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三个任务
  侯三把炉子烧旺以后提醒:“站长问你好几次什么时候回来了。”
  “好像马汉三害怕咱们审问川岛芳子,为了以防万一,后天就会把人押送过来。”
  “嗯~”许多金摸著下巴笑道:“我得好好招待她啊。”
  次日清晨他来到军统,从上到下的特务见到他都很高兴。
  他一点不抠,让马顺侯三给发菸酒收买人心,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跟一群恭维献媚的特务聊天打屁一会,他进入站长室把好烟好酒放下。
  陈先州看见礼物不少,居然还有两盒盘尼西林,他把本来要训斥的话憋了回去。
  阴阳怪气地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许多金依靠在沙发上笑道:“我可捨不得。”
  这民国才是他最得心应手的地方,包括未来发展也要把重心放在这边。
  他也想死后盖著国旗。
  自然会拿出获得地位的东西。
  这可是给这边的子孙留下一笔巨大財富啊!
  陈先州信了他的话:“捨不得就好。”
  看见许多金盯著他的办公桌就差伸手要钱了,他有点害怕的转移话题:
  “你接下来有三个任务。”
  许多金没听就拒绝:“我身板太单薄...”
  陈先州打断道:“这是戴老板亲令!”
  “请局座指示!”许多金马上变脸,立正敬礼:“多谢站长栽培!”
  推脱不了,不如大方接受。
  陈先州非常满意地说:“你要撬开川岛芳子的嘴,包括马汉三那边的事。”
  “你要知道,马汉三的身份特殊,没实证,戴老板也不好对他下手。”
  “明白!”许多金表情严肃,马汉三是他必须整死的大汉奸。
  陈先州提醒:“还要审出很多,比如和谁勾结...包括金碧辉藏起来的大批黄金等。”
  “你把这些办妥,戴老板破例再提拔你,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许多金保证:“一定不辜负局座期待!”
  他又低下头:“只是...难啊!”
  陈先州当没听见,继续交代:“等你得到提拔,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和红党会面了。”
  许多金听了,往沙发上一坐,一扭头:“没兴趣。”
  “怕见人?”陈先州带著试探意味,自从陆桥山出事,任何人都值得怀疑。
  心里更骂马奎,办个杀人的事都完不成。
  许多金撇撇嘴:“我不怕见任何人,没好处,就没兴趣。”
  “还挺直接。”陈先州端起领导架子:“都是为党国办事!”
  “都是任务!”
  “是!”许多金起身:“属下领命!”
  他拿著站长手令和戴春风的手令出来,在站里挑选合適的人手使用。
  中午吃饭时,韩忠军请他下馆子,二人在军统不远处的饭店靠窗位置相对而坐。
  韩忠军放在地上一个小皮包,示意他拿著,然后小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多金听懂他问啥,很淡定地回答:“陆桥山只是怀疑你参与。”
  “能不能回来不好说,回来你也正常接触,让马奎抗事。”
  他往前探身小声嘱咐:“接下来情报处长这个位子別惦记,你想办法疏通再进一步。”
  “戴老板那边扛不住打压,也许会被分权的。”
  等戴春风一死,军统接下来会改保密局,站长没了稽查处处长的权力。
  不能调动军警,查抄逆產组长也会丟,他希望韩忠军能当上一个。
  毕竟是军统老人,值得信任,功劳资歷也不差多少了。
  跟这俩职位比,副站长就是个屁。
  韩忠军觉得三陈势力更大,也许將来真会按许多金说的发展。
  他要跟別人再请教一下,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拿出所有家底让向小姐帮忙。
  许多金吃完饭回到四合院打开皮包,里面是一个绣著影字的手帕。
  还有一个小信物和无署名的便签:远方表弟能记掛姐姐深感欣慰,有空记得来家里见见你姐夫。
  “姐姐。”许多金一笑,向小姐好像三十岁左右,也確实可以称呼姐姐。
  人家回答很明確了,会收东西办事,毛以炎认可了他。
  想去家里,得拿出能打动人家的东西才行。
  许多金把皮包收好,拿出纸笔写完要用的东西来到军统交给刘守义。
  刘守义看完有点为难:“静园是党部在用,不能给我们。”
  许多金把手令递过去。
  刘守义看见戴老板签名笑道:“一会就让他们滚蛋!”
  这手令在天津地界,跟圣旨差不多了。
  马奎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那手令他可认识,也知道要办大事。
  他还没升职呢,陆桥山没被调查清楚他就没功劳啊。
  憋屈一周了,还没事可干,站长因为红党跑了不搭理人。
  他跟进办公室挤出笑脸,有些献媚地说:“许主任,有我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许多金本想成全他一下,转念一想,不敲诈一笔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他故作为难地摇头:“不是不想马队长帮忙,而是这事...”
  他盯著马奎很无奈地说:“你也知道金壁辉牵扯很大,容易被针对。”
  “我也是为你好,此事还是绝密。”
  “就算功劳更大责任也大...”
  马奎听见针对有点害怕,因为他都没想到,找的亡命徒敢炸火车。
  就算灭口了也担惊受怕好几天,本想放弃跟著许多金了。
  又听见功劳很大,他这心里跟著火了似的,上前一步恳求道:
  “主任,您就带我一个吧。”
  他见许多金犹豫,马上拍著胸脯保证:“您可以把最危险最难做的事交给我!”
  “绝对不会出问题!”
  “不行。”许多金摇头:“马队长啊!”
  “我都是为你好,万一你出事,留下嫂夫人一个人孤苦无依的...”
  “嗨!”马奎毫不在意地摆手:“一个女人而已,咱不缺那个。”
  他是实话实说。
  许多金瞪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在乎,我在乎啊!”
  “啊?”马奎一愣,紧接著很惊,很慌,又怒:“主任你啥意思?”
  他可以不在乎周根娣,可是別人惦记肯定是不行的,这关乎到他最在意的尊严问题。
  他攥紧拳头,从没想过许多金会是这种人。
  他认为许多金在要挟,马上表態:“这我做不到!”
  “哼!肯定不行!”
  “送老婆这事,打死我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