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偷存单
  閆解旷隨便找了个摔了一跤的理由,就把老两口矇混了过去。
  吃完饭没一会,本来是该一家三口閒聊,是閆埠贵交待閆解旷明天生意的时间。
  明天该去哪里看看有没有新出来的兰花。
  或者哪几盆兰花,以前看好了,晾了一段时间,现在该去压压价拿回来了····
  这些一般都是閆埠贵吩咐,而閆解旷执行。
  但今天很明显,閆埠贵精力有些不济,吃完饭十多分钟以后,他就哈欠不断,眼皮子都耷拉下来了。
  就连边上糊火柴盒的杨瑞华,也是瞌睡了起来。
  “爹,妈,你们是不是犯困了?
  我扶你们进屋休息吧?”閆解旷在边上试探道。
  “嘶···咦···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想睡觉呢?”閆埠贵也是下意识的狐疑了一句。
  “白天累了唄,您以为您二老,还是年轻的时候呢?”閆解旷故作鬆弛的调侃了一句。
  现在並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了,还有最后一步。
  他爹妈的臥室上面,可是有弹子门锁的。
  一般老两口睡觉的时候,都会把门锁上。
  从外面,除非有钥匙,不然就只能暴力拆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有技术的人,比如已经死了的棒梗,一张硬卡纸,或者一根铁丝也能开。
  閆埠贵起身,晃了晃脑袋,嘆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先睡去了。
  老三,你记得,明天去张瞎子那,谈价格的时候,不要急,那盆『和尚』咬死了只能给到十五。
  他眼睛不方便,一般不会到城里市场上来转。
  根本就不知道市场价格。
  啊····
  老太婆,你也睡吧。』
  閆埠贵哪怕困的不行,还是把他自认为重要的事,跟閆解旷全都交代了一遍。
  “我扶著点您吧!您可別摔咯。”閆解旷上前扶住了閆埠贵,適时的关心了一句。
  他瞄著的,就是閆埠贵掛在腰间的钥匙。
  閆埠贵现在脑子浑浑噩噩,也没想到儿子今天有什么不对。
  倒是拍了拍閆解旷的手笑道:“你要早点这么懂事,我跟你妈就不用操心了。
  解旷,你啊,唉···啊····”
  现在父子之间,閆埠贵肯定是没有算计的,都是老父亲对儿子的关心。
  等閆解旷把閆埠贵扶到了床上,閆埠贵闭著眼睛一动都不愿意动。
  閆解旷试探的问道:“爹,你脱衣服啊。
  要不我帮你脱?
  是不是您晚上喝的酒不对啊?”
  说罢,閆解旷就去扒閆埠贵的长裤。
  閆埠贵这点感觉还是有的,还適时抬了下腰。
  他也感觉今天这么犯困很蹊蹺,但听到閆解旷的话,却也是被他话里的意思带偏了。
  ~难不成今天喝的酒水,又买到假的了?···
  这是閆埠贵沉睡前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
  閆解旷给老子把裤子掛在床尾的时候,顺手把那串钥匙摘了下来。
  他妈身体健壮一些,倒是比閆埠贵的药效反应慢了一点。
  至少杨瑞华是自己起身,走进房间的。
  等到房门弹子锁,弹进锁鞘的『咔噠』一声响起。
  坐在堂屋当中的閆解旷,这才浑身瘫软了下来。
  他头上冷汗如珠,一滴滴的掛在了他眼眉之上。
  他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他如此紧张。
  他甚至想著要么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把钥匙放在桌子上,等到明天閆埠贵起来,说不定以为是他自己顺手解下来的。
  想法很多,閆解旷却是坐在那纹丝不动。
  他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家里的座钟。
  看著那秒钟『咔噠···咔噠···』一格一格的跳动。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真的是太漫长了。
  终於,座钟过去了半小时。
  閆解旷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出了他僵直的一步。
  他没急著走进房间,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倒了一杯开水。
  走到了父母臥室前,伸手敲门,三下,耳朵死死的贴在了木门上。
  里面毫无动静,閆解旷轻声唤道:“爹,你喝不喝水?
  我给您送进来啊?····”
  他的话语里,透著紧张与心虚。
  明明他很清楚,现在他爹他妈,应该是找周公去旅游了。
  但心里想著的,还是万一老两口清醒著,他也能给今天的怪异之处,找个藉口。
  又等了至少一分钟,当然,在这个时候的閆解旷而言,这等於过去了半年的。
  实在是太煎熬了,他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
  这回不同於上次。
  上次不管他干了什么事,但当时他的想法,不是想著偷钱,而是想著拿存单给赵霞看看的。
  哪怕当时拿到存单后,他也不敢保证就一定会还回来。
  可是当时的心理,真没这么沉重。
  “嗒···”拉亮电灯的声音。
  閆解旷身子猛地缩了一下。
  他还真怕父母都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他。
  当然,他害怕的那些场景,都没出现。
  一通翻找。
  每翻找一块地方,閆解旷都相当注意,不能把东西搞乱了。
  不过閆埠贵两口子,毕竟是上年纪了,让他们挖地三尺,就为了藏几张存单,也是不可能。
  所以閆解旷在父母的装衣木箱子里,翻到了一个红木小匣子。
  匣子上,还掛了一把古朴的小锁。
  这让閆解旷的心,又紧绷了一下。
  他连忙从房门上把那串钥匙摘了下来,一番扒拉,终於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等到閆解旷把那迭存单都拿到手里的时候,他看著上面的数字,都有点喘息不过来了。
  他一个大学生,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这几张存单加起来,一共是多少钱。
  他坐在堂屋里,眼睛死死的盯著了这迭存单。
  脑袋如浆糊的他,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其他可能。
  比如他现在带著这迭存单,也犯不著造什么假了。
  直接拿走,领著赵霞远走高飞。
  他就竖著耳朵,等待著外面车铃声响起。
  他跟赵霞约定好了,赵霞八点半过来,一长两短车铃声。
  然后他在这边再对一下暗號,咳嗽两声····
  他要求的是赵霞十一点之前,必须把存单还回来。
  他找的人,是大阑柵那有名的鬼手张,以前专门临摹古画的。
  画几张存单,只要七八分像,那对人家是手拿把掐的事。
  两个小时,足可以搞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