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良善之人
林婉拎著包裹，脸上的神色似有几分挣扎。
“妈妈。“
身边的女儿苏柔带著希冀看向她，眼眸清澈。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外面很危险，唯有兄长在时，她才能打开窗户看看外面的天光。
林婉没有说话。但当沈渊去接她手中包裹时，她只是微微一顿，便鬆开了手。
【因果线波动：林婉正在做出命运抉择】
【当前因果倾向：70%信任，30%戒备】
沈渊心中一喜，领著母女二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沈……兄长。“
进到屋子后，林婉鼓起勇气，对上了沈渊的眼睛。虽还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婉儿愿给兄长端茶倒水，报答收留之恩，只希望……只希望兄长能善待我女儿。“
就现在她们母女的处境，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她只能寄希望於眼前的沈兄长，真的如苏衡所说是个“良善之人“。
若是落入那些恶人手中……只是想想那画面，林婉的俏脸就白了几分。
“说的哪里话！“
沈渊一脸正气凛然，双手却在袖中微微收紧，他在感受那条连接两人的因果线，正在从淡金向明金转化。
“兄长只是想儘自己所能，照料你们母女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他觉得眼前的少女似乎误会自己了。他明明只是想通过“共业“，获取因果点而已。
根本没有其他歪心思。
……大概。
只不过，为何接触了这么久，因果点还没有增长？
沈渊凝神观察，发现那条因果线虽然缔结，却像是被什么阻塞了，林婉的心口处，有一团灰色的雾气，是“恐惧“与“自我怀疑“形成的业障。
【系统提示：共业对象存在“心结“，需化解后方可顺畅获取因果点】
【当前心结：担忧女儿安危，怀疑宿主动机】
【建议：通过“共同行动“建立真实信任，而非言语承诺】
想不明白，沈渊便交代一句：“你们在家等著，我先去上缴灵玉！“
说罢，他便出了门。
不上缴灵玉，最多一日执法队就会寻来，到时候只怕他自己都会被赶出来。这事当然拖不得。
【林婉因果线：明金色（共业缔结中）】
【因果点获取效率：30%（受心结影响）】
出门的沈渊怔了一下。看来还需要时间，才能真正建立“深度共业“。
见他从屋內出来，巷子里几扇窗户先后打开。
“嘿，沈渊，看不出来你小子胃口居然这么大。“
说话的是个留著鬍鬚、看似五十来岁的男子，微眯著眼睛，语气不善：“两个都要了，你也不怕吃撑？“
他说话的意味明显，带著威胁。
林婉，这些修士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苏柔，这位中品杂灵根的少女，还是个雏可值不少灵玉！
但若被人坏了身子，那就是另外一个价钱了。
其它开著窗户的屋子虽安静，沈渊却觉察到四五道凌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警觉起来。
果然还是有点鲁莽了。
但他不后悔。若能在林婉身上建立深度共业，將灵根和神念提升上去……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心热。
“苏道友此前对我有些照顾，如今他身陨，我也只是想尽绵薄之力照顾她们母女而已……“
此话一出，巷子里传出几道明显的嗤笑声。
根本无人相信。
沈渊也没有继续解释，双手藏在袖子里，小心谨慎地朝巷口行走。他这一行为，让暗中蠢蠢欲动的修士迟疑下来，谁也不知道他那袖子里藏了什么，若是符籙，打在身上可不好受。
到了巷口管事处，沈渊先上缴六枚下品灵玉，拿到两块木质却有轻微萤光的身份牌。
这么一番下来，他就只剩下两枚灵玉了。
心疼归心疼，沈渊很快调整过来，接著走向城边的坊市。
这里的店铺很杂，有些有城內修士背景，有些据说还有灵宗关係……总之，没有修士敢在这里闹事。
进入坊市后，沈渊来到一间名为“百草“的杂货铺。
他先是拿出银钱购买普通米粮。这些银钱是用幽瘴林特殊矿石铸造，一百钱可换一枚下品灵玉。
考虑到不確定因素，为了避免频繁出门，沈渊一次性购买了够三人食用半年的米粮，去了十几个大钱。
说来也奇怪，即便成了炼气修士，也还是需要吃东西。城內那些筑基大修士，也没有沈渊认知里的“辟穀“一说。
这个世界的修士，和他认知里的修仙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看著手里还剩下的银钱，沈渊咬咬牙，又购了一些肉类。
这一番下来，就剩下两个大钱了。
沈渊的目光扫过货架，看到一些零嘴乾果。想到年龄不大的苏柔，便將剩下的两个大钱花了。
或许，林婉的心结，突破点在她女儿身上？
“再来三十份疗伤药材！“
既然可能要继续待下去，那自然还得熬药赚取灵玉。疗伤药材五个大钱一份，普通不入品的疗伤药散价值十个大钱上下，若成功率高，利润还挺可观。
沈渊先把四份疗伤药散卖出，换到四十个大钱，又拿出一枚下品灵玉，正好结帐。
他现在只希望家中的药鼎能再撑一段时间。
如今，他身上就剩下一枚灵玉了。
留著不是为了修炼是以防万一，若遇上劫道的，主动拿出灵玉孝敬，有可能活命。若什么都不给，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出来的时候，沈渊背著一个大包，在这里却不显得突兀。大部分进坊市的修士，出去时也都差不多。
一路隨著其他修士，无惊无险回到秋霜巷。
才刚入巷口，沈渊寒毛顿时倒竖。
果然，还是想对他出手吗？！
正当他准备放下包裹一搏时，那些凌厉的气息却收敛了起来。
沈渊往后看去。
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嫗走进巷子。老嫗名为周婆，有炼气六层修为，是秋霜巷年龄最大的修士。
也难怪那些傢伙退了下去。
“周婆婆。“
听到叫声，周婆朝沈渊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点头，便继续向前走。
“周婆婆，可否护我回到住处？“
沈渊走了过去，毫不犹豫把最后那枚下品灵玉递向她。
周婆怔了一下。她自然对巷子里每个人都有所了解，沈渊这么做，应该是碰上什么事了。
她扫了一眼巷子。
最后，还是接过了灵玉。
“走！“
虽然老了，周婆的声音却中气十足。
这一幕自然落在暗中修士眼中，他们即便心有不甘，也不敢此时对周婆出手，能活到这么大岁数的人都是狠角色！
到了门口，沈渊才算是鬆了口气。
“多谢周婆婆。“
他又朝老嫗道谢，没有丝毫因为送出灵玉而心疼。
周婆话少，走了几步后她又回过头来：“沈渊小子，若要再外出，可再来寻我。“
沈渊看过去时，老嫗已经迈著步子走远。
【检测到新因果线：周婆（淡金色-微弱连接）】
【因果类型：善缘（一次性庇护）】
【系统提示：善缘虽非共业，却可在关键时刻调用。建议宿主维护此类关係，形成“因果网络“】
沈渊若有所思。
原来，不只是“深度共业“，普通的善缘也能形成因果线？
进入屋內，將门锁上后，沈渊这才觉察到后背已经湿透。
他其实已经预知了风险，只是没想到那些傢伙会那么快达成共识。若不是周婆正好路过，今日只怕很难善了。
放下东西，沈渊抬眼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少女还站在原地，连坐都不敢坐下。
林婉一脸拘谨，捏著衣角，內心明显还很紧张。苏柔则躲在妈妈身后，只探出一双眼睛来，直到沈渊拿出一串糖人，她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不过，她不是直接去接，而是先看向妈妈，直到林婉点头，才接过糖人：“谢谢沈叔叔。“
声音糯糯的，很是好听。
“呵呵。“
沈渊轻笑一声，將一包零嘴从大包里面拿出来，“吃完了这里还有。“
“呀！“
“好多好吃的！“
苏柔发出低呼，林婉脸上也流露出明显的意外。
她们兄长虽是炼气五层修士，但因为每年要多上缴六枚灵玉，日子过得其实比沈渊更拮据，自然不可能把银钱浪费在购买零嘴上。
所以，林婉再看向沈渊时，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明明收留自己母女已经是大恩，却还如此厚待……那他图的是什么呢？
少妇轻咬嘴唇，显得风情绰约。
若是他能不伤害女儿，那自己……
林婉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检测到林婉“心结“鬆动！】
【因果线：明金色→赤金色（转化中）】
【当前因果点获取效率：30%→60%】
“以后，你们就住这间吧。“
秋霜巷的房子都一样，一大一小两间。里间其实也没小多少，两母女住下足够。以前，林婉和女儿其实也是住在里间。
接下来，两母女在里间收拾摆放东西，沈渊则做起了饭食。
条件有限，也就是在饭差不多熟的时候，割下几块肉放在米饭上蒸熟。
当肉香飘起时，沈渊明显听到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是苏柔。
真没看出来，这小姑娘还是个小吃货。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和沈渊还不够熟络，小姑娘一直躲在妈妈身后，只冒出半个头来，眼睛直勾勾盯著木桌上的饭锅。
“过来吃吧。“
沈渊对她们招了招手，给她们盛上米饭，每一碗上还放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肉块。
“不用和叔叔客气，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林婉迟疑了一下，还是和女儿走了过来。
这些日子她们可不好过，一直靠著家中余粮过日子，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更別提吃肉。
“谢谢……兄长。“
“谢谢叔叔！“
母女两人再次谢过沈渊后，在他的示意下才开动。
【因果点+1】
【来源：苏柔（信任）】
【系统提示：共业对象的“关联方“亦可產生因果点，建议宿主关注“家庭羈绊“的整体性】
沈渊看著埋头吃饭的两个美人，又看向那条连接自己与林婉、正在逐渐明亮的赤金色因果线。
他忽然明白了。
“共业“不是单向的索取，是双向的承担。他承担了她们的“生存“，她们便回馈以“信任“。
而这份信任，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最需要的因果。
窗外，秋霜巷的夜色渐深。
暗处的目光並未散去，但沈渊已经不再那么担忧。
“妈妈。“
身边的女儿苏柔带著希冀看向她，眼眸清澈。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外面很危险，唯有兄长在时，她才能打开窗户看看外面的天光。
林婉没有说话。但当沈渊去接她手中包裹时，她只是微微一顿，便鬆开了手。
【因果线波动：林婉正在做出命运抉择】
【当前因果倾向：70%信任，30%戒备】
沈渊心中一喜，领著母女二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沈……兄长。“
进到屋子后，林婉鼓起勇气，对上了沈渊的眼睛。虽还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婉儿愿给兄长端茶倒水，报答收留之恩，只希望……只希望兄长能善待我女儿。“
就现在她们母女的处境，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她只能寄希望於眼前的沈兄长，真的如苏衡所说是个“良善之人“。
若是落入那些恶人手中……只是想想那画面，林婉的俏脸就白了几分。
“说的哪里话！“
沈渊一脸正气凛然，双手却在袖中微微收紧，他在感受那条连接两人的因果线，正在从淡金向明金转化。
“兄长只是想儘自己所能，照料你们母女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他觉得眼前的少女似乎误会自己了。他明明只是想通过“共业“，获取因果点而已。
根本没有其他歪心思。
……大概。
只不过，为何接触了这么久，因果点还没有增长？
沈渊凝神观察，发现那条因果线虽然缔结，却像是被什么阻塞了，林婉的心口处，有一团灰色的雾气，是“恐惧“与“自我怀疑“形成的业障。
【系统提示：共业对象存在“心结“，需化解后方可顺畅获取因果点】
【当前心结：担忧女儿安危，怀疑宿主动机】
【建议：通过“共同行动“建立真实信任，而非言语承诺】
想不明白，沈渊便交代一句：“你们在家等著，我先去上缴灵玉！“
说罢，他便出了门。
不上缴灵玉，最多一日执法队就会寻来，到时候只怕他自己都会被赶出来。这事当然拖不得。
【林婉因果线：明金色（共业缔结中）】
【因果点获取效率：30%（受心结影响）】
出门的沈渊怔了一下。看来还需要时间，才能真正建立“深度共业“。
见他从屋內出来，巷子里几扇窗户先后打开。
“嘿，沈渊，看不出来你小子胃口居然这么大。“
说话的是个留著鬍鬚、看似五十来岁的男子，微眯著眼睛，语气不善：“两个都要了，你也不怕吃撑？“
他说话的意味明显，带著威胁。
林婉，这些修士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苏柔，这位中品杂灵根的少女，还是个雏可值不少灵玉！
但若被人坏了身子，那就是另外一个价钱了。
其它开著窗户的屋子虽安静，沈渊却觉察到四五道凌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警觉起来。
果然还是有点鲁莽了。
但他不后悔。若能在林婉身上建立深度共业，將灵根和神念提升上去……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心热。
“苏道友此前对我有些照顾，如今他身陨，我也只是想尽绵薄之力照顾她们母女而已……“
此话一出，巷子里传出几道明显的嗤笑声。
根本无人相信。
沈渊也没有继续解释，双手藏在袖子里，小心谨慎地朝巷口行走。他这一行为，让暗中蠢蠢欲动的修士迟疑下来，谁也不知道他那袖子里藏了什么，若是符籙，打在身上可不好受。
到了巷口管事处，沈渊先上缴六枚下品灵玉，拿到两块木质却有轻微萤光的身份牌。
这么一番下来，他就只剩下两枚灵玉了。
心疼归心疼，沈渊很快调整过来，接著走向城边的坊市。
这里的店铺很杂，有些有城內修士背景，有些据说还有灵宗关係……总之，没有修士敢在这里闹事。
进入坊市后，沈渊来到一间名为“百草“的杂货铺。
他先是拿出银钱购买普通米粮。这些银钱是用幽瘴林特殊矿石铸造，一百钱可换一枚下品灵玉。
考虑到不確定因素，为了避免频繁出门，沈渊一次性购买了够三人食用半年的米粮，去了十几个大钱。
说来也奇怪，即便成了炼气修士，也还是需要吃东西。城內那些筑基大修士，也没有沈渊认知里的“辟穀“一说。
这个世界的修士，和他认知里的修仙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看著手里还剩下的银钱，沈渊咬咬牙，又购了一些肉类。
这一番下来，就剩下两个大钱了。
沈渊的目光扫过货架，看到一些零嘴乾果。想到年龄不大的苏柔，便將剩下的两个大钱花了。
或许，林婉的心结，突破点在她女儿身上？
“再来三十份疗伤药材！“
既然可能要继续待下去，那自然还得熬药赚取灵玉。疗伤药材五个大钱一份，普通不入品的疗伤药散价值十个大钱上下，若成功率高，利润还挺可观。
沈渊先把四份疗伤药散卖出，换到四十个大钱，又拿出一枚下品灵玉，正好结帐。
他现在只希望家中的药鼎能再撑一段时间。
如今，他身上就剩下一枚灵玉了。
留著不是为了修炼是以防万一，若遇上劫道的，主动拿出灵玉孝敬，有可能活命。若什么都不给，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出来的时候，沈渊背著一个大包，在这里却不显得突兀。大部分进坊市的修士，出去时也都差不多。
一路隨著其他修士，无惊无险回到秋霜巷。
才刚入巷口，沈渊寒毛顿时倒竖。
果然，还是想对他出手吗？！
正当他准备放下包裹一搏时，那些凌厉的气息却收敛了起来。
沈渊往后看去。
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嫗走进巷子。老嫗名为周婆，有炼气六层修为，是秋霜巷年龄最大的修士。
也难怪那些傢伙退了下去。
“周婆婆。“
听到叫声，周婆朝沈渊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点头，便继续向前走。
“周婆婆，可否护我回到住处？“
沈渊走了过去，毫不犹豫把最后那枚下品灵玉递向她。
周婆怔了一下。她自然对巷子里每个人都有所了解，沈渊这么做，应该是碰上什么事了。
她扫了一眼巷子。
最后，还是接过了灵玉。
“走！“
虽然老了，周婆的声音却中气十足。
这一幕自然落在暗中修士眼中，他们即便心有不甘，也不敢此时对周婆出手，能活到这么大岁数的人都是狠角色！
到了门口，沈渊才算是鬆了口气。
“多谢周婆婆。“
他又朝老嫗道谢，没有丝毫因为送出灵玉而心疼。
周婆话少，走了几步后她又回过头来：“沈渊小子，若要再外出，可再来寻我。“
沈渊看过去时，老嫗已经迈著步子走远。
【检测到新因果线：周婆（淡金色-微弱连接）】
【因果类型：善缘（一次性庇护）】
【系统提示：善缘虽非共业，却可在关键时刻调用。建议宿主维护此类关係，形成“因果网络“】
沈渊若有所思。
原来，不只是“深度共业“，普通的善缘也能形成因果线？
进入屋內，將门锁上后，沈渊这才觉察到后背已经湿透。
他其实已经预知了风险，只是没想到那些傢伙会那么快达成共识。若不是周婆正好路过，今日只怕很难善了。
放下东西，沈渊抬眼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少女还站在原地，连坐都不敢坐下。
林婉一脸拘谨，捏著衣角，內心明显还很紧张。苏柔则躲在妈妈身后，只探出一双眼睛来，直到沈渊拿出一串糖人，她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不过，她不是直接去接，而是先看向妈妈，直到林婉点头，才接过糖人：“谢谢沈叔叔。“
声音糯糯的，很是好听。
“呵呵。“
沈渊轻笑一声，將一包零嘴从大包里面拿出来，“吃完了这里还有。“
“呀！“
“好多好吃的！“
苏柔发出低呼，林婉脸上也流露出明显的意外。
她们兄长虽是炼气五层修士，但因为每年要多上缴六枚灵玉，日子过得其实比沈渊更拮据，自然不可能把银钱浪费在购买零嘴上。
所以，林婉再看向沈渊时，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明明收留自己母女已经是大恩，却还如此厚待……那他图的是什么呢？
少妇轻咬嘴唇，显得风情绰约。
若是他能不伤害女儿，那自己……
林婉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检测到林婉“心结“鬆动！】
【因果线：明金色→赤金色（转化中）】
【当前因果点获取效率：30%→60%】
“以后，你们就住这间吧。“
秋霜巷的房子都一样，一大一小两间。里间其实也没小多少，两母女住下足够。以前，林婉和女儿其实也是住在里间。
接下来，两母女在里间收拾摆放东西，沈渊则做起了饭食。
条件有限，也就是在饭差不多熟的时候，割下几块肉放在米饭上蒸熟。
当肉香飘起时，沈渊明显听到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是苏柔。
真没看出来，这小姑娘还是个小吃货。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和沈渊还不够熟络，小姑娘一直躲在妈妈身后，只冒出半个头来，眼睛直勾勾盯著木桌上的饭锅。
“过来吃吧。“
沈渊对她们招了招手，给她们盛上米饭，每一碗上还放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肉块。
“不用和叔叔客气，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林婉迟疑了一下，还是和女儿走了过来。
这些日子她们可不好过，一直靠著家中余粮过日子，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更別提吃肉。
“谢谢……兄长。“
“谢谢叔叔！“
母女两人再次谢过沈渊后，在他的示意下才开动。
【因果点+1】
【来源：苏柔（信任）】
【系统提示：共业对象的“关联方“亦可產生因果点，建议宿主关注“家庭羈绊“的整体性】
沈渊看著埋头吃饭的两个美人，又看向那条连接自己与林婉、正在逐渐明亮的赤金色因果线。
他忽然明白了。
“共业“不是单向的索取，是双向的承担。他承担了她们的“生存“，她们便回馈以“信任“。
而这份信任，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最需要的因果。
窗外，秋霜巷的夜色渐深。
暗处的目光並未散去，但沈渊已经不再那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