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3章 閆埠贵死了
  暗號对上,閆解旷把包装好的牛皮纸包丟了出去。
  在丟出去的一剎那,一阵冷风突然就吹进了他脑子里。
  他这个时候,突然想到,如果赵霞拿著他家存单跑掉的这个可能。
  他拔腿就想著开院门去追,却是硬生生的站住了。
  他脸上神色迟疑不定,听著外面有人下车,
  有手电筒的光,偶尔闪向空中,
  有人悉悉索索的在找什么,
  然后有人骑上车逐渐远去的声音····
  他一动没动,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
  等到外面没动静了,他才直接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
  又是冷汗如浆的一段过程。
  他脑子里这个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跟赵霞相识相处的画面,一帧帧的闪现在他的眼前。
  他想过无数次可能,却是怎么想不通,为啥他要把存单交给赵霞去处理呢?
  明明他自己就可以去的。
  他父母睡得死沉,现在也没外人到他家里来。
  他要是现在过去,可以让存单不离开他视线的。
  他想著应该追过去,但却是混身酥软,一动都不想动。
  他觉得他应该相信赵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毕竟那个女子,曾经无数次在他耳边说过,~她是爱他的。
  他愣愣的看著天空的弯月,望的眼皮发涩,这才费劲的站了起来,『嘿嘿』傻笑几声,木訥的往家里走去。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閆解旷眼皮一动不动的紧盯著座钟上的时间。
  嘴皮都被他咬出血了,大腿上也是被他自己掐了一道一道的青紫。
  但外面依然毫无动静,他跟赵霞约定好的暗號,没有出现····
  ····
  閆埠贵死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懵逼了一阵。
  “···活活气死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临死之前,他那双眼睛还直愣愣的盯著他家老三。
  呵呵···
  世界上还有这么蠢的人。
  哥,
  您说,閆解旷也是读过大学的人,这么简单的骗局,他怎么会上当的?”雨水手舞足蹈的给何雨柱比划著名老院子里出现的新鲜事情。
  何雨柱也是木訥了半晌,这才轻声问道:“真死了啊?”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当初他听到秦淮茹母子死亡,听到易中海吃花生米,也有过这种失落。
  虽然这些人的人生,这辈子已经跟他没什么关係了。
  但他也没想过这些人,会落到这个结局。
  閆埠贵是被儿子活活的气死了。
  閆解旷没有逃,甚至第二天,他一大早骑车到赵霞的家里找了一趟。
  人走屋空,他以前跟赵霞在那间屋子里的过往,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又找了那个摊贩,也是不在了。
  閆解旷全程都很平静,就好像这件事与他完全无关似的。
  然后,他就回家,直愣愣的往父母床前一跪。
  据说,早上前院陈五见过閆解旷,感觉他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却是没想起来。
  后来閆解旷回来的时候,陈五终於知道哪里不对了。
  閆解旷一头短髮,都变白了。
  陈五贴在閆家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要是別人家,说不定陈五就进去问问了。
  但閆家前些年搭棚子抢过他家的地皮,两家不怎么愉快,所以陈五没好意思敲门。
  等到杨瑞华一声哀嚎,他才知道閆家出事了。
  他进去的时候,閆埠贵目眥欲裂,浑身痉挛,伸手死死的指著跪在地上的閆解旷。
  而杨瑞华则是直接昏倒在了床上。
  陈五赶紧出来喊邻居,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閆解旷就如一个木偶一般,陪著邻居们送老子娘上救护车,跟著救护车去医院。
  中间邻居们询问他,他则是一言不发。
  后来还是邻居们得了閆埠贵咽气的消息,这才想著通知所里的。
  “····
  閆埠贵死了,杨瑞华中风了,閆解旷进去了。
  他家老大老二跟閆解娣,嚎成了一片,没人愿意原谅他。”雨水有些怕怕的拍了拍她肥硕的胸口。
  “呼···也该让小任报所里把你抓起来。”何雨柱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瞪了雨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我知道错了。”雨水上前挽著何雨柱胳膊撒起了娇。
  也没別的,上次何雨柱让雨水把存单全部交给小任保管的。
  就是不让她继续掺和兰花的事。
  但雨水这些年也是太顺了。
  关键还是小任太宠她了,什么都由著她去闹腾。
  说雨水干了什么过分的事,也是不至於。
  她就是把存单从小任那里拿了回来,
  然后在某些人家看好的兰花上,偶尔投一小股。
  常在花卉市场上逛的那批人,偶尔看到什么好货色,价格过高。
  心里没底时,就会想著多拉几个人合伙。
  这儿说的价格过高,其实也就是最多百十块钱。
  毕竟现在大家收入就几十,所以百十块一盆花,在目前来说,已然是妥妥的高价了。
  这段时间,正处於兰花的上行期,没头没脑的扎进去,只要胆大,就能挣钱。
  所以雨水也是小挣了一点。
  何雨柱知道妹妹有钱,也不会胡乱搞。
  最多也就是掺上几股,几十块的来去。
  但这种事情,他这个当哥的,肯定要坚决打击。
  现在好的兰花百十块一盆,参上几股,也就几十块钱。
  但以后炒到几万一盆呢?
  就算雨水夫妇再有钱,何雨柱也不想她上这个当。
  “人性的贪婪,欲望,本来就是把刮骨刀。
  閆解旷中的那是色慾,他贪图人家的美色,人家图他家的钱。
  你自己想想,那些骗子怎么知道閆家有这笔钱的?”何雨柱並没有摆脱妹妹的亲昵,
  而是拉著她坐到了沙发上,柔声的跟她解释著里面的一切。
  “打听到的?”雨水娇憨的说道。
  她也就在哥哥面前,才会跟个小丫头似的。
  在何大清面前,她都没有这么幼稚过。
  “骗子能打听到閆家有钱,会不会也打听到你有钱?
  你自己想想,你又不是在花鸟市场上摆摊的老炮。
  人家明明稳赚的生意,为什么要拉著你投一股?
  会不会是让你先尝点甜头,然后最后一把收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