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王诗诗,王婶之死!
  翌日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茅草屋的破洞照进来,落在肖岩身上。
  他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原本沉寂的经脉中,灵气如春水初生般奔涌。
  不过片刻,便稳稳踏入了练气境。
  青光在他指尖流转,虽微弱,却带著不容错辨的生机。
  “夫君,成功了?”一旁的柳如烟见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
  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眼中闪著希冀的光。
  “成了。”肖岩缓缓收功,睁开眼,神色依旧淡定。
  曾站在更高处的他,重修之路虽需从头再来。
  却远比寻常修士顺畅,这点境界的跨越,对他而言並不算难。
  柳如烟连忙上前一步,拉著他的衣袖道:“太好了!那快给欣儿看看吧,她还没醒呢。”
  “嗯。”肖岩点头,快步走到竹床边。
  他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抬起。
  掌心之上泛起淡淡的青光,那是精纯的木系灵力,温柔地侵入欣儿的体內,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游走。
  滋~
  灵力在他的掌控下如流水般顺滑。
  仔细探查著欣儿体內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动,没有丝毫滯涩。
  没过多久,肖岩缓缓收回手掌,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开口道:“欣儿觉醒的体质,和娘子你当初的有些相似,名叫月食凡体。”
  “这种体质颇为特殊,每月都会昏迷超过三天。
  若想彻底根治,需要一味帝药才行。”
  “啊?!”柳如烟听到“帝药”二字,脸上的欣喜顿时褪去,面色变得有些僵硬。
  帝药何其珍贵,便是在圣地都属罕见,在这凡间更是想都不敢想。
  “那……那岂不是说,我们得提前结束凡间歷练,返回圣地才行?”
  她声音有些发颤,既担心女儿,又记掛著当初的入凡歷练之事。
  “不。”肖岩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欣儿沉睡的脸上,语气坚定。
  “昨夜我想了许久,欣儿的情况虽是意外,却也未必不是一种歷练。为了她,我们重修修炼,想来也不算违背师尊的本意。”
  “我可以先收集一些圣药,辅以残存的法门,炼製一种圣丹,暂时压制住欣儿的异常,等日后有了机会,再寻帝药不迟。”
  “好,都听你的。”柳如烟点点头,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只要能为女儿做点什么,再难的路,她都愿意陪著肖岩一起走。
  …………
  “你们不能动她!放开我孙女!”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夹杂著妇女的哭喊和粗鲁的呵斥,打破了茅草屋的寧静。
  肖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紧,瞬间起身向外面跑去。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院子外的土路上,三个光膀壮汉正围著一个老妇。
  他们身上肌肉虬结,肩膀上都纹著狰狞的过肩龙,一看便不是善茬。
  老妇正是昨日通风报信的王婶。
  此时,她死死抱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娃娃,那是王婶的孙女王诗诗。
  女孩嚇得脸色惨白,蜷缩在奶奶怀里瑟瑟发抖。
  而王婶则痛哭流涕,用瘦弱的身躯挡在前面。
  “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个壮汉中,为首的刀疤脸怒声喝道。
  伸手便去拉扯王婶的胳膊,“我们虎爷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识相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连你这老东西一起收拾!”
  “住手!”
  见到这一幕,肖岩怒喝一声。
  体內刚恢復的灵力瞬间运转,快步上前,如一座山般挡在了王婶祖孙身前。
  不说昨日王婶及时报信,让他们能第一时间找到欣儿,免去了更多担忧。
  单说这十年邻里相处,王婶时常接济他们,这份情分,他便不能坐视不理。
  刀疤脸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上下打量了肖岩一眼。
  见他穿著粗布衣裳,身上气息微弱,顿时嗤笑一声:“哪来的穷小子,也敢管你虎爷的閒事?活腻歪了不成?”
  肖岩眼神一冷,虽只是练气境,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道,“在这青桐城,你虎爷的话就是王法!给我滚开!”
  说罢,他挥起蒲扇大的拳头,带著一股恶风,直向肖岩面门砸来。
  轰!
  一声闷响炸开。
  刀疤脸的拳头还未触及肖岩的衣角,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不远处的土墙上。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软软地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一幕快如电光石火,另外两个壮汉皆是目瞪口呆,怒目圆睁。
  他们甚至没看清肖岩是如何出手的,自家老大就飞出去了!
  “快跑!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其中一个壮汉反应过来,失声大喊。
  转身便向著左侧的巷子窜去。
  另一个也不敢停留,拔腿朝著右侧狂奔。
  两人竟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逃窜。
  肖岩冷哼一声,身影微动,如一道清风追了上去。
  他虽刚入练气境,身法却远超凡间武者。
  不过二十秒钟,两声惨叫接连响起,那两个壮汉便已倒地不起。
  皆是被他一脚踹中胸口,昏死过去。
  …………
  “得救了……”
  王婶望著眼前的景象,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
  轻嘆了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一软,突然向后倒去。
  “王婶!”
  “奶奶!”
  肖岩、柳如烟和王诗诗同时惊呼,连忙上前搀扶查看。
  肖岩指尖搭在王婶的脉搏上。
  片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老人家气急攻心,心脉已断,没救了。”
  若是放在以前,以他的修为,或许还能强行吊住一口气。
  可如今他刚入练气,灵力微薄,实在回天乏术。
  “奶奶——!”王诗诗扑在王婶冰冷的身体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泪水汹涌而出,娇躯因悲伤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