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师傅，你在等谁啊
大梁国。
落枫城。
白云山谷深处，一木屋坐落於群山之巔。院外站著一位白衣女子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呢喃：“师傅，落枫城下雪了。”
即使仰著头，也难掩悲伤之意，眼里泪光闪烁。片片雪花飘落，將女子的黑髮早已变得雪白。
这时，院內走出一少年，向著门外女子呼喊。
“师傅，你在等谁啊？两年了，你怎么天天都站在门口看啊？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少年名叫叶长明，名字是他师傅后来重新给取的。两年前年在大梁国饥荒，爹娘没能挺过去，年少的叶长明被迫跟隨流民四处奔波，只为求得一条活路。
一次在破庙里饿的实在走不动路了，没能跟上大部队，昏昏沉沉的倒在了破庙的佛像旁。被回家的苏婉灵遇见，带回了家给口吃的才救活过来，后又收做徒弟，传授剑术。
而眼前这白衣女子正是叶长明的师傅苏婉灵。
“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苏婉灵嘆息一声低下头，背对著叶明悄悄擦拭了一下双眼，佯装生气，转身回头对叶明训斥：“你不好好练剑，又来操心师傅作甚？快去练剑，不然晚上不给你吃饭。”
叶长明眨巴双眼，一脸无辜。
“哦！知道了，师傅。”
说完便走到一旁，拿起了桃木剑开始挥舞，直刺，竖批横砍，练的有模有样。
看著叶长明认真练剑的样子，苏婉灵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总是笨笨的，稍微怠惰便会迎来师傅的呵斥，不得不继续练习。
想著想著就入了神，一旁叶长明看见师傅盯著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开始更加卖力。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叶长明实在舞不动了：“师傅，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沏杯茶。”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暉照在雪地上泛著点点金光，叶长明的脸庞被金光照耀著，衬托出坚毅的面颊。
听见徒弟的呼唤，苏婉灵回过头来，看著徒弟被汗水打湿的衣衫不禁动容。
“嗯，今日练剑到此为止吧。回屋收拾一下，为师带你下馆子去。”
“好耶！师傅最好了，我这就去。”
苏婉灵看著徒弟风风火火的跑回屋里，轻笑著扶额，摇摇头：“这傻徒弟。”
时间过得並不快，叶长明就冲了出来，一脸兴奋的样子，快步上前挽住苏婉灵的手臂。
“师傅师傅，我想吃清蒸鱸鱼、红烧肉、麻辣兔头、美味豆腐羹，还有还有……”
说著说著，叶长明忽然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抬头看向师傅，只见一双清冷的眸子正怔怔的盯著自己。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別说了，待会儿师傅点啥你吃啥。”
“知道了，师傅！”
穿越过茫茫雪海，终於到了县城门口。两名甲士正手执长戟，站立在两侧。
大雪纷飞，进出城的人很少。但两人依旧照例盘问。
“二位请留步，可有进城凭证？”其中一名甲士走了过来询问。
“呵！差役大哥辛苦，寒冬腊月的任然守护城门。这是我们的凭证，请过目。”
只见苏婉灵向甲士递过去一本摺子，眼尖的叶长明发现师傅递过去的摺子里藏了几文钱，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声张。
甲士十分顺畅的將凭证里的几文钱收入掌中，看了看凭证变將之还给了苏婉灵。
“嗯，进去吧。”说完就走回城门口继续站著。
苏婉灵收回手，將摺子收入袖中。牵起叶长明的手，慢步踏入城中。
刚入城，商铺林立，街道整洁，虽不至锦绣繁华，却也有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走著走著，两人就来到了一处酒楼。
“师傅，醉仙楼哎，他家的饭菜可好吃了，咱们就去这里吧。”叶长明两眼放光的盯著苏婉灵。
苏婉灵宠溺的看著叶长明：“好，就这里吧。”说著两人踏入醉仙楼。
很快酒楼中就出现一个小廝，快速来到两人面前：“二位客官吃的什么？咦，苏姑娘，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以前经常来的。”
“哈哈，难得王小哥记得我，我带徒弟来隨便吃点”
“哪里哪里，苏姑娘能来是咱们醉仙楼的福气。这边请。”王二说话间將二人引到了一处靠窗的空桌坐下。
“苏姑娘要吃点什么？”
苏婉灵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像是在回忆著什么：“清蒸鱸鱼、红烧肉、麻辣兔头、美味豆腐羹，最后再来一盘青菜吧，就这些。”
“好的马上来！”王二说完跑去通知后厨了。
“哇，师傅，你真好，我都是我爱吃的。”
叶长明听见师傅苏婉灵报的菜名两眼放光一个劲儿的夸讚师傅。
不过多久，菜品上齐，叶长明变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嘴里还一边说著真好吃。
可是抬头却发现师傅双手托著面颊，就那样看著自己。
“师傅，你怎么不吃啊，这鱼可好吃了，你快尝尝。”也不等苏婉灵回答，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苏婉灵轻轻一笑，拿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嗯，確实美味，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二人正吃著，忽然隔壁桌的谈论声吸引了苏婉灵的目光。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剑圣王越前阵子好像死在了齐国。”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准备去齐国挑战齐国枪王的，不知怎的打著打著就吐血而亡了。我看吶，多半是被小人下毒了。”
“哎，可惜啊，王越好歹是咱大梁江湖上有名侠客，堂堂剑圣遭人暗算，客死他乡不说，朝堂居然没有任何动作，真是人心不古啊。”
“禁声，你不要命了，咱们还是不要妄议朝廷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是极是极，喝酒，咱们继续喝酒。”
听见他们议论的內容，苏婉灵不知何时，竟走到了他们桌旁。嘴唇哆嗦著轻声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消息听谁说的？”
叶长明见此一幕赶紧跑到苏婉灵身旁拉起她的手关切：“师傅，你怎么了？”
喝酒三人见苏婉灵一身白衣，腰带佩剑，想来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不敢得罪。当极开口：“若是姑娘说的是有关剑圣的事情那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是真的，但消息是从宫传出来的，想来错不了。”
听到他们的回答苏婉灵身躯一怔，向喝酒三人道谢一声便拉著叶长明离去。
二人结了帐便往家回去。出门看看，天已经快黑了，还得出城趁著天黑之前赶回山里。
落枫城。
白云山谷深处，一木屋坐落於群山之巔。院外站著一位白衣女子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呢喃：“师傅，落枫城下雪了。”
即使仰著头，也难掩悲伤之意，眼里泪光闪烁。片片雪花飘落，將女子的黑髮早已变得雪白。
这时，院內走出一少年，向著门外女子呼喊。
“师傅，你在等谁啊？两年了，你怎么天天都站在门口看啊？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少年名叫叶长明，名字是他师傅后来重新给取的。两年前年在大梁国饥荒，爹娘没能挺过去，年少的叶长明被迫跟隨流民四处奔波，只为求得一条活路。
一次在破庙里饿的实在走不动路了，没能跟上大部队，昏昏沉沉的倒在了破庙的佛像旁。被回家的苏婉灵遇见，带回了家给口吃的才救活过来，后又收做徒弟，传授剑术。
而眼前这白衣女子正是叶长明的师傅苏婉灵。
“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苏婉灵嘆息一声低下头，背对著叶明悄悄擦拭了一下双眼，佯装生气，转身回头对叶明训斥：“你不好好练剑，又来操心师傅作甚？快去练剑，不然晚上不给你吃饭。”
叶长明眨巴双眼，一脸无辜。
“哦！知道了，师傅。”
说完便走到一旁，拿起了桃木剑开始挥舞，直刺，竖批横砍，练的有模有样。
看著叶长明认真练剑的样子，苏婉灵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总是笨笨的，稍微怠惰便会迎来师傅的呵斥，不得不继续练习。
想著想著就入了神，一旁叶长明看见师傅盯著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开始更加卖力。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叶长明实在舞不动了：“师傅，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沏杯茶。”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暉照在雪地上泛著点点金光，叶长明的脸庞被金光照耀著，衬托出坚毅的面颊。
听见徒弟的呼唤，苏婉灵回过头来，看著徒弟被汗水打湿的衣衫不禁动容。
“嗯，今日练剑到此为止吧。回屋收拾一下，为师带你下馆子去。”
“好耶！师傅最好了，我这就去。”
苏婉灵看著徒弟风风火火的跑回屋里，轻笑著扶额，摇摇头：“这傻徒弟。”
时间过得並不快，叶长明就冲了出来，一脸兴奋的样子，快步上前挽住苏婉灵的手臂。
“师傅师傅，我想吃清蒸鱸鱼、红烧肉、麻辣兔头、美味豆腐羹，还有还有……”
说著说著，叶长明忽然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抬头看向师傅，只见一双清冷的眸子正怔怔的盯著自己。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別说了，待会儿师傅点啥你吃啥。”
“知道了，师傅！”
穿越过茫茫雪海，终於到了县城门口。两名甲士正手执长戟，站立在两侧。
大雪纷飞，进出城的人很少。但两人依旧照例盘问。
“二位请留步，可有进城凭证？”其中一名甲士走了过来询问。
“呵！差役大哥辛苦，寒冬腊月的任然守护城门。这是我们的凭证，请过目。”
只见苏婉灵向甲士递过去一本摺子，眼尖的叶长明发现师傅递过去的摺子里藏了几文钱，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声张。
甲士十分顺畅的將凭证里的几文钱收入掌中，看了看凭证变將之还给了苏婉灵。
“嗯，进去吧。”说完就走回城门口继续站著。
苏婉灵收回手，將摺子收入袖中。牵起叶长明的手，慢步踏入城中。
刚入城，商铺林立，街道整洁，虽不至锦绣繁华，却也有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走著走著，两人就来到了一处酒楼。
“师傅，醉仙楼哎，他家的饭菜可好吃了，咱们就去这里吧。”叶长明两眼放光的盯著苏婉灵。
苏婉灵宠溺的看著叶长明：“好，就这里吧。”说著两人踏入醉仙楼。
很快酒楼中就出现一个小廝，快速来到两人面前：“二位客官吃的什么？咦，苏姑娘，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以前经常来的。”
“哈哈，难得王小哥记得我，我带徒弟来隨便吃点”
“哪里哪里，苏姑娘能来是咱们醉仙楼的福气。这边请。”王二说话间將二人引到了一处靠窗的空桌坐下。
“苏姑娘要吃点什么？”
苏婉灵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像是在回忆著什么：“清蒸鱸鱼、红烧肉、麻辣兔头、美味豆腐羹，最后再来一盘青菜吧，就这些。”
“好的马上来！”王二说完跑去通知后厨了。
“哇，师傅，你真好，我都是我爱吃的。”
叶长明听见师傅苏婉灵报的菜名两眼放光一个劲儿的夸讚师傅。
不过多久，菜品上齐，叶长明变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嘴里还一边说著真好吃。
可是抬头却发现师傅双手托著面颊，就那样看著自己。
“师傅，你怎么不吃啊，这鱼可好吃了，你快尝尝。”也不等苏婉灵回答，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苏婉灵轻轻一笑，拿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嗯，確实美味，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二人正吃著，忽然隔壁桌的谈论声吸引了苏婉灵的目光。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剑圣王越前阵子好像死在了齐国。”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准备去齐国挑战齐国枪王的，不知怎的打著打著就吐血而亡了。我看吶，多半是被小人下毒了。”
“哎，可惜啊，王越好歹是咱大梁江湖上有名侠客，堂堂剑圣遭人暗算，客死他乡不说，朝堂居然没有任何动作，真是人心不古啊。”
“禁声，你不要命了，咱们还是不要妄议朝廷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是极是极，喝酒，咱们继续喝酒。”
听见他们议论的內容，苏婉灵不知何时，竟走到了他们桌旁。嘴唇哆嗦著轻声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消息听谁说的？”
叶长明见此一幕赶紧跑到苏婉灵身旁拉起她的手关切：“师傅，你怎么了？”
喝酒三人见苏婉灵一身白衣，腰带佩剑，想来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不敢得罪。当极开口：“若是姑娘说的是有关剑圣的事情那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是真的，但消息是从宫传出来的，想来错不了。”
听到他们的回答苏婉灵身躯一怔，向喝酒三人道谢一声便拉著叶长明离去。
二人结了帐便往家回去。出门看看，天已经快黑了，还得出城趁著天黑之前赶回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