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別拋媚眼,我老婆会挖人眼珠子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变得刺耳。
  沈清婉摘下墨镜,隨手扔在桌板上。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並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声调都没有拔高半分。
  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这位小姐。”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或者,帮你找个截肢最好的医生,免费。”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一哆嗦。
  她下意识地缩回腿,转头看向沈清婉。
  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閒装,素麵朝天,头髮隨便扎著,除了手腕上那块看著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带孩子的黄脸婆。
  白若雪眼里的惊慌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轻蔑和傲慢。
  她不但没道歉,反而抱起双臂,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怎么著?我跟帅哥聊两句,你一个保姆插什么嘴?”
  她挑衅地看著沈清婉,阴阳怪气地冷哼:
  “主人家说话,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看你这一身穷酸样,也就是个带孩子的命。”
  “我是京都白家的大小姐,白若雪。识相的就把嘴闭上,不然我让你连保姆都做不成!”
  保姆?
  穷酸?
  一旁的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瞎程度,简直跟当年的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动动手指就能让江城地震的女首富当成保姆,这勇气,大概是梁静茹给的批发装。
  “老婆,听见没?”
  许辞把怀里的二宝往上顛了顛,一脸戏謔地看著自家媳妇:
  “人家说你是保姆呢。这要是让公司的董事们听见了,估计得嚇得集体辞职。”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並没有急著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许辞。
  “擦擦。”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嫌弃到极致的洁癖感:
  “裤腿脏了。被不乾净的东西蹭到了,细菌多。”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著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刚才被她蹭过的裤腿。
  一边擦,还一边配合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喷著两万块的香水,但骨子里那股餿味儿,隔著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隨手扔进垃圾袋,像是扔掉了一坨病毒。
  然后,当著全车厢人的面,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清脆响亮。
  “还是我老婆香,纯天然,没添加剂。”
  白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著那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快裂开了。
  “你……你们!”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著许辞的鼻子,尖声尖叫,全然不顾周围乘客诧异的目光:
  “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药王世家的人!在京都,谁敢不给我白家面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让你们连也是都住不进去!”
  车厢里一阵骚动。
  “白家?那个专攻妇科千金方的白家?”
  “惹不起啊,这可是京都的地头蛇。”
  周围人的议论声让白若雪更加得意,她昂著头,等著看这对“穷酸夫妇”下跪求饶。
  然而,沈清婉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寸步难行?”
  沈清婉站起身。
  虽然穿著平底鞋,但那种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爆发,如同女王降临。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看都没看白若雪一眼,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乘务员!”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威严。
  正在远处观望的乘务长一看那张卡,脸色大变,几乎是小跑著冲了过来。
  那是……全球限量的百夫长黑金卡!
  拥有这种卡的人,不仅仅是有钱,更是有著通天的权势!
  “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乘务长腰弯成了九十度,冷汗直冒。
  “这个车厢,我包了。”
  沈清婉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喜欢太吵,更不喜欢跟没素质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那个目瞪口呆的白若雪: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请出去。”
  “如果不把她扔下车,那我就把这列车买下来,然后把你们都开了。”
  全场死寂。
  买……买下列车?
  这口气,狂得没边了!
  白若雪傻眼了,刚想骂人:“你吹什么牛……”
  “闭嘴!”
  乘务长猛地转身,对著白若雪厉声呵斥。
  他太清楚这张卡的含金量了,得罪了这位主,他这辈子都別想在这一行混了。
  “白小姐,请您立刻离开这个车厢!不要影响贵宾休息!”
  “你……你敢赶我?”
  白若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是白家……”
  “不管你是白家还是黑家,现在,立刻,出去!”
  两个乘警也赶了过来,根本不听她废话,一左一右架起白若雪的胳膊,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群势利眼!”
  “给我等著!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白若雪拼命挣扎,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狼狈得像个疯婆子。
  她的叫骂声在过道里迴荡,渐渐远去。
  “你们给我等著!在京都得罪我药王世家,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们跪著来求我!”
  车厢门关上。
  世界终於清静了。
  沈清婉坐回位置,重新戴上墨镜,仿佛刚才那个霸气侧漏的女王根本不是她。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她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顺手从许辞怀里接过二宝,温柔地哄著。
  许辞坐在旁边,看著车厢连接处的方向,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药王世家?”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精光。
  “老婆,你刚才听到了吗?”
  “她说她是药王世家的?”
  沈清婉有些疑惑:“怎么了?你怕了?”
  “怕?”
  许辞嗤笑一声,从包里翻出那张拍卖会清单,指了指上面那几味稀缺的药材:
  “我正愁这几味给孩子泡澡的主药没著落呢。”
  “这药王谷还没到,先来了个药王世家。”
  “这哪里是烂桃花啊。”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算计的坏劲儿: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