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横扫卡奔塔利亚湾,钢铁与血火的殖民序章!
  卡奔塔利亚湾的季风捲起漫天红土。
  诸国盟尊主顺著瞭望兵颤抖的手指望去,那张篆刻著恶鬼花纹的青铜面具下,传出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海天交界处,一道浓黑如墨的烟柱將湛蓝苍穹硬生生劈作两半。
  庞大的钢铁阴影无视潮汐与逆风。
  以绝对直线的霸道轨跡,直扑这座刚刚垒起一圈地基的红土石城。
  “长安一號”铁甲舰庞大的身躯,在距离海岸两千步的位置完成横停。
  十二艘加装了蒸汽辅机的福船在两翼依次展开,犹如一张巨大的捕兽网,封死了海湾的所有退路。
  指挥塔內。
  李厥双手撑在海图桌上,並没有下达立刻开火的指令。
  他的目光透过特製的琉璃玻璃,死死盯著海岸上那些密密麻麻、扛著石块乱窜的土著。
  以及夹杂在其中挥舞皮鞭的诸国盟残党。
  “甲三,算一笔帐。”李厥手指敲击著黄铜桌面,声音毫无起伏,
  “一发高爆破片弹的造价,抵得上几个南洋土著奴隶?”
  甲三快速在隨身的本上勾画两笔,清脆回应:
  “回殿下,格物院流水线量產后,神威炮单发破片弹成本约合大唐银幣一两二钱。”
  “按照广州港奴隶市价,一个青壮南洋土著能卖半两银子。”
  “若按西域铁路的死耗材折算,其创造的工程价值远超五两。”
  “一发炮弹下去若炸死三个以上的土著,单从帐面核算,大唐吃亏。”
  “说得对。”李厥冷笑一声,
  “打仗就是做买卖,赔本的买卖不能干。”
  “这朱雀洲满地的露天铁矿,开採、装船都需要海量的畜生。”
  “把他们全炸成碎肉,谁给大唐去挖矿?”
  李厥直起身,淡淡道。
  “传令火炮组,换装实心弹与链弹。”
  “目標锁定诸国盟那座破石城的主体结构,以及海岸线上的战船。”
  “给本王將他们的防御工事全部敲碎,但避开劳动力密集区,我要活的耗材。”
  铁甲舰甲板上,火炮长精准接收指令。
  沉重的后膛被拉开,弹丸被推入炮膛。
  “仰角十五,基准密位右偏三,一轮齐射,放!”
  三十门神威炮发出低沉的咆哮,没有满天火光,只有三十道黑色残影撕裂长空。
  卡奔塔利亚湾的岸边。
  诸国盟的督战队还在徒劳地抽打土著,试图让他们举起长矛去防守那根本不存在的城墙。
  下一秒。
  重达几十斤的实心铁弹,以摧枯拉朽的动能砸入人群后方的石砌建筑中。
  那些用红土和海泥粗劣拼接的城墙。
  在动能动輒数以吨计的撞击下,瞬间崩解成漫天飞溅的红色粉末。
  一块重达千斤的条石被铁弹正面击中,巨大的反作用力將其当场炸碎。
  四散的锐利石块化作致命的霰弹,將躲在建筑后方的数百名诸国盟精锐死士砸成肉泥。
  那座象徵著“復国大业”的巨大石砌宫殿,连三息时间都没撑住。
  承重柱断裂,轰然坍塌。
  將无数华贵的丝绸与金银掩埋在废土之下。
  尊主被身边的几名死士拼死扑倒在地,堪堪躲过了一块飞削而来的石板。
  他抬起头,满嘴都是腥咸的红土,引以为傲的基地已然化为一片残垣断壁。
  “登陆!全军压上!”
  大食国的残余贵族抽出弯刀,面容扭曲地嚎叫。
  但他的嗓音瞬间被蒸汽突击艇,划破海浪的尖啸声淹没。
  两百多名身著玄甲的学宫学子和数千海军,乘坐几十艘突击艇衝上海滩。
  他们没有摆出传统的军阵。
  而是以极其散乱却互为犄角的散兵线,向內陆快速推进。
  “砰!砰!”
  精准的点射声在红土荒原上依次响起。
  学子和士兵们严格执行著李厥的命令——诸国盟余孽,杀无赦。
  土著蛮夷,打断腿筋。
  一个身形魁梧的土著试图举起石斧砸向甲十六。
  后者连眼皮都没抬,火枪下压,子弹精准贯穿了土著的右侧膝盖骨。
  土著惨叫倒地,身后的两名海军士兵立刻甩出带有倒刺的铁网,
  將其四肢牢牢捆死,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方。
  战斗毫无悬念,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武装捕猎。
  诸国盟的残余士兵在火枪的射程压制下,
  连大唐士兵的衣角都摸不到,便被一颗颗黄铜子弹掀开了头盖骨。
  六个时辰后。
  卡奔塔利亚湾的枪声彻底停歇。
  七千余名诸国盟余孽,除了两千多人看到情况不对,当即逃入朱雀洲內部丛林活了下来。
  剩下的四千余人,全部变成了一地死尸。
  而那十数万土著由於缺乏组织,被驱赶、分割、包围。
  最终六成土著被带有倒刺的绳索串成了一长串,蹲在海滩上瑟瑟发抖。
  剩余四成趁乱逃入密林中,消失不见。
  对此,李厥也不在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还在这片大陆,迟早会被大唐抓回来的。
  李厥踏上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土地,军靴踩碎一块印有诸国盟图腾的木板。
  他走到逃走却被天巧星带人抓回来,此刻被两名玄甲军死死按在地上的尊主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戴著半张残破面具的老者。
  “大唐......暴虐无道......逆天而行!”
  尊主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水,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吼,
  “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们这些人,也阻挡不了天下人......”
  李厥偏了偏头。
  甲三手中的三棱军刺,当即毫无预兆地捅穿了尊主的小腿肚。
  並在肌肉组织里狠狠绞动了半圈。
  尊主眼珠暴突,惨叫声还没来得及破出喉咙,便被甲三用一块满是泥水的破布死死堵住。
  “你搞错了一件事。”
  李厥从怀里掏出那张沾血的缴获海图,在尊主眼前晃了晃,
  “本王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背诵那些酸腐的悼词。”
  “这上面標註的露天高品位赤铁矿,具体坐標离这里还有多远?”
  尊主死死瞪著李厥,死咬牙关。
  见此,李厥將海图递给甲三:
  “把他的皮完整剥下来,挑几个稍微机灵点的土著带路。”
  “这十来万耗材正好派上用场,就地建立採矿营地。”
  “传讯大唐,朱雀洲已下,让户部调运挖矿设备,大唐的钢铁高炉,吞吃这片新大陆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