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吕皇后的毒计!
  “一个人都不带?”
  上官婉和白晚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上官玉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走了过来,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
  “夫君,你是不是魔怔了?一个人去打一百多个山匪?”
  “说了不用你操心。”
  秦风瞥了她一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別的事少管。”
  “我——”
  上官玉正要发作,上官婉拉了拉她的衣袖,冲她摇了摇头。
  上官玉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闭了嘴,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心,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秦风扫了一眼几个女人,每一个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他心里一软,开口道:“別摆出一副我要去赴死的样子。七天,很快就回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正站在角落里,低头大气都不敢喘的吕傲雪。
  “你,过来。”
  吕傲雪的身体一颤,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
  “替我整理行装。轻装简行,带两天的乾粮,一把刀,一卷绳索。”
  “哦。”
  吕傲雪低著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准备。
  但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来,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她以为不会有人听见。
  “最好死在山上別回来了……”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晚晴的脸色一变。
  上官玉的眉毛直接竖了起来。
  而秦风缓缓转过头,看向吕傲雪的背影。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吕傲雪的身体僵硬了。
  “哦?是吗?”
  秦风几步走上前,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耳垂。
  “啊——”
  吕傲雪的身体剧烈一颤,那股从耳垂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让她的膝盖瞬间就软了下来!
  “我问你。”
  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没……啊……別揉了……”
  吕傲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秦风的手指没有停,反而从耳垂,游移到了她后颈的位置,轻轻一按。
  “嚶——”
  吕傲雪的双腿,直接就跪了下去!
  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说那种话!”
  “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秦风这才收回了手。
  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吕傲雪,淡淡地说了一句。
  “罚你今晚,伺候我更衣。”
  吕傲雪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一脸惊恐。
  “伺……伺候更衣?”
  秦风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留下吕傲雪跪在原地,浑身发抖。
  夜里发生了什么,不必赘述。
  只知道第二天清晨,吕傲雪是红著眼眶,一瘸一拐地从秦风的臥房里出来的。
  上官玉看到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嘴硬的代价,滋味如何啊,郡主殿下?”
  吕傲雪咬著嘴唇,一个字都不敢回,低头去厨房端洗漱的水去了。
  ……
  翌日清仓。
  秦风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张捲轴,展开铺在桌案之上。
  那是一张青州地形图。
  整个青州的山川河流、城镇关隘,都在这张图上標註得清清楚楚。
  秦风的目光,锁定在了地图正中央的一个位置——
  二龙山。
  两条山脉交匯,形如两条巨龙盘踞,中间是一片群峰耸立的险要地带。
  只有三条路,可以上山。
  每一条,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道。
  难怪朝廷出动上万大军,都打不下来。
  但秦风的嘴角,却微微上翘。
  他从书桌暗格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铁製令牌。
  令牌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条盘龙的图案。
  这是龙舞当初离开京城时,留给他的。
  秦风用手指摩挲著令牌上的纹路,低声自语。
  “龙舞……你欠我的那个人情,该还了。”
  天刚蒙蒙亮。
  秦风没有穿那套威风凛凛的紫金天策上將朝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腰间掛了一把普通的长刀。
  背上斜挎著一个简单的包袱,里面是两天的乾粮和水囊。
  如果不认识他的人看到,只会以为这是一个走鏢的江湖客,或者赶路的游侠。
  绝不会把他和那个名震天下的天策上將,联繫在一起。
  侯府门口。
  白晚晴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站在那里等著。
  “吃了再走。”
  秦风也不推辞,接过碗,三口两口扒拉乾净。
  白晚晴拿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眼眶又红了。
  “早去早回。”
  “嗯。”
  上官婉抱著一件披风走过来,替秦风披在肩上。
  “路上夜里冷,这个带著。”
  秦风点了点头。
  上官玉站在门框边,双手环胸,嘴上不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盯著秦风看。
  秦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照顾好自己,还有我儿子。”
  “谁说一定是儿子了!”
  上官玉瞪了他一眼,但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你会回来的,对吧?”
  “废话。”
  秦风翻身上马。
  那匹通体雪白的西域宝马,不安地踩了踩蹄子,打了一个响鼻。
  “驾!”
  秦风一抖韁绳,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著京城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晨曦中,那个挺拔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白晚晴这才收回目光,擦了擦眼角。
  上官婉轻声嘆了口气。
  上官玉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屋。
  而吕傲雪站在最后面,看著秦风消失的方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应该高兴的。
  这个折磨自己的魔鬼走了,她终於可以清静几天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
  “呸!我才不担心他呢!”
  她对自己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
  与此同时。
  皇宫,坤寧宫。
  吕皇后坐在凤榻之上,手里捏著一盏茶杯,嘴角掛著一丝阴冷的笑容。
  她面前站著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阴鷙的中年太监。
  此人名叫赵忠,是吕皇后身边,最心腹的人。
  “娘娘,刚才北门的暗桩传来消息,秦风已经出城了。”
  赵忠躬著身子,声音尖细。
  “一个人?”
  “对,布衣打扮,骑了一匹白马,往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