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淮茹耍小聪明
  秦淮茹一屁股坐下,像个邻家知心好姐姐一样。
  和齐研华聊东,聊西。
  就是不聊正事。
  还聊很多女人之间的事,又问:“研华,你家真打算招那个大林当上门女婿啊。”
  齐妍华本来脸皮就薄,其实她心里早早就有颗种子,为了以后妈妈在这个院不受欺负,招个上门女婿也好,一个是能让妈妈无后顾之忧,在一个也能照顾妈妈。
  不然她和妹妹以后真嫁人了,她妈妈非要被人吃绝户不可。
  家里的房子弄不好就没了。
  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她不好意思说啊。
  “我们还没考虑好,等我毕业了再说,我家的事我听我妈的。”
  这意思就是很明显了。
  秦淮茹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
  “研华我给你说,挑男人,要看她会不会过日子,不能只看大林子长的还成”,然后巴拉巴拉一大堆,绝口不提自己咋找的浓眉大眼的贾东旭。
  劝別人结婚就不要看长相了,自己偏偏也是顏狗。
  齐晓寧弄的不好意思听了,毕竟她还小,只能躲到里屋去。
  而齐妍华又不能撵她走,所以只能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
  秦淮茹又拿出pua何雨水的办法,pua齐妍华。
  其实何雨水七岁没了何大清照顾,何雨柱平常忙,秦淮茹没事就和何雨水聊聊。
  何雨水在心目中是把秦淮茹又当嫂子又当妈的。
  毕竟很多女孩子的事她不好给一大妈说,其他老娘们更不合適。
  所以一个知心好姐姐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树立了很久很久的完美形象。
  要知道,何雨水说过她小时候,有一次一大妈是有馒头也没有给何雨水吃,聋老太太是有麵条看见何雨水来了给藏起来了的。
  所以说何雨水並不相信易中海老婆和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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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秦淮茹当时可能也没给她吃的,但是人家会pua啊,会叫苦啊。
  也就是会又当又立。
  齐妍华又不是没有妈妈,她妈妈教了她很多。
  对於秦淮茹的话嗤之以鼻,但是又不能说啥。
  只能勉强应付,炉子上热的包子,很快就要好了。
  齐玉兰也快回来了,齐研华正不知道咋办的时候,齐晓寧出来了。
  “东旭嫂子,天不早了,你还不回家做饭啊?”
  这话就是下逐客令了。
  谁知道人家秦淮茹技高一筹:“没事晓寧妹妹,我家没粮食了,饿一顿饿不死。
  我就是不忍心婆婆,棒梗和小当挨饿,看著她们的眼神,嫂子受不了才躲出来的。”
  说著秦淮茹演技上线,眼眶都红了。
  艹,这是高手啊。
  你让一个孩子和一个少女这话怎么接?
  说啥也不是。
  齐妍华回头白了一眼齐晓寧。
  齐晓寧也知道这句话说错了,给了秦淮茹卖惨的机会。
  齐妍华拿起洗衣盆架子上的毛巾递给秦淮茹。
  “东旭嫂子,擦擦泪,可不能哭坏了身子,东旭哥还指望你照顾呢。”主打岔开话题,不接招。
  秦淮茹哭了一会,见齐妍华不接招,正思索怎么办的时候。
  她的救兵来了。
  屋外传来棒梗和小当的声音:“妈妈,你在哪,妈你在哪儿?”
  孩子一般喜欢找妈妈,好像很正常,前世杨大林也这样。
  他农村老家和隔壁村他大姨家只有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
  小时候杨大林大概十来岁,有一次放学回家家里没人。
  杨大林站在他家房顶向四周喊:“娘………”
  没一会他娘就从他大姨家回来了,把他揍一顿。
  (作者老五亲身经歷,平原地带,当时他家的房子全村最高,是一个新房,土垫的多,当然也挨了一顿好揍,嗓子第二天哑了)
  秦淮茹也不出去:“棒梗,小当,我在你研华姑姑家。”
  棒梗和小当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小当年龄还小,棒梗一看秦淮茹哭了,就问:“妈,你咋了,怎么哭了?”
  小当看秦淮茹哭了,也要跟著掉眼泪。
  齐妍华和齐晓寧这一看,脑子都炸了。
  就知道今天中午热的几个包子要保不住了。
  要平常杂麵粗粮窝头就算了,这是精贵的白麵包子啊。
  真的心好痛,不捨得啊。
  早知道,锅里少热几个也行啊。
  二十个包子,昨晚吃了八个,早上吃了三个。
  中午齐妍华热了五个,准备妹妹和妈妈一个人两个,她只吃一个。
  结果包子还没热好,就来了一大两小无赖。
  不知道的还以为齐妍华姐妹两个怎么欺负秦淮茹了呢。
  秦淮茹这娘们比贾张氏会演多了,剧中贾张氏也没有那么泼辣。
  不然傻柱会惯著她,他可是一上头连李副厂长都敢打的人。
  虽然事后他后悔了,但是这种人就是一上头,不管是谁,都敢干的主。
  贾张氏主动找他事试试?
  你就看傻柱敢不敢打就完了。
  而且剧中秦淮茹pua傻柱,你看三个孩子就和你近,棒梗谁也不偷就偷他傻叔家的,这是孩子和你亲近,別人家他怎么不偷啊。
  这话就他妈的睁著眼说瞎话了,开局轧钢厂偷酱油,偷人家许大茂家的鸡谁干的?
  也就是傻柱好忽悠,別人秦淮茹也不一定忽悠的住。
  但是,秦淮茹是一来就这么聪明的嘛,还是背后有人教?
  贾张氏?不太可能。
  易中海?有待商榷。
  齐妍华两姐妹正不知道咋办呢,齐玉兰回家了。
  一进门就听到了秦淮茹在低声哽咽。
  要是大声哭,这院子早就门口围上人了。
  秦淮茹还要点脸,不过要的不多。
  齐婶子还是有经验,在齐晓寧不甘不愿的情况下,拿出她两颗珍藏的糖块。
  给棒棒和小当一个人一颗。
  这两个孩子就不咋哭了。
  然后齐玉兰又问了一下齐晓寧咋回事。
  齐晓寧嘴利索,没一会就说完了。
  知道不是自家两个孩子的错,齐玉兰就放心了。
  从厨房拿出两个昨天剩下的窝头,递给棒梗和小当一人一个。
  齐玉兰见秦淮茹还不想走,直接把小当抱起来:“小当,告诉齐奶奶,糖甜嘛?”
  齐玉兰不到四十,不过按照院里的辈分,小当和棒梗確实要叫她奶奶。
  小当眼睛都成月牙儿了:“甜,糖甜。”
  “那你告诉齐奶奶,你家还有窝头吃嘛?”
  小当不假思索的说:“有,奶奶正在做。”
  秦淮茹听到女儿的背刺,实在是不在好意思装下去了。
  从齐玉兰手上接过小当:“婶子,不好意思,我就是过的苦,和研华絮叨絮叨,掉了点马尿,您上班累了,歇著吧,我回去了。
  孩子们谢谢齐奶奶的窝头。”
  小当和棒梗齐声道:“谢谢齐奶奶。”
  说完秦淮茹一手扯著棒梗,一手抱著小当就出了门。
  两个窝头要平常也是齐晓寧和齐妍华的一顿饭。
  还搭了两颗糖,真是损失惨重。
  齐玉兰心里也难受的很,不过也只能这么办。
  不然两个孩子在这哭起来,不明真相的人还不一定咋想呢。
  这就是秦淮茹自我感觉良好的小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