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火车上的偶遇,又是烂桃花
  “坐高铁?”
  许辞手里捏著那几张商务座的车票,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几辆还没熄火的加长林肯,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忍不住吐槽:
  “老婆,咱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搞『变形计』的。放著好好的专车不坐,非要去挤高铁?这三个小祖宗能受得了吗?”
  沈清婉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閒装,头髮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戴著大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辣妈。
  她推著婴儿车,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叫体验生活,懂不懂?整天坐豪车,孩子都快不知人间疾苦了。再说了,京郊这段路的风景最好,坐高铁才看得清。”
  许辞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
  谁让家里老婆说了算呢。
  “福伯,把行李先送去王府,我们自己坐车过去。”
  安排好一切,一家五口浩浩荡荡地进了高铁站。
  虽然是商务座,环境还算清静,但这三个小傢伙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刚上车没五分钟,二宝就开始不安分地在座位上爬来爬去,大宝则一脸严肃地研究著座椅的调节按钮,至於三宝……
  这丫头正盯著隔壁座那个戴金炼子的大哥,流著口水,似乎在想那金炼子能不能咬得动。
  许辞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给二宝餵水,一会儿把大宝从座椅缝里扣出来,还得时刻防著三宝去抢人家的金炼子。
  相比之下,沈清婉倒是愜意得很。
  她戴著墨镜,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摇篮,手里还拿著本杂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就在这时。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许辞刚把二宝按回座位,一抬头,就看见过道对面坐下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打扮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一身名牌logo恨不得贴在脑门上,手里拎著个限量款的鱷鱼皮包,脸上妆容精致,只是那眼角眉梢透著股子掩饰不住的傲气和轻浮。
  她一坐下,目光就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最后,不出意外地落在了许辞身上。
  没办法,许辞这长相,哪怕是带娃带得满头大汗,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帅气和荷尔蒙。
  “哟,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啊?”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描画精细的媚眼,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直接无视了旁边正在看杂誌的沈清婉,身体前倾,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抹雪白的事业线:
  “这孩子妈呢?该不会是……跑了吧?”
  许辞正给二宝擦口水,闻言头都没抬,隨口敷衍了一句:
  “没跑,在家数钱呢。”
  “数钱?”
  女人嗤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许辞这副全职奶爸的打扮,再加上旁边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女人(沈清婉),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帅哥真幽默。不过啊,带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让大男人来做呢?多辛苦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镶著金边的名片,两指夹著,递到许辞面前:
  “认识一下,我是京都白家的白若雪。这次也是去参加医门大会的。我看你这手法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做过护工啊?”
  白家?
  许辞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京都白家可是有名的医药世家,专攻妇科千金方,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
  怎么养出这么个没眼力见的货色?
  “没做过护工,倒是做过几天赤脚医生。”
  许辞没接名片,依旧低著头逗孩子,语气淡淡的。
  “赤脚医生?”
  白若雪眼里的轻蔑更甚了,但看著许辞那张脸,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又活泛起来。
  长得这么帅,就算没钱没势,养在身边当个玩物也不错啊。
  “哎呀,赤脚医生也是医生嘛。正好,我这次去大会还缺个拎包的助理。”
  她伸出穿著丝袜的长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许辞的小腿,眼神拉丝,暗示意味十足: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著姐姐混?姐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家带孩子强多了。”
  许辞身子一僵。
  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这个女人,刚想把腿收回来。
  突然。
  旁边一直没动静的沈清婉,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杂誌。
  她摘下墨镜,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得嚇人。
  “白小姐是吧?”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她侧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她转头看向沈清婉,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閒装,素麵朝天,除了手腕上那块看著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黄脸婆。
  白若雪冷笑一声,不但没收回腿,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许辞那边又凑了凑: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她挑衅地看著沈清婉,阴阳怪气地说道:
  “该不会是这帅哥家里的保姆吧?我说大姐,主人家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保姆?
  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眼瞎程度,简直跟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的女首富当成保姆,这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並没有急著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递给许辞:
  “老公,擦擦裤子。”
  “刚才被不乾净的东西蹭到了,脏。”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著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著被她蹭过的裤腿,一边擦还一边嫌弃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那股餿味儿,隔著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隨手扔进垃圾袋,然后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还是老婆香。”
  “你……你们!”
  白若雪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著那指桑骂槐的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著许辞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的大小姐!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
  车厢里的人纷纷侧目。
  沈清婉眼神一冷。
  她最討厌这种在大庭广眾之下撒泼的泼妇,更討厌有人敢指著她的男人骂。
  “寸步难行?”
  沈清婉站起身,虽然穿著平底鞋,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就把白若雪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直接拍在桌子上。
  “乘务员!”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车厢,我包了。”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请出去。”
  “如果不把她扔下车,那我就把这列车买下来,然后把你们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