皱。
  海面平静,毫无异状。
  按理说,雾隱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但这突如其来的浓雾,却难以解释。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雾。
  “会不会只是巧合?”工藤信提出疑问,“我们日夜监视海域,雾隱怎可能轻易靠近?”
  石川树嗤之以鼻,耸了耸肩,语气讥讽。
  “呵,小题大做。”
  “我早和奈良说过,这点雾不足为虑。”
  “可惜,人家不听劝。”
  奈良风间神色如常。
  两人的质疑,他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宇智波源。
  在这支被视为弃子的小队中,谈情谊未免可笑。
  但一路同行,二人多少有些默契。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晓彼此的秘密。
  至少,他们之间存在最基本的信任。
  “我打算去探查。”奈良风间开口,“源君,一起吗?”
  他无视石川树的嘲讽,目光径直投向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沉吟片刻,点头应下。
  “也好,去確认一下。”
  “否则今晚难以安睡。”
  隨后,两人看向工藤信。
  他是队长,必须得到他的首肯。
  工藤信眯起眼睛,打量二人片刻,缓缓点头。
  "行,准了。"
  "我也察觉异常,一同去查看。"
  "石川树,你呢?"
  工藤信並不愚钝。
  虽不解奈良风间与宇智波源为何如此判断,但战场歷练让他明白:
  世家与平民不同!
  他们手段更多,情报更广。
  既然二人同时预警,寧可信其有。
  至於石川树?
  生死与他何干?
  正因如此,
  他没用队长威压,而是商量口吻。
  石川树浑然不觉,耸肩道:
  "区区夜雾能有什么危险?我可不想遭这罪。"
  工藤信頷首。
  懒得计较石川树的怪腔怪调,转身看向两位同伴。
  "出发吧。"宇智波源说道。
  奈良风间点头示意。
  三人达成共识,悄然潜入浓雾深处。
  林间行进时,
  他们屏息凝神,未露半点声息。
  "止步,前方有异。"奈良风间突然低语。
  宇智波源与工藤信闻声立定。
  虽未察觉端倪,但既出奈良之口,自当信服。
  毕竟,
  这一族总有秘传手段。
  奈良风间双手结印。
  "影首缚颈!"
  疾影掠过!
  一道黑影骤然闪现,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突进。
  片刻之后。
  奈良风间沉声匯报:"发现標准雾隱小队,已控制其中一人。"
  "行动!"宇智波源冷冽下令:"解决另外两个,留活口。"
  "我们需要情报。"
  工藤信与奈良风间立即会意。
  瞬息之间。
  宇智波源已如离弦之箭衝出,工藤信紧隨其后。
  五秒不到。
  三道身影映入眼帘。
  宇智波源甚至不屑结印,手中苦无寒光乍现。
  破空声起,一名雾隱应声倒地。
  "有埋伏!"
  惊呼未落。
  宇智波源鬼魅般出现在第二名雾隱身后,刃光划过咽喉。
  当工藤信赶到时。
  只看见两具逐渐冰冷的 ** ,不禁脊背发凉。
  他暗自庆幸。
  若非听从建议,此刻恐怕仍在睡梦中遭遇不测。
  思及此,寒意更甚。
  奈良风间適时出现。
  乾脆利落地废掉俘虏四肢,才解除家族秘术。
  "交代。"
  "雾隱兵力、潜入路线。"
  "作战计划。"
  然而。
  俘虏只是狞笑著啐了一口:
  "要杀便杀!"
  奈良风间神色不变。
  目光转向两位同伴。
  “我並非山中一族,无法直接读取记忆。”
  “但奈良一族自有手段,能达到相同效果。”
  “只是过程有些血腥,源君和队长,还请迴避。”
  宇智波源听罢,当即会意,径直走向远处。
  他清楚,对方要施展秘术。
  家族传承之术,自然不便示人。
  所谓的血腥场面,不过是託词罢了。
  忍者岂会畏惧血腥?
  工藤信並不愚钝。
  虽未立刻明白,但见宇智波源离开,他也紧隨其后。
  待二人走远,工藤信低声问道:
  “风间的话,另有深意吧?”
  宇智波源頷首:“他要动用家族秘术,我们不宜旁观。”
  工藤信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儘管他是中忍,担任队长之职,
  却愈发感到力不从心。
  反观宇智波源与奈良风间,实力皆在他之上。
  不愧是豪门子弟!
  即便只是b班的平庸之辈,
  依旧远胜常人。
  他並无嫉妒之心。
  平民出身的局限,无法改变。
  他只想与二人交好,以此换取更多生机。
  至於石川树之流,他懒得理会。
  那种人,活不长久。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十分钟后,奈良风间归来。
  此刻的他,面色凝重。
  “情况……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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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雾隱忍者的情报,他们早在半月前就已潜伏在涡之国境內。”
  “目前聚集在涡之国的忍者数量超过四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