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白兔误入狼窝(求追读求月票)
  审讯室走廊。
  陈志强把魏仁铭的情况向王新衡匯报了一遍,神情严肃道:“我对张智和的话保持怀疑。”
  王新衡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
  哪怕魏仁铭初到上海,就被日本间谍机关吸收,那么调查、培训等一套流程下来,少说得半年时间。
  三个多月,著实短了些。
  况且以日本人的狡猾多疑,有什么理由给魏仁铭安排这么重要的任务?
  我认为张智和有较大概率在撒谎,只是他为何这般做?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陈志强面色沉重,无言以对。
  王新衡沉吟道:“让张智和辨认魏仁铭,试探一下。他认不出,就证明他在撒谎。他若认了出来,那么魏仁铭的嫌疑就大了。”
  “区长此计甚妙!我立即去安排!”陈志强捧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
  五名身著相同囚服的犯人,被押进审讯室,並排站立。
  犯人们虽然脸上的伤痕各不相同,但身上並无污垢,显然刚清洗过身体,连脑袋都剃成了光头。
  王新衡道:“张先生,魏仁铭就在这五人之中,烦请辨认吧!”
  “怎么?你在怀疑我?”张智和面露不满。
  王新衡拉下脸,呵斥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別忘记自己的身份!”
  张智和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五名犯人,冷淡道:“我不认识这五人!魏仁铭不在其中。”
  “呵呵,露出马脚了吧!他就是魏仁铭!”陈志强指著一位年轻的犯人道。
  王新衡眼神一凛,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下狠手?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说,为什么撒谎!你到底在隱瞒什么?”
  张智和面色淡然道:
  “魏仁铭確实不在这五人之中。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你们在玩心理战,故意拉来五个人试探我。
  二、弄错人了。你们在相馆抓的人,不是魏仁铭。”
  被识破后,王新衡没有丝毫尷尬,大笑两声道:“一点小手段,让张先生见笑了。”
  “无妨!王区长既然不著急,儘管耽误便是。”张智和无所谓道。
  陈志强拍了拍手,“换一批。”
  五名犯人出去后,又有五人被带进来。
  “张先生好好认。这次,魏仁铭就在其中!”
  陈志强拿起烙铁,走到张智和身边,威胁道:“你若认错了,我可就把林伊一家请回来了!”
  张智和面色不变,“左边第二个。”
  “他不是。”陈志强冷笑一声,“机会给你了,奈何你把握不住啊!”
  “哼!”张智和神情不屑,“小把戏耍一次就够了。他就是联络员,化成灰我都认识。”
  陈志强惊疑不定。
  王新衡伸手拿下陈志强手里的烙铁,笑道:
  “看来张先生没有骗我们!”
  “都到了这一步,我何必说谎?”张智和扯嘴笑。
  “你有什么要说的?”王新衡转头盯著魏仁铭,目光如刀。
  魏仁铭一脸错愕,“我不认识他啊!”
  “陈组长,他就交给你了,务必撬开他的嘴!”王新衡有心亲自审讯,又怕碰到硬骨头,审不出个头绪,白白惹戴笠厌恶。
  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索性把这个烫手山芋丟给陈志强。
  在他看来,陈志强是难逃这一劫了,正好多背些黑锅。
  陈志强凑到王新衡耳边道:“您有所不知。处长有令,不得对这小子用重刑,更不许害他性命。”
  “形势不同了。你儘管审。处长那边,我亲自去说。”王新衡低声道。
  “是。”
  陈志强应了一声,把魏仁铭带到隔壁审讯室,將其绑在木架上。
  “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时间不等人。
  陈志强决定用酷刑。
  “我藏什么了?”魏仁铭喊冤。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给日本人办事的?”
  魏仁铭:???
  『不是地下党嘛?怎么变成了日本人?难道他把我当成了日谍?因为张智和把我认了出来?』
  纵使他再聪明。
  但信息的严重不对等,却让他眼前蒙上了黑布,如同睁眼瞎。
  陈志强拿起火把,放在炭炉里。
  火把浸了油,瞬间被点燃。
  他將火把凑到魏仁铭脸边,笑道:
  “火烧的滋味可不好受,你真要负隅顽抗?”
  魏仁铭下意识地挪开脸,感受著脸上的灼烧感,简直欲哭无泪。
  这他妈都算什么事啊?
  操!
  “我才来上海三个月,怎么可能和日本人勾搭上?你他娘的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啊!”
  “你之前见过张智和?”陈志强问。
  魏仁铭努力回忆著原主的记忆,却只是徒劳。
  “我没印象。但保不准他去美印相馆见过我。”
  “他也是开相馆的……倒是有这个可能。”陈志强皱眉沉思。
  魏仁铭见他態度有些动摇,当即道:
  “我如果真是日谍,又怎么可能放任我亲妹妹在大公纱厂当包身工?这显然不合常理!”
  “谁知道?万一你是故意为之呢?”陈志强道。
  “她是我亲妹妹!我图什么啊?”魏仁铭无语至极。
  陈志强后退两步,仔细打量著魏仁铭。
  魏仁铭出现在兆福相馆確实可疑。
  但他並不认可张智和提出的“联络员”的身份。
  胶捲、刺杀行动。
  哪一个不是重中之重?
  魏仁铭凭什么能参与?
  陈志强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假如张智和不清楚魏仁铭是初来上海,那么……』
  虽然他心中有了猜测,但该审还是得审。
  他扔掉火把,拔出匕首,一言不发地在魏仁铭身上连划数刀,鲜血肆流,后者很快被染成了血人。
  “胶捲在哪儿?还不说,我活剐了你。”
  魏仁铭痛得哀嚎不止。
  他可没有经歷过疼痛训练。
  “我真不清楚什么胶捲啊!”
  “嘴硬!”
  陈志强拿来鞭子,沾上盐水,狠狠抽去。
  几鞭过后,哀嚎声戛然而止,魏仁铭脑袋一歪,痛晕了过去。
  陈志强扔下鞭子,走出审讯室,喊来组员,道:“猴子,美印相馆那边情况怎么样?”
  “刚通过电话,一切正常!”侯鸿道。
  “通知他们,不用盯了。立即进行抓捕。重点放在搜查上,尤其是魏仁铭的住处。”
  “是。”
  (ps:不虐主,不给观眾老爷们添堵,请放心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