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今天多发一章,凑个整
  出乎意料,接下来的一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应劫走在前面,脚步稳健,眼睛却一直没閒著。
  超凡境之后五感大幅强化,方圆百米內的风吹草动都能收入耳中。
  但除了脚下碎石被踩碎的声响之外,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太安静了。”
  应劫皱了皱眉。
  “能注意到这一点,说明你上道了。”
  谢早跟在他身后半步,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
  “荒野里最怕的就是安静。安静意味著周围的虫鸟兽都跑了,要么是有更大的捕食者在附近,要么是......”
  他没说完。
  应劫接了一句:“要么是有什么东西,连动物都不敢靠近。”
  谢早点了点头。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
  前方的废墟越来越密集,残墙断壁之间的间距变窄,脚下的碎石路也变成了被踩实的泥土地面。
  应劫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抬起头,使劲吸了一下鼻子。
  “你闻到了吗?”
  谢早也停下来,鼻翼翕动。
  “......肉?”
  没错。
  空气里飘来一股很明显的燉肉香味。油脂在高温中滋滋作响的那种香。
  混著劣质调料的辛辣,和烧柴火特有的烟燻气息。
  在一个废弃了十年的荒村里。
  正午时分。
  飘来了燉肉的香味?
  应劫顺著气味的方向看过去。
  村子中央偏东的位置,有一栋明显比周围废墟都要完整得多的建筑。
  屋顶是后来加盖的铁皮,虽然锈跡斑斑,但严严实实,没有一处漏洞。
  窗户也是完好的,从里面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
  最显眼的是烟囱,正往外冒著白色的炊烟。
  而在那栋房子的正门上方,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刷了两个大字。
  饭店。
  应劫盯著那两个字看了三秒钟。
  他扭头看向谢早。
  谢早也在盯著那两个字。
  两人对视一眼。
  “这地方......开饭店?”
  应劫觉得自己的脑迴路出了问题。
  “给谁吃?”
  “给那些在外面跑的人吃啊。”
  谢早倒是不怎么意外,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荒野据点里有饭馆、黑市、临时旅店,甚至还有赌场,都不稀奇。有人的地方就有买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这种地方的东西,你最好什么都別吃。”
  “为什么?”
  “因为你不知道锅里燉的是什么肉。”
  应劫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再问了。
  ......
  两人推开了那扇用铁皮加固过的大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屋內的光线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一盏用灵石碎片充当灯芯的油灯,发出昏黄色的微光,把整个大堂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瀰漫著燉肉的油烟味,还有一股子盖不住的胳肢窝臭的哄的那种味儿。
  yue。
  超强五感的弊端是什么?
  这会儿就是了。
  偏偏应劫又不敢把嗅觉封太死。
  万一错过什么关键信息,那可是更麻烦了。
  大堂大概六七十平方,摆了七八张高低不一的桌子,全是用废弃木板拼的。
  正中间那张宽板桌充当吧檯。
  吧檯后面站著个壮汉。
  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左边眉毛上一道刀疤劈到颧骨。手里攥著块油腻腻的抹布,重重擦著桌面。
  但眼珠子一直在转。
  杀气腾腾的,谁都看,看谁都不善。
  应劫一进门,就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了自己身上。
  是一种很奇怪的......打量。
  那条刀疤微微抽动了一下,老板甚至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死死盯著应劫的脸看了足足三四秒。
  好像是在確认些什么。
  应劫被看得很不自在。
  他可以確定自己以前绝对没见过对方。
  而整个屋內,散坐著七八个人。
  应劫的目光快速扫了一圈。
  正在啃骨头的、擦刀的、喝酒的......
  这些人无一例外,身上都带著浓郁的血腥气和风霜感。
  有的人护甲上还掛著乾涸的不知名碎肉,眼神里透著种刀头舔血的漠然。
  不过,当这群人的目光看清二人的装扮之后,空气中显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那些目光很快收了回去,大堂里恢復了之前的低声交谈和咀嚼声。
  没人愿意招惹两个看著不太正常的东西。
  但有三个人的反应不太对。
  应劫注意到了。
  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几乎是同时扭过头来。
  三个人的脑袋转动的方式、风格、速度,都诡异得一模一样。
  就像三台机器接收到了同一条指令。
  他们的目光落在应劫身上,一动不动。
  盯得应劫后脖颈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他没有表现出异样,但拳头悄悄握紧,隨时准备出手。
  “都看什么看!”
  吧檯后面的壮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啪——!”
  那声响震得桌上的粗瓷碗跳起来,在座的几个冒险者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武器。
  老板迈开大步,绕出吧檯,直接走到谢早和应劫面前。
  “两个生面孔。要点什么?”
  老板的语气极其恶劣。
  谢早倒是一点不怵:“不饿,进来隨便坐坐。老板,来两杯白水就行。”
  此话一出,周围几桌冒险者都停下了动作,眼神戏謔地看过来。
  在这里占著座,只要白水不消费?
  这和找茬儿没什么区別。
  果然,老板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隨便坐坐?”
  他一步跨到两人桌前,“你们以为这里是城里的咖啡馆?!”
  “给老子滚出去!什么都不要来我店里干什么?这儿不是你们这种小年轻过家家的地方!”
  应劫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確实不太理解,进门就骂人,这饭店还开不开了?
  难道是黑店?
  强买强卖那种?
  那你倒是让我买啊,你这直接往外赶是什么路数?
  谢早说话了。
  “老板,消消气。我们真就坐一会儿,不添麻烦。”
  “你听不懂人话?”
  老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说滚就是滚!这不是你们小年轻该来的地方!”
  他说到“小年轻”三个字的时候,重音咬得特別死。
  应劫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看著老板的表情,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杀气腾腾,活像下一秒就要动手。
  但他的眼神並不像。
  那不是看猎物的眼神。
  应劫见过看猎物的眼神。
  一个月前的觉醒仪式上,那些偽装成后勤人员的杀手看向他和沈千雪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
  老板的眼神不是那种。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总觉得有隱情。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大堂的另一边突然炸了锅。
  (大家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少熬夜,注意心臟和身体健康,科学运动)
  (我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发大財成为亿万富翁,然后回来给我施捨一点儿,刷刷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