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沈知岁和温嫿的亲子鑑定
  傅时深依旧从容的看著。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沈知岁的声音:“嫿嫿,嫿嫿你在哪里?”
  说著,沈知岁就要哭出声了。
  温嫿反应得很快:“我在这里,不要哭。”
  话音落下,温嫿就衝到了沈知岁的面前。
  傅时深全程都在看著。
  他想,任何人看见这样的画面,都不会否认沈知岁和温嫿的关係。
  有瞬间,傅时深脑海里荒唐的想法也跟著越发的明显起来。
  傅时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嫿已经跑到沈知岁的面前,在哄著。
  “我在这里,不要怕。”温嫿的手很自然地触碰沈知岁的额头,“好了,没发烧了,等下让医生伯伯来检查一下。”
  沈知岁一生病就娇气,死死的缠著温嫿。
  温嫿任凭沈知岁缠著,没任何不耐烦。
  “嫿嫿,我肚子好饿哦。”沈知岁在撒娇。
  还没等温嫿开口,沈知岁就看见傅时深已经拿著早餐过来了。
  给沈知岁买的是简单的小米粥,还有小朋友都喜欢的油条,榨菜。
  沈知岁眨眨眼:“傅时深,是买给我的吗?”
  傅时深嗯了声:“买给你的。吃饭才可以有力气,才可以很好的恢復健康是不是?”
  沈知岁乖巧的点头。
  温嫿被动的看著。
  忽然,哄著沈知岁的人变成了傅时深。
  而沈知岁在傅时深的面前很乖巧。
  生病吃饭都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
  这样的画面,让温嫿看著,全程都没说话。
  一直到沈知岁吃完,笑眯眯的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我吃完了。”沈知岁把碗筷討好的给傅时深看。
  “很棒。”傅时深不吝嗇的表扬沈知岁。
  沈知岁异常满足。
  这样的画面,看著温嫿越发的安静。
  是一种侷促。
  一直到医生进来,才打破了这样的侷促的。
  傅时深很配合的站起身,温嫿走上前仔细询问沈知岁的情况。
  大抵也就只是温差变化导致的感冒,没有太大的问题。
  其余的检查也出来了。
  温嫿这才鬆口气。
  沈知岁也不需要住院,加上沈知岁並不喜欢。
  所以温嫿很快低调的就带著沈知岁出院了。
  来的时候是傅时深开车,回去自然也是傅时深开车。
  因为沈知岁在车上的关係,所以两人都没再提及这件事。
  显然,沈知岁的体力恢復,车上全都是沈知岁嘰嘰喳喳的声音。
  一直到车子驶入地库的公寓。
  温嫿带著沈知岁回了家。
  傅时深站在原地並没拦著。
  他不著急。
  因为他知道,温嫿会主动来找自己。
  在温嫿带著沈知岁进入电梯后,傅时深才从容不迫的朝著自己的电梯走去。
  傅时深回到公寓,把西装隨意的搭在沙发上。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很自然的挽起袖子。
  而后,傅时深重新给宋濂打了一个电话。
  “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宋濂没好气地问著傅时深。
  “早上10点40分。”傅时深也真的回了一句。
  宋濂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是巴黎时间,凌晨4点40分,你做个人好吗?”
  他凌晨3点才睡,4点40分就被傅时深的电话搞起来。
  是个人都会疯。
  “帮我做件事。”傅时深言简意賅。
  甚至都没等宋濂开口,傅时深的话就已经从容传来。
  “你那边有沈知岁的信息,就有办法拿到他的dna是吗?”傅时深问。
  “废话。”宋濂没好气地说著。
  “他们不会怀疑你,但是会怀疑我。”傅时深淡淡开口。
  “你要做什么?”宋濂拧眉,是真的被傅时深弄清醒了。
  傅时深言简意賅:“做沈知岁和温嫿的亲子鑑定。”
  “你怀疑沈知岁是你的?不是,你女儿当时死了。她没这么好命。这个沈知岁要不是沈家的小小姐,也活不了,她当时就是和赌命一样,死马当活马医的。”宋濂头疼地说著。
  “不会是我说的,他们的医生是一个,你就觉得是一个人了吧?”宋濂真的要疯了,“我和你说,他妈的,我教授和我处理伤口看起来都很像。”
  早知道宋濂就不说这些了,免得傅时深胡思乱想。
  结果,傅时深却淡淡应声:“是沈珏的老婆,现在的沈太太,很巧,也叫温嫿。”
  宋濂拧眉:“干什么?你怀疑这是温嫿的私生子?准备藉此噁心沈珏?沈珏肯定知道,不知道的话,这小鬼怎么会在沈家?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宋濂的话,让傅时深安静了下来。
  因为无法反驳。
  但很多事,现在傅时深自己都说不清。
  缺乏一个最关键的证据。
  所以他只能凭直觉。
  “让你做就是,什么话那么多。”傅时深淡淡开口。
  宋濂是气笑了:“行,我做。堂堂心外科主刀在这里做dna核对,我真他妈无语了。”
  傅时深没应声。
  “就算他们是母女,你要做什么?”宋濂反问。
  “等出了结果就自然知道了。”傅时深没有当即回答。
  但傅时深心中的明镜却越来越清晰了。
  若是沈知岁是温嫿的女儿。
  加上沈知岁的手术復盘和他死掉的女儿是一样。
  还有诸多自己对温嫿的怀疑。
  温嫿耳朵后整形的疤痕。
  那么,傅时深就可以篤定的判断,温嫿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温嫿没死。
  所有的dna就要重新推翻,重新復盘。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越发的冷静。
  而他更清楚的知道。
  如果他的猜测成立,他就没有办法介入这件事。
  因为他永远得不到真相。
  沈家的人会防备自己。
  毕竟,温嫿对於沈珏的意义。
  傅时深比谁都清楚。
  “行。”宋濂也懒得和傅时深胡搅蛮缠。
  “你等我消息。”说完宋濂就要掛电话。
  在他掛电话的瞬间,傅时深忽然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傅时深,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宋濂要崩溃了。
  “你认识林潮吗?”傅时深淡淡问著。
  “你搞什么?要整容?”宋濂拧眉,“他是最顶尖的整容医生,手里隨便哪个助理出去都能吊打所有人。他的手术满得要死,没有提前预约是不可能的。这些年,他更喜欢挑战修復,你这种初脸,他没兴趣的。”
  宋濂没好气地把话说完。
  “帮我约他。”傅时深没理会,继续说著。
  宋濂:“……”
  他默了默:“你脑子坏掉了?”
  “我找他有事,程铭找他被拒绝了。”傅时深没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