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乾净了
  四合院早已沉入酣眠。
  “哗啦、哗啦——”
  他拎起两个搪瓷盆出门。
  上衣一褪,精悍结实的上身赫然显露——不是夸张的虬结,而是每寸线条都收放有度,如刀刻斧削。
  八块腹肌清晰分明,紧实如盾,护住中线,看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
  ……
  “唰!”
  脏衣服甩进左边盆里。
  右边盆则稳稳接住井口打上来的凉水。
  眼下是1962年,四合院里没浴室,没热水管。
  洗澡只有两条路:一盆水、一块布,擦净了事;要么,去街口那间老澡堂子泡个通透。
  陈枫原打算明天一早去澡堂,好好搓一搓、泡一泡。
  刚练完八极拳,浑身汗泥混著药渣,黏腻得难受,只能自己动手搓洗。
  “系统,情绪值还剩多少?”
  【情绪值:3670!】
  一行白字浮在眼前,清晰又利落。
  “把厨艺和驾驶,全拉到四级!”
  他一边拧乾毛巾,擦著胳膊上的水珠,
  一边在心里对系统下了指令。
  【叮!厨艺晋升lv4——大师级!扣除1100点情绪值!】
  【叮!驾驶晋升lv4——大师级!扣除1110点情绪值!】
  话音未落,脑中已涌入大量细节:火候的毫釐之差、刀工的呼吸节奏;方向盘的手感反馈、引擎的共振频率……
  知识像潮水漫过神经,肌肉也自动记住了动作。
  厨艺lv4,不是普通餐馆主厨,是能掌勺国宴、八大菜系轮番上阵不带重样的真本事。
  驾驶lv4,不止会开,拆一辆车能认全零件,焊底盘、调悬掛、改电路,闭著眼都能搭出一台能跑的铁疙瘩。
  这些提升静悄悄的,没光没影,也没心跳加速,纯是脑子和身子一起长了记性。
  陈枫擦到后颈时,水珠还在往下淌,手都没顿一下。
  等那些新东西彻底沉进骨头里,他才甩了甩湿发,开口道:
  “系统,调出面板。”
  【宿主:陈枫】
  【年龄:22】
  【体质:207!(常人上限为10)】
  【精神:50!(常人上限为10)】
  【技能:中医(lv4)、厨艺(lv4)、八极拳(lv4)、驾驶(lv4)】
  【情绪值:1640】
  “嘶——体质直接飆到二十倍?!”
  “精神也翻五倍?!”
  “怪不得刚才学东西,脑子跟喝了凉茶似的,一点不胀!”
  “太狠了!”
  他盯著那串数字,眼珠子差点粘在屏幕上。
  “这情绪值,真他妈是救命稻草!”
  “还好穿来的是禽满四合院——换个地儿,想攒点情绪值,怕得天天当活菩萨!”
  再扫一眼技能栏,清一色的lv4,整整齐齐,像排好队的兵。
  他嘴角一翘,笑意压都压不住。
  也就这院子够邪门——什么都不用干,左邻右舍就自动送情绪,热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恶意都快溢出墙缝了。
  “可白玲在这儿镇著……”
  “那些禽兽,倒真『相亲相爱』起来了。”
  “这么风平浪静的四合院,还有啥好演的?”
  “离得好!离得妙!”
  “白玲是警察局长,谁敢在她眼皮底下掀浪?”
  “院里不乱,我上哪儿刷情绪值去?”
  白玲是警察局长,这事四合院没人不知道。
  打从她和陈枫扯证那天起,整个院子就像被按了静音键。
  以前呢?
  易中海说话就是圣旨;
  傻柱拳头比公章还管用;
  许大茂一张嘴,能搅黄三户人家的婚事;
  贾张氏哭天抢地,老贾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上不下;
  秦淮茹端杯绿茶,傻柱能为她跟天借胆;
  二大爷咳嗽一声,儿子立马跪搓衣板;
  三大爷蹲门口收过路费,连耗子路过都得交半个花生米。
  那才叫一个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可婚后这三个月——
  傻柱见人先笑,手揣兜里不敢掏;
  贾张氏招魂改成了念经;
  秦淮茹卖惨得躲胡同口,还得看表掐点;
  许大茂经过陈枫家门,脖子一缩,脚尖朝外撇;
  刘海中见了白玲,腰弯得比虾还標准;
  易中海?连全院大会都不敢喊人集合。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搬家。
  陈枫三天前刚穿来时,站在院中央愣了半分钟——
  这哪是禽满四合院?
  怕不是误入模范社区了。
  “现在的四合院……”
  他抹了把脸,水珠顺著下巴砸在地上。
  “太乾净了。”
  “真没劲。”
  “嘖,这系统也太挑食了吧!”
  “气运之人的喜怒哀乐,动不动就顶普通人几百上千倍!”
  “这四合院里一帮人,是真不讲理,可偏偏个个命格带光!”
  “情绪值的大头,全指望他们这张嘴、这颗心了!”
  “唉——”
  “要是系统別这么刁钻,我陈枫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多踏实?”
  “天天跟这群活宝斗法耍心眼,累不累啊?”
  陈枫又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三天,他总算摸清了自己这金手指的门道。
  气运者和常人的情绪產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贾张氏隨便发回火,他能进帐100点情绪值;
  而街边路人再怎么跳脚骂娘,顶多给1点!
  差得离谱,毫无道理可言!
  陈枫耸耸肩。
  “这院子,一步都不能撤!”
  “这些人,就是我的饭碗!”
  “但白玲不行——这位警察局长,必须搬走!”
  “她一天杵在这儿,四合院就一天掀不起浪来!”
  “没风波,哪来的火气?没火气,情绪值从哪儿来?”
  “离!立刻离!就这几天,把婚离了!”
  “不管是为了心里那口气,还是为了正经搞事业!”
  “白玲,必须出局!”
  陈枫眼神沉了下来。
  若她没做出那档子事,他不介意少赚点,给她留三分体面。
  可如今——她早没了让陈枫低头的本钱!
  ……
  ……
  “行了,回屋睡觉!”
  “衣服?明早再说。”
  转眼间,陈枫只剩一条平角裤衩。
  浑身上下擦得乾乾净净。
  方才武道突破带来的筋骨重塑,此刻在清冷月光下展露无遗——
  整个人像一块温润生光的整玉!
  每寸肌肉的走向,每处骨骼的落点,
  都严丝合缝,增一分则臃,减一分则亏!
  不过他自个儿倒没多看两眼。
  本来练武多年,底子就在那儿;
  这次,不过是把好料再雕琢了一回。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