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首席想请教你
沈知甜努力摇了摇脑袋，想把那个声音甩出去。但是那脏东西好黏啊，就跟牛皮糖一样，贴上了，根本甩不掉。
“你是头痛吗？”姜鸣看著沈知甜摇头晃脑，有些担心又有点困惑。他完全看不懂现在沈知甜的状態，满心想的都是：这什么鬼？
確实，沈知甜抗拒被监听，姜鸣感觉到了。
比如，昨晚自己在车里把耳机递给沈知甜，告诉她这只是做任务时保持通话防止意外情况用。
当时沈知甜扯了扯嘴角，腿还不自觉往远处撇了撇，从这些反应来看，这就是拒绝的意思。
可她最后不还是戴上了么？而且昨晚一役，姜鸣还是很庆幸跟沈知甜隨时保持通话的。而且，这都用了一天半，沈知甜为啥要突然找耳机的麻烦？
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但姜鸣明显感觉沈知甜情绪低落又不正常，也许，她生理期？情绪不好？易燃易爆？反正网上是这样说的。
无论什么原因，姜鸣下意识觉得自己至少要稍微温柔点，最好不要再刺激她。於是他起身给沈知甜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坐在她身侧，儘可能温和地说，
“沈知甜，我並没有黑到餐厅视频，是这家餐厅的后台监控接口可以对外人开放，为了证明他们不是预製菜，而且，我去看，也不是为了看你，我是想知道，郭锐吃个饭，身边到底会有多少人跟。”
“多少人？”沈知甜勉强恢復精神，问。
“刚才餐厅一共4桌，除了你这桌，都是郭锐的人。”姜鸣说。
“以及，耳机我建议你还是收好，”姜鸣说，
“如果你觉得我说话声音大，我可以调小耳机音量，但以后该提醒的我还是会在耳机里提醒你。”
“毕竟，干倒老郭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沈知甜，这把机会成不成，对你来讲只是分不分得到钱，顶多花点儿时间。而对我来讲，是全副身家梭哈不梭哈，所以，我押的注更大，我当然要掌握事情整个进度和节奏，请问我讲清楚了吗？”
“而且——你以为橙期是隨手一抓就来的机会么？”
姜鸣说著说著，突然眉毛一拧，声音失温，
“郭锐只会给我们这一次机会！如果是你，你会完全把身家性命押在一个刚认识的，目前看起来不弱的，但刚才又很孩子气的女孩子身上吗？即使她很漂亮，身材很好，穿裙子也不挑码数。”
这下沈知甜没话讲了，她愣了愣，看著姜鸣无辜被自己喷了一顿后那懵懵懂懂的脸，又觉得有点儿愧疚。
但她沈知甜是不会错的，所以错的都是別人。
都怪姜鸣，但具体怪他什么，沈知甜现在自己也不清楚。於是沈知甜愣了3秒，冷笑一声，猛地抓起了耳机，咚咚咚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听到臥室门“咣当”一声响后，姜鸣这才转向电脑，重新打开了刚才临时断掉的聊天窗口。
姜鸣：【不好意思我刚拉肚子，我们继续，我们暂定本月28號同时注入资金。合计1个亿，你那4个户头5000，我这5000。】
对面：【我这倒是没问题，相信小姜兄弟，但我想问一下，你这次预计收益率多少？】
姜鸣想了想：【300%吧至少】。
对面很高兴：【这年头还有3倍回报的正经项目？不错啊。听上去，小姜兄弟你找到不错的操盘手了？以前你都没这么有底气。】
呃。姜鸣正要打【是啊，她还不错】，可打完了又刪掉了。
现在话还不好讲太死，沈知甜是不是不错慢点再看，反正目前她是不晓得在生哪门子气。
姜鸣想著，忍不住回头偷瞄一眼紧锁的沈知甜的房门，斟酌了一下用词，
【等具体方案我写出来再找你。合作多年，確认的份额你到时候千万別鸽小弟。】
发完，姜鸣疲惫地关上聊天窗口往椅背上一靠，静默几分钟，想了想，还是去敲沈知甜的门，
“沈知甜？你是不是洗头没吹乾头痛所以心情不好？吶，我放你床头的草莓洗过了的。哦，不是我洗的，是水果店送过来的时候就洗过了的，你吃一点。那个，如果你吃完了实在头痛，你抽屉里我放了止疼片。”
说完姜鸣咚咚咚又敲了几下门想逗著沈知甜说话。可里头的沈知甜却始终没动静。
行吧，要么就再让她好好休息会。可姜鸣刚走开，身后门就开了。
沈知甜站在门口，头髮被挠得像鸡窝。她朝著姜鸣举起手机，慢慢笑开了，
“郭锐让我方便的时候去公司谈一下。”
姜鸣眼皮一跳，“有说具体谈什么？薪酬？入职？”
“说他的一个首席顾问听说我懂咖啡和苹果期，想跟我討教。还说可以按次付我諮询费。”
什么首席顾问，就是陆敘！
也就是，郭锐会带著陆敘一起“面试”沈知甜。这场见面，远比姜鸣想的来得更早更快。
“我说刚投完一波简歷，现在有空，那——我去了？”沈知甜问。
“我穿什么？裙子不合適。”
“哦，我放你桌下面了，今天就职业一点儿吧，我给你买的衬衣长裤。”
姜鸣说著，其实心思完全没有在衣服上，他有点担心地看了看沈知甜稍显苍白的脸色，
“那个，你身体状况还行？还能撑得住吗，其实不用非要赶今天，明天也不是不行。”
“姜鸣，我俩各司其职好不好？我按我的节奏来，你按你的节奏走，我们两个谁都別掉链子，我快，你自己不能努努力跟上点儿吗？”
话音刚落，姜鸣只见沈知甜抱著睡衣，踩著自己的尾音走了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照得姜鸣眼前一亮。
女孩子如果纤细且高，那就是妥妥的衣服架子，如果皮肤再白皙些，简直亮眼。
比如，沈知甜。此时她穿著样式非常简单甚至有点儿村的真丝白色衬衣加黑裤子和黑色平底鞋，就这么一套，衬得她腰更细、腿更长，堪称盘靚条顺。
“挺好看的，”姜鸣忍不住夸了句，“你穿裙子或者这种款式的衣服裤子都很好看，显得气质特別好。”
“那当然，”沈知甜低著头，衣服样式土是土了点，不过灯下一照，质感倒是很好，摸上去跟水一样丝滑。
沈知甜这里拽拽，那里收收，確实找不到毛病，正要夸姜鸣眼光好，谁知道这时候他又补了句，“反正比你最开始那套强，那个穿上去是男是女都分不大清。”
沈知甜一口气差点接不上，“谁能比你强？你比女生都会挑女生的衣服。姜鸣，你帮多少人挑过衣服？”
“就你一个，”姜鸣定定看著沈知甜，突然一步跨上前伸手就往沈知甜滑腻又尖尖的下巴上探，“別动啊。”
眼瞅著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姜鸣突然逼近跟黑云压阵一样，沈知甜嚇一跳，想也没想猛地侧开一步。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你谁啊你干嘛动手你变態啊！”
“有个线头，”姜鸣无可奈何地举起手朝著比划了一下，“领子上。你自己扯掉，不然不好看。”
“你是头痛吗？”姜鸣看著沈知甜摇头晃脑，有些担心又有点困惑。他完全看不懂现在沈知甜的状態，满心想的都是：这什么鬼？
確实，沈知甜抗拒被监听，姜鸣感觉到了。
比如，昨晚自己在车里把耳机递给沈知甜，告诉她这只是做任务时保持通话防止意外情况用。
当时沈知甜扯了扯嘴角，腿还不自觉往远处撇了撇，从这些反应来看，这就是拒绝的意思。
可她最后不还是戴上了么？而且昨晚一役，姜鸣还是很庆幸跟沈知甜隨时保持通话的。而且，这都用了一天半，沈知甜为啥要突然找耳机的麻烦？
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但姜鸣明显感觉沈知甜情绪低落又不正常，也许，她生理期？情绪不好？易燃易爆？反正网上是这样说的。
无论什么原因，姜鸣下意识觉得自己至少要稍微温柔点，最好不要再刺激她。於是他起身给沈知甜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坐在她身侧，儘可能温和地说，
“沈知甜，我並没有黑到餐厅视频，是这家餐厅的后台监控接口可以对外人开放，为了证明他们不是预製菜，而且，我去看，也不是为了看你，我是想知道，郭锐吃个饭，身边到底会有多少人跟。”
“多少人？”沈知甜勉强恢復精神，问。
“刚才餐厅一共4桌，除了你这桌，都是郭锐的人。”姜鸣说。
“以及，耳机我建议你还是收好，”姜鸣说，
“如果你觉得我说话声音大，我可以调小耳机音量，但以后该提醒的我还是会在耳机里提醒你。”
“毕竟，干倒老郭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沈知甜，这把机会成不成，对你来讲只是分不分得到钱，顶多花点儿时间。而对我来讲，是全副身家梭哈不梭哈，所以，我押的注更大，我当然要掌握事情整个进度和节奏，请问我讲清楚了吗？”
“而且——你以为橙期是隨手一抓就来的机会么？”
姜鸣说著说著，突然眉毛一拧，声音失温，
“郭锐只会给我们这一次机会！如果是你，你会完全把身家性命押在一个刚认识的，目前看起来不弱的，但刚才又很孩子气的女孩子身上吗？即使她很漂亮，身材很好，穿裙子也不挑码数。”
这下沈知甜没话讲了，她愣了愣，看著姜鸣无辜被自己喷了一顿后那懵懵懂懂的脸，又觉得有点儿愧疚。
但她沈知甜是不会错的，所以错的都是別人。
都怪姜鸣，但具体怪他什么，沈知甜现在自己也不清楚。於是沈知甜愣了3秒，冷笑一声，猛地抓起了耳机，咚咚咚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听到臥室门“咣当”一声响后，姜鸣这才转向电脑，重新打开了刚才临时断掉的聊天窗口。
姜鸣：【不好意思我刚拉肚子，我们继续，我们暂定本月28號同时注入资金。合计1个亿，你那4个户头5000，我这5000。】
对面：【我这倒是没问题，相信小姜兄弟，但我想问一下，你这次预计收益率多少？】
姜鸣想了想：【300%吧至少】。
对面很高兴：【这年头还有3倍回报的正经项目？不错啊。听上去，小姜兄弟你找到不错的操盘手了？以前你都没这么有底气。】
呃。姜鸣正要打【是啊，她还不错】，可打完了又刪掉了。
现在话还不好讲太死，沈知甜是不是不错慢点再看，反正目前她是不晓得在生哪门子气。
姜鸣想著，忍不住回头偷瞄一眼紧锁的沈知甜的房门，斟酌了一下用词，
【等具体方案我写出来再找你。合作多年，確认的份额你到时候千万別鸽小弟。】
发完，姜鸣疲惫地关上聊天窗口往椅背上一靠，静默几分钟，想了想，还是去敲沈知甜的门，
“沈知甜？你是不是洗头没吹乾头痛所以心情不好？吶，我放你床头的草莓洗过了的。哦，不是我洗的，是水果店送过来的时候就洗过了的，你吃一点。那个，如果你吃完了实在头痛，你抽屉里我放了止疼片。”
说完姜鸣咚咚咚又敲了几下门想逗著沈知甜说话。可里头的沈知甜却始终没动静。
行吧，要么就再让她好好休息会。可姜鸣刚走开，身后门就开了。
沈知甜站在门口，头髮被挠得像鸡窝。她朝著姜鸣举起手机，慢慢笑开了，
“郭锐让我方便的时候去公司谈一下。”
姜鸣眼皮一跳，“有说具体谈什么？薪酬？入职？”
“说他的一个首席顾问听说我懂咖啡和苹果期，想跟我討教。还说可以按次付我諮询费。”
什么首席顾问，就是陆敘！
也就是，郭锐会带著陆敘一起“面试”沈知甜。这场见面，远比姜鸣想的来得更早更快。
“我说刚投完一波简歷，现在有空，那——我去了？”沈知甜问。
“我穿什么？裙子不合適。”
“哦，我放你桌下面了，今天就职业一点儿吧，我给你买的衬衣长裤。”
姜鸣说著，其实心思完全没有在衣服上，他有点担心地看了看沈知甜稍显苍白的脸色，
“那个，你身体状况还行？还能撑得住吗，其实不用非要赶今天，明天也不是不行。”
“姜鸣，我俩各司其职好不好？我按我的节奏来，你按你的节奏走，我们两个谁都別掉链子，我快，你自己不能努努力跟上点儿吗？”
话音刚落，姜鸣只见沈知甜抱著睡衣，踩著自己的尾音走了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照得姜鸣眼前一亮。
女孩子如果纤细且高，那就是妥妥的衣服架子，如果皮肤再白皙些，简直亮眼。
比如，沈知甜。此时她穿著样式非常简单甚至有点儿村的真丝白色衬衣加黑裤子和黑色平底鞋，就这么一套，衬得她腰更细、腿更长，堪称盘靚条顺。
“挺好看的，”姜鸣忍不住夸了句，“你穿裙子或者这种款式的衣服裤子都很好看，显得气质特別好。”
“那当然，”沈知甜低著头，衣服样式土是土了点，不过灯下一照，质感倒是很好，摸上去跟水一样丝滑。
沈知甜这里拽拽，那里收收，確实找不到毛病，正要夸姜鸣眼光好，谁知道这时候他又补了句，“反正比你最开始那套强，那个穿上去是男是女都分不大清。”
沈知甜一口气差点接不上，“谁能比你强？你比女生都会挑女生的衣服。姜鸣，你帮多少人挑过衣服？”
“就你一个，”姜鸣定定看著沈知甜，突然一步跨上前伸手就往沈知甜滑腻又尖尖的下巴上探，“別动啊。”
眼瞅著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姜鸣突然逼近跟黑云压阵一样，沈知甜嚇一跳，想也没想猛地侧开一步。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你谁啊你干嘛动手你变態啊！”
“有个线头，”姜鸣无可奈何地举起手朝著比划了一下，“领子上。你自己扯掉，不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