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表子配狗,臭味相投
  刘寡妇叉著腰,瞪著李大力看了足有半分钟。
  见李大力態度诚恳,又听到有花布赔罪,怒火才慢慢消失。
  “几尺花布就想打发老娘?你当老娘是要饭的呢?起码得五尺,还得是的確良的!”
  刘寡妇可不是三岁小孩,受了委屈必然要加倍索要。
  至於说到底是谁偷了李大力的钱。
  她其实也挺感兴趣。
  “成成成,五尺的確良,嫂子说啥是啥!”
  李大力点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
  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以后借用马车,打听消息,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都少不了刘寡妇帮衬。
  一圈卫生纸,都有它的不可替代性。
  更被说,村里的老爷们之友刘寡妇了。
  “瘪犊子,道歉可不是光用嘴说的。”
  刘寡妇火气消了,骚劲又上来了,伸手继续往李大力腰上摸,媚眼如丝道:“陪嫂子再喝两杯,喝完酒,嫂子给你焐焐身子,保管你舒坦得找不著北。”
  “那啥,嫂子,外头有人!”
  忽然,李大力直勾勾看向炕头的窗户。
  “谁?”
  刘寡妇猛地回头。
  下一秒,李大力下地穿鞋,拔腿就跑。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拉开门撩杆子。
  速度快得堪称兔子它爷爷。
  “李大力,你个没良心的瘪犊子,又特么耍老娘,早晚有一天,你哭著喊著,求老娘和你睡觉!!!”
  身后传来刘寡妇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李大力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回了窝棚门口。
  大好男儿,岂能以色侍人。
  “再晚一步,就得被那娘儿们生吞活剥了。”
  进了窝棚,李大力擦了擦头上的汗。
  有一说一,要是刘寡妇年轻二十多岁,回到十六七岁的年龄。
  然后个头稍微长个一二十公分。
  不用多,一米七就行。
  体重稍微降几十斤,一百斤刚刚好。
  皮肤白点,五官端正点。
  三围窈窕一点。
  李大力也不是不能委屈委屈自己。
  “艹,扯什么犊子呢,谁来了都不知道,还有心思想这个,下贱。”
  隨即,李大龙重新捋了一遍嫌疑人。
  刘寡妇的愤怒不似偽装。
  真有这种演技,李大力也认栽。
  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眯著眼把最近得罪过的人又过了一遍。
  最后脑中出现两个人的名字。
  第一给,田胜利。
  支书家的王八犊子。
  有权有势,派人来翻他的窝棚跟玩似的。
  第二个则是张凤兰。
  纯天然绿茶,先前被李大力骂了个狗血淋头,怀恨在心跑去老宅子里挑外撅。
  一计不成,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屁。
  他们都是李大力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自然就有作案动机。
  怀疑归怀疑,无凭无据能拿他们咋办?
  没有半点东西证明是这两人所为。
  直接找上门去对峙,以田胜利的囂张跋扈和张凤兰的伶牙俐齿,李大力不仅討不到好,还会被倒打一耙。
  本就不好的名声只会更臭。
  思来想去,李大力决定先压下心里的火气。
  暗中留意田胜利和张凤兰的一举一动,慢慢寻找线索。
  抓住把柄再跟他们算帐。
  “大力哥,你睡了吗?我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老重要了!”
  李大力正准备躺下歇会,忽然听见窝棚外头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庞大春那颗大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脸上带著一股神秘兮兮的兴奋劲。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咋来了?”
  李大力不解道。
  “大力哥,你没睡可太好了!我带你去看人家搞破鞋。”
  “噗……”
  李大力差点笑喷了。
  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围观搞破鞋。
  “大春,你咋知道人家搞破鞋?话说,你知道啥是搞破鞋吗?”
  李大力饶有兴致地打趣道。
  “那咋不知道呢,就是光不出溜地不穿衣服干仗唄。”
  庞大春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认真地掰著手指头数道:“咱生產队东头老赵家媳妇跟隔壁老王搞破鞋,西头李寡妇跟卖豆腐的搞破鞋,还有前屯,张瘸子他媳妇跟下乡知青搞破鞋,我爹还说……”
  傻狍子一口气,列举了生產队里三四对搞破鞋的例子,听得李大力捧腹大笑,肚子都笑抽筋了。
  傻兄弟真是个人才,啥都往外咧咧。
  这要是让他爹听见,非得拿鞋底子抽他不可。
  “行了行了,別数了,再数下去全村的老底都得让你揭了。”
  李大力好不容易止住笑,庞大春却不依不饶。
  只见他拽著李大力的胳膊就往外拖:“大力哥,搞破鞋可好看了,比二人转还好看呢,咱俩再去瞅瞅,他俩估计还没完事呢!”
  “大春,这玩意看多了长针眼,你懂不懂?”
  李大力哭笑不得,试图挣开庞大春的手。
  无奈,傻小子力气大得邪乎,拽得李大力踉踉蹌蹌出了窝棚。
  “我跟你去,不过你总得先告诉,是谁搞破鞋吧?”
  李大力无可奈何道。
  “对了,是田胜利那个大瘪犊子,还有张凤兰那个坏娘儿们!”
  “啥!!!”
  李大力大惊失色。
  他们两个竟然搞到了一起。
  “大力哥,我跟学,他们鬼鬼祟祟地往后山钻,正好被我瞧见了,两个人抱在一块摔跤,可好看了。”
  李大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前脚刚把怀疑目標锁定在两个仇人身上。
  后脚,两个瘪犊子居然搞到一块去了。
  一个支书家的公子哥,一个会计家的千金小姐。
  表面人五人六,背地里都是狗男女。
  这可真是表子配狗,臭味相投。
  前两天,张凤兰还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骂刘寡妇。
  闹了半天,她比刘寡妇还贱。
  “走!”
  李大力没有任何迟疑,催著庞大春头前带路。
  正好顺便摸清楚,二人到底还有什么猫腻。
  一路上,庞大春嘴里就没閒著,虎狼之语频出。
  “大力哥,你说他俩脱光了摔跤冷不冷啊?”
  “田胜利压在张凤兰身上,欺负得她哼哼唧唧,可咋就不哭呢?”
  “对了,张凤兰哼唧地跟猪圈里的老母猪一个声。”
  李大力听得直嘬牙花子。
  傻兄弟真是啥都敢说,这要是让旁人听了去,非得以为他俩是俩变態不可。
  二人猫著腰摸到后山一处背坡的灌木丛后头。
  李大力扒开草叶子往前一瞅。
  臥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