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东林党人全部剥皮实草!?(求追读)
  朱元璋笑了。
  那笑容,让钱谦益后背发凉。
  “为朕著想?哼!朕怎么觉得,你是为你自己著想?”
  朱元璋缓缓开口。
  隨后,他拿出魏忠贤给的册子,翻开,念道:
  “朕这里有一份记录,里面可是有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比如:天启七年,二月,钱谦益收受苏州富商周某白银五千两,为其子谋取功名。有这回事吗?”
  闻言,钱谦益脸色瞬间大变,用手指著远处的魏忠贤,声音愤怒的大喊:
  “陛下,臣与阉贼势不两立,这是诬陷!这是魏忠贤诬陷臣!”
  朱元璋看著他,目光冰冷:
  “诬陷?要不要抄你家试试?瞧瞧有没有意外之喜?”
  钱谦益的脸刷地涨红,他没想到小皇帝说话如此直接。
  连调查都省了,直接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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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东林党的魁首啊!
  可不是孙御史那样的小人物,可以任意拿捏。
  就在这时,翰林院编修吴伟业看到魁首被皇帝压迫,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钱大人乃当世名儒,门生故旧遍天下,向来清廉自守,岂容阉贼污衊?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钱大人绝无不法之事!”
  御史刘宗周也出列:
  “陛下明鑑!魏忠贤祸国多年,如今死灰復燃,必然要挟私报復。今日若信阉贼一言而罪清流,明日朝堂之上,还有谁敢说话?”
  又有一人出列:
  “陛下,东林诸臣,皆以忠义立身。孙御史之事,已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若再动摇钱大人,臣恐……人心尽失!”
  最后这两字,说得极重。
  人心尽失。
  朝堂上的气氛骤然紧绷。
  更多的人站了出来,一个个慷慨陈词,仿佛只要皇帝敢动钱谦益,他们就要血溅朝堂。
  他们心里清楚,孙御史死就死了,那是小卒子,无关大局。
  但钱谦益不一样,他是东林魁首,是江南士林的旗帜。
  皇帝若是连他都敢动,那就是在向整个东林党宣战。
  没人说出这句话,但那意思,明明白白。
  另一侧,內阁首辅李標和次辅钱龙锡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標微微皱眉,意思很明显: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刚登基就跟东林党撕破脸,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钱龙锡轻轻摇头,嘆了口气:
  年轻人,耐不住性子啊。以为杀了孙御史,追回魏忠贤,就能镇住场子。
  可他不知道,这些人表面上怕他,心里根本不会服,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朝廷离不开他们。
  等著吧,有的是麻烦。
  李標垂下眼帘,不再看任何人。
  他侍奉过三朝皇帝,见过太多少年天子的意气风发,也见过太多意气风发之后的灰头土脸。
  御座之上,朱元璋看著下面的文官,眼神越来越冰冷。
  他突然抬起手。
  “来人!”
  四个锦衣卫千户应声而入,甲骨鏗鏘,跪地听令。
  朱元璋指著钱谦益,一字一字道:
  “把这个欺君罔上,贪赃枉法的东西,拖到午门外,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所有人都蒙了!
  剥皮实草钱谦益?
  那可是东林魁首!
  江南士林的旗帜!
  杀了钱谦益,江南士绅就算不造反,也会瞬间断了所有税收!
  现在的大明,可就是靠著江南的税收续著最后一口气呢!
  钱谦益此时浑身颤抖。
  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愤怒!
  剥皮实草,这是对读书人最大的羞辱!
  他钱谦益,两榜进士,名满天下的文坛领袖,要在午门外剥了皮?
  “陛下!”
  他嘶声道。
  “臣是三朝老臣,是!”
  “拖下去。”
  朱元璋打断他,声音冰冷。
  锦衣卫千户们上前,架起钱谦益。
  钱谦益拼命挣扎,官帽掉了,头髮散乱,嘴里还在喊:
  “陛下!臣是清白的!陛下这是草菅人命!”
  这时,翰林院编修吴伟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求陛下收回成命!钱大人无罪!”
  御史刘宗周也跪下了:
  “陛下!不可啊!”
  “陛下三思!”
  一个接一个,朝堂上的东林党人顿时跪了一片。
  有人磕头,有人哭喊,有人以头撞柱,有人捶胸顿足,一时间哭嚎震天。
  “求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不可!”
  “臣等愿以性命担保!”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冷眼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再次抬起手,指著那些跪地求情的人,对著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道:
  “把这些求情的,也给朕拖下去!一起剥了!”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瞬间炸了!
  哭嚎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御座上那个年轻人。
  一起剥?
  连求情的都要剥?
  这是什么皇帝?
  这是什么暴君?
  吴伟业嚇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刘宗周脸色惨白,额头的血顺著眉毛往下滴,那是刚才撞柱撞的,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那些刚才还在慷慨陈词的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锦衣卫们愣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看向骆养性,骆养性则看向皇帝。
  “还愣著干什么?”
  朱元璋道。
  “拖下去!”
  骆养性只得硬著头皮上前开始拖人。
  心中只想著,皇帝疯了!彻底疯了!
  隨著锦衣卫们拖人,朝堂上一时间哭声、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內阁首辅李標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缓缓出列,撩起袍角,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陛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臣不是替东林党求情。”
  他抬起头,看著御座上的皇帝,目光里满是复杂。
  “臣只是想问陛下一句,朝廷六部十三道,御史给事中,一半是东林的人,
  “江南税赋,八成出自东林门生故吏之手。陛下今日若把他们全杀了,明日谁来替陛下治理天下?
  “谁来替陛下徵收税赋?谁来替陛下稳住江南?”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
  “臣请陛下,为了苍生社稷,收回天威。”
  朝堂上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著皇帝,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