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温嫿,我要什么你不清楚吗?
  但是宋濂没有做出结论。
  他只是在提醒傅时深。
  “但是你女儿当年就已经死亡了,这种手法,能活下来不太可能。这个沈知岁纯粹就是命好。”
  宋濂都觉得是奇蹟。
  不仅活下来了,还挺过了第二次的开胸。
  这和奇蹟其实並没太大的区別了。
  “那你有把握吗?”傅时深问著宋濂。
  “你说她接下来的手术吗?目前的情况来看,8成的把握。”宋濂倒是直接,“確实是一个值得挑战的病例,但是前提我要先看见人。”
  “嗯。”傅时深淡淡应声。
  宋濂大概也猜的出,傅时深现在不方便说话。
  他言简意賅的结束了对话:“你先忙,回头联繫,反正这件事一时半会不会发生。”
  傅时深嗯了声,就直接掛了电话。
  而温嫿的眼神始终定定的看著傅时深。
  “吃完饭。”傅时深开门见山。
  温嫿知道傅时深的脾气。
  说一不二。
  任何人都没办法忤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低头快速的把皮蛋瘦肉粥给喝完了。
  “我吃好了。”温嫿也说的直接,“你告诉我,刚才你说还不是在和埃克斯教授电话。”
  “嗯。”傅时深不疾不徐的应声。
  “你怎么可以证明刚才的电话是埃克斯教授的?”温嫿冷静的问著傅时深。
  几乎是温嫿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
  她的手机震动了。
  温嫿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是沈清秋的电话。
  沈清秋极少在这个点给自己电话。
  而沈知岁这一次发烧,温嫿没通知任何人。
  沈清秋也不会知道。
  她怕出事,当即接了起来。
  “嫿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清秋的声音兴奋的传来,“埃克斯教授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说岁岁的病例教授看了,教授在斟酌,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
  这个消息,让温嫿一下子安静了。
  是兴奋,也是惶恐。
  因为温嫿知道,傅时深没有撒谎。
  他確实是认识埃克斯教授,所以教授才会查看了沈知岁的病例。
  但这意味著,她要和傅时深继续纠缠。
  温嫿不想和傅时深纠缠。
  温嫿强迫自己冷静。
  她觉得老天爷就在和自己开玩笑。
  一步步的逼著自己走投无路。
  在她已经做了决定的时候,总可以出现各种意外,让她无路可走。
  “嫿嫿?”沈清秋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现在好像確实太早了。我是早上看见邮件,所以当即给你打了电话。”
  “没有,我就是太高兴了。”温嫿应声。
  “如果埃克斯教授愿意出手的话,岁岁明年手术的成功率就会高很多,多少钱我们也愿意付。”沈清秋说著。
  沈清秋是真的把沈知岁当成自己的孩子在疼爱。
  温嫿是感激的。
  很快,沈清秋问了沈知岁的情况。
  温嫿只回答了一切都好。
  两人聊了会,才掛了电话。
  温嫿的眼神重新落在傅时深的身上。
  傅时深挑眉:“相信我的话了?我还需要证明什么吗?”
  傅时深一边说,一边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恰好,温嫿的点滴结束了。
  傅时深掐断,就让医生进来。
  医生检查后,確定没问题了,就只是交代温嫿注意一日三餐,不要太过紧张。
  很快,医生出去,休息室內倒是安静了。
  傅时深却没继续和温嫿说话的意思。
  他在收拾面前的小餐桌。
  反倒是温嫿的手主动抓住了傅时深的手腕。
  傅时深的动作停靠下来,安静的看著温嫿:“温嫿,我在收拾。”
  “傅时深,要怎么样,才能让埃克斯教授给岁岁做手术?”温嫿一字一句问著傅时深。
  很认真的口吻,也没任何的闪躲。
  她的手依旧抓著傅时深的手腕。
  傅时深低头看向温嫿。
  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么捏住她的下巴。
  居高临下的样子给人太大压迫感。
  温嫿也不例外。
  但现在主动权却在傅时深的手中。
  “温嫿,我要什么你不清楚吗?”傅时深淡淡问著温嫿。
  温嫿当然知道。
  “还有,岁岁只是沈清秋的女儿,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傅时深鬆开温嫿,態度却变得敏锐起来。
  很多事错综复杂。
  但现在却好似一点点抽丝剥茧。
  逐渐变得清晰明朗关起来。
  只是这样的明朗依旧在薄雾下,没办法挣脱出来。
  温嫿被傅时深问的心跳加速。
  这样的紧张显而易见。
  但是在傅时深面前,温嫿依旧强迫自己镇定。
  “我说了,岁岁小时候和我最亲近,我关心她是正常的。”温嫿的声音也很冷静。
  “你和沈珏都是利益婚姻,你对一个和你毫无血缘的孩子如此亲近,你觉得合理吗?”傅时深不疾不徐的问著。
  而后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温嫿只有一个可能,沈知岁和你有关係。”
  这话好似在猜测什么。
  又好似在试探什么。
  “怎么没关係?”温嫿忽然嗤笑一声,推开了傅时深。
  “沈珏和他小姑姑的关係最好,沈珏没有孩子就是把岁岁当成亲女儿。我只要不傻,都不可能对这个孩子不好吧?”温嫿说的很散漫。
  但是字字句句却又在理。
  就好似在和傅时深博弈。
  傅时深的眸光看著温嫿,温嫿没闪躲的。
  “为沈珏討好?”傅时深淡淡问著。
  “不然呢?”温嫿反问。
  傅时深嗤笑一声:“既然是为沈珏,我为什么要的帮?你很清楚,我和沈珏素来不和。沈家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係吗?”
  温嫿:“……”
  温嫿也回答不上来的,好似忽然就僵住了。
  “温嫿,沈珏让你和我断绝关係,你就同意。你现在为了沈家人求我,你的脸呢?”傅时深的面色微沉。
  是真的一步步把温嫿懟到了没办法迴旋的地步。
  温嫿不上不下的僵著。
  甚至她不敢说话。
  “温嫿,我不高兴。”傅时深言简意賅。
  他在逼著温嫿。
  温嫿知道。
  但温嫿更怕自己的衝动,让傅时深发现蛛丝马跡。
  最近的种种已经让温嫿有些惴惴不安。
  “傅时深……”温嫿开口叫著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