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展示力量
  其实院子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厉害又聪明呢?
  大家都知道,但是又不好说透。
  尤其是她真成寡妇之后。
  有个院子里的大傻子给她补血,不吸大家的血了,谁还会点破呢?
  整个五六七十年代,大家都过苦的不得了。
  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傻柱,许大茂等几家过的好一点之外。
  其他家真不咋样。
  秦淮茹后来一个月27.5的工资,上交贾张氏一个月三块,小当棒梗半年学费才五块。
  她家也没有那么困难。
  65年她和贾张氏还有几个孩子,哪个也不像缺营养的,每个人衣服都不带补丁的。
  她穷个屁,只是她想不劳而获吃的更好而已。
  让许大茂给她买馒头答应去小库房,又告诉傻柱。
  典型的是好处吃了,还不付出。
  真要喜欢傻柱,有一个傻柱还有一个易中海偶尔帮她,还不够嘛?
  那还上了环,不给人家傻柱生孩子,主动走近傻柱,破坏傻柱的名声,让他结不了婚,又因为棒梗被掛了鞋子,害人家小十年单身。
  只能说这个女人算计的真深。
  齐玉兰等秦淮茹走了之后,把门关上了,也不好苛责两个女儿。
  她知道,她家在杨大林没来之前,经常有人就这样,来占点便宜,借点东西不还。
  没事说点风凉话,两个孩子也受了不少委屈。
  不然为什么齐玉兰一定要把杨大林领回家。
  家里就缺一个顶门立户的男人。
  因为这些事难免的,比如冬天院子里拉冬储菜,家里没个男人,她除了上班,还得带著两个孩子去排队。
  大半夜大家去排队,別人家是有男孩子或者男人轮换。
  她只有带著两个孩子一熬熬一夜。
  还得辛苦拉回来。
  冬天下大雪,扫屋顶的雪,她每次都得求別人家的男孩子帮忙。
  屋顶换个瓦片啥的,她也只能求人帮忙。
  这些年研华和晓寧逐渐大了,虽然有时候都是她带著两个孩子把能干的就干了。
  但是毕竟有些活她干不了。
  还好,大林是个懂事,能干的孩子。
  苦日子快熬到头了。
  母女三人,在屋子里偷偷吃完包子,喝了稀饭。
  齐玉兰下午上班之前给她姐妹说,以后她和大林不在家的时候,能把门插上就插上。
  也別把这事跟大林说。
  这时候大家肚子里没食,普遍的是妇女和儿童在家躺著的多。
  普通家庭小男孩还能出去玩会,小女孩和少女出门的就少了,因为重男轻女的多,女孩子吃不饱出去溜达什么。
  下午杨大林回来的时候,婶子还没到家。
  当他把雪花膏和糖块给两个姐妹的时候,姐姐有点害羞的接过一盒雪花膏。
  糖块杨大林见她不好意思的拿,直接拨开一块放在她手里。
  羞涩的表情,让杨大林觉得跟吃了蜜一样。
  而当他把糖块递给晓寧的时候,这个妹妹却只掉金豆子。
  好一会杨大林就用肉菜从她嘴里套出来中午发生的事。
  事情说大不大,但是不看这是什么年月。
  有时候极端情况下一根金条也只能换一个窝头。
  两个窝头这是四捨五入骗走我两根金条啊。
  秦淮茹这个臭娘们,妈的老子不收拾你不算完。
  杨大林脑子一转,就想到一个妙招。
  不过他没直说,劝慰小丫头:“傻妹妹,好人会有好报的,你看哥这不是给你带了肉菜还有白面馒头,两个窝头就当餵狗了,坏人自会有坏人磨的放心吧。”
  杨大林准备把糖块给两个姐妹平分,结果还多出来一块。
  在齐晓寧叫了一声好大林哥之后,杨大林把糖块给了她。
  让她以后不要捨不得吃。
  一天吃三块,省的以后自己节省下来,餵了狗崽子。
  两个肉菜,她们两个只热了一个。
  还热了六个馒头。
  就等玉兰婶子回来吃饭了。
  为了防止別人闻到味,一会吃饭的时候绝对要把门关好。
  杨大林回来的时候其实见到了守在垂花门门口的閆埠贵。
  不过杨大林直接用那件破衣服掛在挎包外面。
  饭盒也盖的紧紧的,装在挎包里
  理论上杨大林还是个孩子,閆老抠和杨大林还没混熟。
  他当然也不好意思找杨大林占便宜。
  这老扣要点脸,虽然也不多。
  杨大林哪里像傻柱那么大摇大摆的用网兜装饭盒。
  太泥马高调了,閆埠贵一直占不到傻柱的便宜,才嫉妒羡慕成恨的。
  一开局偷鸡名场面,他就想和刘海中搞死傻柱。
  反而是易中海岔开了话题,让傻柱躲过一劫。
  其实易中海这人把,说他好,那是对聋老太太和傻柱,还有秦淮茹一家好。
  这其中不包含何雨水。
  他这人你要说热衷权力,那就不会在66年夏直接自动下台了。
  他最大的软肋,没有孩子,没人养老,身为八级工也不硬气。
  一辈子就想把养老问题解决了,其他的他倒没那么在意。
  因为没有孩子,他爬再高,挣再多钱有个屁用,留给谁啊,又没个后代。
  玉兰婶子回了家,看著杨大林买的东西,热泪盈眶。
  为了不嚇到玉兰婶子,杨大林今天又交了二十块。
  明天他和齐大爷商量好了,明天去粮食局那边扛粮食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火车站那边也不一定天天是好活。
  而且万一碰到嘴巴大的把杨大林一天挣那么多钱的消息说出去。
  难免有是非。
  杨大林给玉兰婶子说:“婶子,回头你看帮我多买几双袜子,还有准备两身专门干活的衣服。
  这个褂子有个替换的最好,补丁多点没事,尤其是肩膀和裤子的膝盖,多缝点补丁就行。”
  玉兰婶子擦了擦眼泪:“孩子,你这得遭多大罪啊,挣这些钱,是不是老累了,咱少干点没事,婶子还有钱。”
  “婶子,您放心,我又不傻,您对我的实力一看就是一无所知,让您开开眼。”
  杨大林把八仙桌桌面清空,然后垫了一个布,让齐晓寧坐上去。
  实木老八仙桌也有五六十斤重,加上齐晓寧六十来斤,这丫头也瘦的很,这样就有一百二十三十斤了。
  杨大林让齐晓寧抓好桌面,一个手就把桌子从下面托起来了,举到了头顶。
  其实杨大林想直接抓住桌子一角把桌子端起来的。
  不是他做不到,是怕齐晓寧摔到了,所以选择了托起来。
  在她们三个的小声惊呼中,杨大林放下桌子。
  杨大林又把洗完澡换上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毛衣。
  脱了毛衣,里面是一秋衣,秋衣里面是一个男式的跨带背心。
  夏天少年经常这么穿,也不算暴露狂。
  杨大林让她们看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婶子,看见了,我这身肌肉,从小从家里干活乾的,放心吧,我只要吃饱饭就有力气,不过明天我们只能去粮食局那边干活了,可能挣不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