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兜里不难裤里难
  佘山独栋別墅区。
  黑武士刚停在小区门口,售楼处的销售们就齐刷刷看了过来。
  开库里南来看別墅的,必然是顶级客户,绝不能放过。
  许多金打量著四周环境,片区满眼都是参天绿植,紧贴国家森林公园。
  空气湿润清净,小区围墙高、独栋间距大,安静到人心里都踏实。
  他点点头,这里的確是整个上海数一数二的养病宝地。
  不等他下车,金牌女销售黎韵已经走过来主动打开车门並自我介绍。
  许多金走进別墅区,忍不住观察了一下她,和林薇薇区別明显。
  身材略显不如,气质更加嫵媚,用让人心痒痒的声音介绍著小区里的房子。
  许多金目光落在一套背靠绿化带的独栋別墅上。
  “这套多大面积?院子多少?”
  “这套建面刚好五百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可以做休閒储藏或者康养活动室……”
  “南向独立院子三百六十平,围墙全封闭,私密性特別好。”
  黎韵推开院门,指著开阔空地:
  “你看这片空地完全没问题,种蔬菜、栽果树、弄个小花园都行,土壤条件也好,採光全天充足。”
  许多金踩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转了一圈比较满意。
  特別是妈妈可以种菜,这样一来,她也能愿意多住一段时间。
  长住基本不可能,她放心不下农村那点家底,百年之后都得落叶归根。
  “总价多少,全款多久能签约?”
  黎韵听见全款,连忙笑著回道:
  “这套精装现房,房东诚意出售,总价三千二百六十万。”
  “只要您定金到位,今天就能签认购协议,三天之內网签,全款流程可以加急办,不用排队。”
  许多金沉默的看著院子里的绿植。
  黎韵不认为他买不起,人家还没开口还价,这差价需要什么她懂了。
  想著这套別墅光提成就有三十多万,她又不是什么奢侈品。
  便多了几分主动,语气放得柔和温婉:
  “许先生,周边三甲医院、康养中心、商超菜场我都熟,可以带您一一熟悉。”
  “后续別墅软装布置、庭院打理、居家改造这些琐事...我隨时待命,帮您打理得妥妥噹噹。”
  混跡高端楼市多年,她太懂这类顶级客户的需求,有些默契不必说透。
  能在这种地段隨手全款拿下独栋大院別墅的人,
  值得放下身段。
  许多金这才点头:“就这套,我全款,今天交定金,明天走合同流程。”
  买车时的林薇薇和这黎韵都不只能用一次,他也不能小气讲价了。
  黎韵明显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干脆,连忙应声,立刻去准备资料。
  定好別墅的事,许多金没停留。
  提前联繫好上海高端家政机构,直接敲定三名顶配住家保姆。
  一名是持证高级养老护理,专门负责慢性病、术后老人日常照料、按时服药、康復监测、定製营养餐。
  另两名是高端全能家政,负责全屋保洁、一日三餐、院子打理、种菜种树、日常採购。
  三人轮班倒,二十四小时不离人,月薪合计九万。
  正规合同、背景筛查、嘴严守规矩,完全放心。
  而且妈妈来了也不会孤单。
  手续简单,合同当天线上就能敲定,三天內保姆直接入住別墅上岗。
  安顿好这些事,他又来到附近酒店,进入黎韵开好的房间。
  普通人求而不得的女人,如今已经洗乾净,一脸羞红的等著了。
  许多金当然不会客气。
  虽说这具身体有点被动,但是声音更婉转,承受能力也差些。
  但稍微抗拒才更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他没起来,感觉有点乏了,不止是大头。
  小头有些麻了。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人已经走了,还留了纸条。
  上边写的大概意思,在別墅区那里隨叫隨到。
  可能是因为昨天浴巾基本全湿了的原因,还有些东西也有痕跡很大。
  所以他又补偿了酒店些钱。
  等回到当铺,他打算以开办諮询公司为名义,把当铺內部重新规整。
  不用对外招员工,实则改成私人居所,平日里清静少人来往。
  晚上待客落脚也方便,更能掩护后院穿越密室,隱蔽性更高。
  后院的原房主要过几天才能从国外回来,到时候他会把后院也买下来。
  等有时间改造成私人小庄园。
  如今他在魔都算是彻底有家了,在当铺里休息一会就开始改装採购的东西。
  次日夜里回到民国,检查一下四合院没人,附近也没人监视以后。
  又传送两次把东西运过来一些,都是用麻袋装著,暂时放在臥室里。
  等他弄差不多了,院子里传来脚步和侯三马顺说话声。
  “金哥离开六七天了吧?你说他会不会跑...”
  “跑?你傻啊?你当上主任会跑吗?”
  “也对。”马顺挠挠头,正好看见院子里的脚印和拖拽东西的痕跡。
  他心里一惊,掏出枪防备道:“有没有可能是金哥被打晕拖进去了?”
  侯三也拿出枪小声呼喊:“是金哥吗?”
  “进来吧。”
  听见熟悉又平静的声音他俩同时鬆口气,不知从何时开始。
  已经把许多金当靠山和亲近人了,心里会惦记和担心。
  许多金躺在榻上假寐,隨口说道:“给我讲讲最近发生的事。”
  马顺关上门去给烧茶,侯三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边生炉子一边诉说。
  “最近没啥大事……对了,前两天陆桥山坐火车被押走,火车炸了。”
  “嗯?”许多金坐直了身体问:“他死了?”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捨不得陆桥山这个善財童子,目前军统里能被他敲诈的人不多了。
  侯三摇头:“没有。”
  “当时有两批人在铁路上埋了炸药,一批目的是炸日偽汉奸和秘密押送的日军高官。”
  许多金明白了,不能让日本人当军事顾问,下手的也不一定只有红党。
  陆桥山居然认识日军顾问,被拉著去餐厅吃饭,双方都躲过一劫。
  受些伤不严重。
  “命不该绝啊!”许多金本来还担心马奎被查到,现在好了。
  可以推给红党,比如灭纸鳶的口。
  他是不希望马奎受到牵连,留著用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