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猪拱了
  宿醉,第二天闹钟响时,乔思婉头还有些昏沉。
  驀地,昨晚的荒唐事跡涌进脑海。
  “轰”的一声。
  那股昏沉被瞬间衝散!
  她扣好扣子抓起被子,冲的速度跑去谢瑾州的房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室內旖旎比她想的还不忍直视,清醒状態下视觉衝击力太大。
  乔思婉耳根发热別开眼。
  手里被子驀地盖去男人身体。
  她边慌忙道歉,边把昨天比捆猪捆的还结实的领带用剪刀剪开。
  谢瑾州刚醒,双眼还有些没睡醒的朦朧。
  他起身,被子滑落,顺势倒在女人肩头,伸出长臂,將人朝怀里搂了搂。
  乔思婉这个始作俑者,哪还敢推开!
  她胳膊悬空,儘量不去触碰男人还发著凉意的赤裸背膀。
  “对不起,我的老天……”乔思婉闭上眼,满脑的金光火花,实在难以接受昨晚的事情,“我这,我是喝多了,你又没有,怎么也能由著我胡闹。”
  “不是胡闹。”男人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发闷。
  “这还不是胡闹?再怎么样,你也不能为了我,让自己这么难堪,我真……”
  “只想要你开心,你想怎样惩罚我,就隨你。”谢瑾州打断她。
  而且,这也算不得惩罚。
  谢瑾州记不清,但昨晚乔思婉喋喋不休的模样,他好久没见过,哪怕是在吐槽他本人,那毫无间隙的模样,酒精薰染过后红润的脸颊和一顰一动灵动的眉眼,他看了也格外欢喜。
  “求你了,下次看我喝了酒,离我远一点,我这人……发酒疯很恐怖的。”
  谢瑾州抱得更紧,嵌入身体里的力道,鼻息间久违充斥女人好闻的沐浴香。
  他轻轻闻嗅,嗓音低低泛哑,“既然会发酒疯,那就不要和別人一起喝酒。”
  尤其是,男人。
  “不喝了,我绝对不喝了!”借乔思婉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家里有男人的情况下,沾那玩意儿。
  说发酒疯都算美化,那叫,纯发疯。
  “想喝,我陪你,我任你发泄,无论你想做什么。”
  乔思婉:“……”冲他发,她就很容易接受吗?
  乔思婉小心推开人。
  谢瑾州看到她嘴角明显的咬伤,陡然一愣,“你的嘴……”
  乔思婉早忘了,听他提醒,才伸手摸上去,一触碰,嘴角还有些刺疼。
  她瞬间瞭然,“该咬,你咬的对咬的好,咬的还不够狠,下次你就直接把我敲晕,让我再乱发酒疯。”
  谢瑾州愣住。
  他丝毫没有印象,什么时候咬过她。
  这是他放心口的人,他怎么会捨得用这种见血的力道……
  心头驀地闪过一个想法。
  他欲言又止,“我……我是说假如,我恢復记忆了,会怎么样?”
  “当然是送你回家啊。”乔思婉疑惑他忽然的话茬,歪歪脑袋,“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谢瑾州回得毫不犹豫。
  却在语落,垂下浓密的睫毛,喉结上下滚动,悄悄攥紧了身侧的手心。
  事情的发展好像和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他好像,会空缺出部分记忆,更让他后怕的是,他控制不了恢復记忆后的情感……
  -
  中午的时候。
  乔思婉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乔刚来来送货,刚好跑在乔思婉公司附近,想著正好中午,约女儿一同吃个午饭。
  乔思婉收拾收拾手里的活,起身下楼,去父亲说的餐馆。
  乔刚早就按照女儿的口味点了一大桌。
  乔思婉重口,餐厅里木色的圆桌上,一眼望去,红彤彤。
  几天没瞧见女儿,乔刚嘿嘿笑,边吃饭,边说著这些日子在餐馆的奇闻趣事。
  他笑称老了的自己,倒成了自由的风。
  早知道这么快乐,他老早就辞职了。
  乔刚故作轻鬆,可女儿哪能不了解自己的爸爸,他一辈子献身忙碌在工厂,有时候,晚上回家还点著夜灯看白天厂里的图纸数据。
  他喜欢自己的工作,也引以为豪。
  乔思婉没插话,只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吃著,心里不禁发酸。
  只是桌上菜太辣,不免地,刺激到伤口有些泛疼。
  她嘶了声,连抽几张纸巾,擦了擦。
  她的动作大了,乔刚止住话匣子,脖子抻了抻,发现异样。
  “婉啊,你这嘴?是磕到哪儿了?”
  乔思婉连忙应下,“嗯,昨晚起夜没注意,磕到卫生间门框……”
  乔刚蹙眉,轻斥了声,“毛毛躁躁的,小心点。”
  乔思婉点点头。
  -
  中午吃饭餐馆离公司近,乔思婉没开车。
  午饭回来,是乔刚把人顺道送回的。
  下车的时候,乔思婉刚好碰上从外头往公司赶的袁茹几个。
  她们热络地上来打招呼,视线朝离去的车尾探了探。
  “刚才,谁送的你呀?男朋友吗?”
  乔思婉嘴角抽搐了下。
  昨天,谢瑾州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大学都没毕业的叶盛年,今天,同事问自己近五十岁的老爹是不是她男朋友。
  她就不能交往个同龄人吗就?
  “不是,我爸。”
  “哦……你爸可真年轻,那你男朋友年纪那么大,你爸爸知道……”
  “哎,萌萌!等我下。”乔思婉懒得再同她们说话,看到孟萌萌的背影,招手喊了下,快走几步,將八卦的几个人丟下。
  看著远去的背影,原地的几人愣过两秒。
  袁茹:“你们信吗?”
  几人面面相覷。
  “信啊,为什么不信。”
  袁茹摇摇头,“刚才车里那男人,顶多四十岁,爸爸?那也太年轻了。”
  同事顺著话茬,“嗯,是有点,但也许人家生孩子早呢。”
  “是哦,而且我看思婉长得挺像爸爸的,大眼睛高鼻樑,顏值都很高啊。”
  她们是八卦,且控制不住地喜欢吃瓜。
  但上次的工作如果不是多了乔思婉,她连轴转地负责任,她们说不准还要连著加几天班。
  人性的本能,下意识地,不想再去探究乔思婉的隱私。
  “我没觉得像,反倒觉得挺像思婉形容的那个二婚男,一副花花肠子模样,而且你们没看到思婉手里的纸袋,怪精致的,哪像是爸爸送……”
  “好了小茹,你上次於姐批评过的那个文案不还思婉帮忙给你做的吗?”
  同事说得委婉,话里话外都是,哪怕是出於对工作伙伴认真態度和帮忙的尊重感激,这过於私密的八卦心也该停了。
  袁茹话噎在喉咙里。
  片晌,“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