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没嚇到你吧
  “我以前是东方剑宗的。”
  凌渊实话实说,接著又问:“县里的黄家又是什么人?冒充谁的私生子?”
  苏月儿无所谓地摆手:“平思远告诉我的,黄家是县里的大户,那天我们回城的路上,除了官府来人便有黄家的人。”
  “当时平思远便顺嘴提了一下,说谣传当今东方剑宗的代掌门张恩泽,年轻时在桃源秘境逗留时,於此地生了个儿子。”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不过没什么价值,因为平思远说这消息是假的。”
  她之前没当回事,可发现凌渊关注,便告知了对方。
  “这样啊……”
  凌渊点了点头:“那这个消息確实是假的,神机阁一般不会弄错。”
  神机妙算平语辰,涉及到张恩泽的消息,他肯定会核实一番。
  看来杨氏赌坊的背后,真相应当是黄家。
  只不过黄家是冒充的,冒充这种事很常见,当年还有人冒充自己儿子呢。
  凌渊嘴角掀起一丝弧度,回头好好打探一下。
  说不定就是黑袍妖女乾的,假借东方剑宗的名头。
  否则,她也不可能因为有人打听这件事,便顺藤摸瓜找到自己。
  这答案真是最好不过了,让东方剑宗的人去收拾她吧。
  苏月儿却不关心赌坊背后是谁,只对凌渊兴趣盎然:
  “你真是东方剑宗的?”
  凌渊正色道:“最后说一次,我真是国师。”
  “咯咯咯……是吗?”
  苏月儿从身后环住凌渊,用俏脸轻轻摩擦凌渊颈脖,慢慢张开了嘴。
  温热的气息袭来。
  凌渊啪地用手挡住,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苏月儿的樱唇,接著,淡淡说了一句:
  “痒。”
  “噗噗噗……”
  苏月儿小手乱摆,整个人跌进了凌渊怀里,双手环住他肩膀,泫然欲泣:
  “你捏疼人家了。”
  “月儿从小就倾慕国师,你还偏偏故意冒充他,长得又有几分相似,月儿碰不到国师,就连碰碰你都不愿意吗?”
  凌渊转过身来,微笑著说:
  “你张嘴了,看起来像是要咬我……要知道,我最近被些姑娘咬的够呛,实在不能接受更多了。”
  “而且你的姿势无声无息,嚇我一跳,若是你刚才伸出的是犬齿,我恐怕就用拳头招呼了。”
  苏月儿微惊,心道他背后长眼睛了吗?
  但很快便又恢復了之前的神色,齜了齜牙,露出洁白皓齿,接著吐出粉嫩的舌头,齜牙扮出可爱:
  “这是什么齿?”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咚”的一声。
  两人同时扭头。
  看向院子,里面多了一个背剑青年。
  “是你!”
  连三月跟凌渊同时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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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我拿药。”
  凌渊提起手中的气血汤。
  他心中猜测连三月的来意。
  为了银子来的。
  唉……苏姑娘到底占了多少便宜,才能让捕快夜间追来。
  说起来,凌渊腹誹苏月儿贪心:我只得了十份气血汤,对比苏月儿的收入……是不是少了点?
  “哦。”
  连三月朝凌渊点了点头,看向苏月儿:
  “我来找苏仙子,没想到扰了你二人雅兴。若是二位还要温存,我可以再去院外等会儿。”
  “呵!”
  苏月儿鬆开凌渊,轻轻推了一把,这才看向连三月:
  “你们一个个的,他也爬墙进来,你也爬墙进来,把我百草阁当做菜园子?都是属狗的吗?”
  骂人?
  凌渊抬头看了一眼枣树:“爬墙確实不方便,要不你开个后门?”
  唰!
  院中的四双眼睛齐齐盯著凌渊。
  凌渊摆了摆手:“我只是顺嘴一说,你们继续。”
  “纯路过。”
  “……”
  连三月表情微窒了一下,但旋即拱手,道:
  “姑娘连续多日闭门不出,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他倒是不卑不亢,目光扫过凌渊,接著说:
  “今日见著仙子,倒是精神很好,不似那日般头痛,可否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瞧出苏月儿面色不悦,凌渊暗自好笑,倒是生出几分好奇,想听听官家怎么说。
  也好知道杨氏赌坊究竟害了多少人。
  “那很不凑巧,今日刚刚开始头疼。”
  苏月儿冷笑了一声,指著凌渊:“被他捏太狠了,刺疼的很。”
  “我捏的是嘴。”
  凌渊指了指自己的头部,表示这是大头,同时大感冤枉,希望连三月不要误会了“头”的意思。
  唰!
  两人再度望来。
  凌渊摆手,退后两步:“你们继续。”
  “我休息了。”
  苏月儿皓腕撑额,作势便要回房。
  连三月连忙挡住苏月儿,急忙道:
  “苏仙子,你在怕什么?难道说你与赌坊杀人之事有关?”
  “还是说你是凶手?”他激將道。
  嗯?凌渊默默瞧著。
  苏月儿缓缓扭过头,看著连三月。
  连三月平静开口:“苏仙子,我分析第一波到赌坊的人你可能认识,或者说就是你在杀人,却栽赃什么妖人。”
  嗯?
  没错,当然是栽赃。
  凌渊忽地有些钦佩,倒是小瞧了这位捕快的智慧。
  “呵……小捕快,我说我杀的,你敢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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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三月依然平静:“你敢说吗?”
  苏月儿冷嘲了一句:“区区一个县里捕快,询问百草阁弟子?便是御刀卫也不敢这般跟我问话,你有这个资格让我说吗?”
  “……”凌渊心道:还是背靠宗门有底气。
  “鏘——”
  连三月背后的剑猛地出鞘,剑身三尺,锋芒毕露。
  光痕隨剑曳,风都浸了凉。
  “姑娘,你大可承认你杀了人,看我收不收你就行了。”
  御剑术!
  凌渊微微惊诧,此人竟懂玄门之术,但其双手上却布满茧子。
  还是武道修士?
  那他確实有叫板的资本。
  “苏月儿,我查看过现场,也检查了尸体,可以肯定的是妖人到场之前,在场的人鲜血尽失。”
  “那些皮包骨头,不是后到场妖人干的!”
  “吸血另有他人!”
  话音落下,院子里草丛里便泛起了一丝雾气。
  凌渊眯了眯眼睛,將手中的气血汤放下,默默扬起了手,捏住下巴。
  冰凉的戒指碰触下頜,也比不过院子里的冷意。
  连三月浑然不觉,往前迈出一步。
  “我可以肯定凶手便是吸血的妖魔,你若是杀了人,那便不要怪我冒犯了。”
  话音未落,苏月儿指尖已凝起淡绿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