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一起数船船
郭锐心里咯噔一跳，正要说你们喝什么我喊秘书拿过来，这时候，陆敘突然来了句，“沈小姐，那要按你这么讲，我们也不用每天费劲巴拉看盘研究走势，就跟韭菜一样高拋低吸就得了。我觉得专业的事情是不是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小陆，”郭锐突然摆了摆手，“说事就说事，你跟沈小姐第一次见面就评判什么专业不专业的，会不会有点太武断？”
陆敘也是男人，也略微懂一点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的意思。
刚才，他跟沈知甜吵到一半突然没听到熟悉的郭锐清嗓子的声音就转头去看。
结果就看到郭锐色眯眯——啊，只是眯眯的眼神，突然明白面前的沈知甜似乎是自带buff从天而降的。而这buff就是老郭头给的，当下心里再次生出3分戒备。
“没关係郭总，既然陆总想聊专业，我就来告诉你什么是专业。”沈知甜微微一笑，“你晓得荷姆兹海峡被封掉了对吧？那我问你，封掉以后，最影响什么？”
“原油和大宗，”陆敘想著你跟我聊原油，这总算掉进我的统治区了。
於是他笑不达眼底，“沈小姐，你想给郭总提供什么投资建议？炒一把原油？”
“我告诉你，原油流通减少，价格飆升这个屁都不懂的散户都会讲。但我评估过，郭氏目前的资金量根本不足以分一杯羹，进去就是垫背所以——”
后面这句陆敘是解释给郭锐听的，毕竟他不想近在咫尺的老板觉得自己不作为。
没想到沈知甜笑得更甜，“你当然可以分一杯羹，分不到就是你没本事。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你听没听过？市场赏饭吃你吃得饱，难道市场不赏饭吃你就得饿肚皮把自己饿死？”
沈知甜你嘴巴淬毒了吧？也不怕舔舔嘴唇给自己毒死？陆敘看著沈知甜满脸的笑容简直火大得很。
但对面的郭锐却听得很受用。他讚许地哼了一声，朝著沈知甜微微一笑，“讲得好，继续。”接著按铃吩咐孙琦，“小孙，去弄点草莓给沈小姐润润嗓子。多洗几遍，盐水泡一下。”
孙琦答应一声高高兴兴走了，沈知甜这时候却玩起了小手手，然后捂住嘴很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其实油很好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出差。”
“出差？去哪里出差？”郭锐插嘴问道。
“伊朗啊。你现在从云浦飞德黑兰，再从德黑兰到阿巴斯港，再从港口到荷姆兹岛和格什姆岛——”
“我要工作，没心情旅游，沈小姐。”陆敘冷冷。
“我没喊你去旅游，我是说，你到了格什姆岛以后就可以往东南角开，那里有片大概3000平的绿地，你穿过绿地后就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过海峡的船，然后，你就可以站在风里面数船了。”
此话一出，郭锐和陆敘同时愣了：什么叫数船？
沈知甜就当没看到，拿起一颗草莓，轻飘飘朝著陆敘递了个眼神，
“今天现在此刻市面上流通原油量和单价你知道吧？每艘船，你通过船的型號和入水深浅，就可以大致算出载油量，那么，这船油流入市场后，加入当日的槓桿率，你是不是就可以算出当日油价的涨幅？这是数学题，不是交易问题。”
“不难对吧？”沈知甜轻轻拿起一颗草莓一咬，然后齜著一门牙的红汁儿再次冲陆敘笑了笑，“你算得出哈？”
哈你个大头鬼。陆敘正想说你纸上谈兵算什么本事，郭锐已经激动了。
他还没问陆敘本人觉得怎么样，竟然就这样吩咐下去：“帮陆总看一下航班，沈小姐，您刚才说哪里飞哪里、穿过绿地再去哪里来著？”
“等一下老板，”陆敘有点急了，他一听到坐飞机就发怵——他恐飞，“原油我也了解过，沈小姐说的太纸上谈兵了。还没了解清楚就去德黑兰，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儿太衝动了？”
衝动？郭锐心里冷笑，当然衝动。谁让你刚才说“我帮你赚10%已经不错了”？赚钱怎么能有上限？我招你是做什么吃的？
此时，郭锐一方面看陆敘吃瘪他开心，另一方面，如果陆敘著急了，那就说明，沈知甜说的这个所谓数船的法子，或许確实是个法子。
郭锐不一定要赚原油的钱，但沈知甜如果懂原油，还能把陆敘说得狗血淋头，那这个美女確实可以招进来用嘛！
这时候陆敘脸已经白了，加上他穿著黑衣服，唇红齿白就跟吸血鬼一样。他忍不住斥责沈知甜，“这也太偏门了，不对，简直邪门！沈小姐，你讲话要负责任的。”
“偏门？负责任？”沈知甜吃完最后一颗草莓，舔舔唇一脸无辜地看著陆敘，“对交易员来讲把帐户做大就是最大的责任不是吗？你管我偏不偏门呢？”
陆敘无言以对，没想到沈知甜奇怪地看著他，“哎？这是我老师和我讲的，这么基本的原理，难道你老师都没和你讲过吗？”
郭锐看著鼻子差点要歪掉的陆敘，这才满意地“吭吭”清了清嗓子，“小孙啊，飞伊朗的航班你找到没有？”
“今天明天肯定是没有，”孙琦皱著眉，很努力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我每个航司都找了，最近的一个航班是3天后，也就是周六，凌晨3点飞10个钟头到德黑兰。”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陆敘，有些担心地说，“不晓得陆总这时间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会死人的啊！大晚上的，又是万米高空！还要飞10个钟头！
所以陆敘听到时候脑子里就嗡地一声：郭总，你乾脆给我个痛快，赐死我算了！
但这时候他还不能死，他还有一丝侥倖。因为他相信郭锐，这么精明的老登你该不会什么阿猫阿狗说的你都相信吧！
所以，陆敘求救似地瞟著郭锐许愿想说老板你放过我，你清醒点；一边在心里骂了一百遍沈知甜你做个人吧你个混蛋你就糊弄郭老头吧他是绝对不会信你——
“哦？”郭锐一抬浓眉，竟然很认真地请教起了沈知甜，“沈小姐，3天后也不是不行吧？反正短期內海峡应该不会通的吧？我们还有机会吧？”
陆敘简直要昏过去，这时候，沈知甜把脸转向了自己。灯光下，她满脸胶原蛋白duangduang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如果要3天后才能去我觉得就不用去了呢。今天岸边帐篷已经搭满了，陆总去都没地方睡觉。这种event-driven的事儿就是要爭分夺秒，陆总，您现在都抢不过別人，想去德黑兰机票都买不到，老了也抢不到鸡蛋的。”
眼瞅著陆敘的眼里已经射出刀子，沈知甜爽了，“而且说不定刚到海峡就通了，那原油全部放开根本没有套利空间，而咱们陆总还得再飞10个小时回来，浪费时间。”
好险，亏你还说了句人话，陆敘一口气还没喘匀，只见沈知甜眼睛又是滴溜溜一转。
我去，你又想干嘛？陆敘拳头都攥紧了，只听沈知甜狡黠一笑，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干在自己脸上。
“不过呢，我听说沙拉马尔號刚过去。换算一下，每100万刀每秒应该能赚个——30万刀吧——。郭总，您好可惜哦！”
沈知甜从郭氏走出来的时候恨不得连蹦带跳，不止是因为老郭硬塞的6000块諮询费，只是因为陆敘苍白的脸，她想想就爽。
都没数过船，还首席？切。你才纸上谈兵，你全家都纸上谈兵。
15分钟后，沈知甜一把推开茶室的门，举著红包气宇轩昂地一边走一边喊，“姜鸣我回来了，六千块哦！另外陆敘你好像没查全，这傢伙是不是有恐高症？你都没看到我跟他说飞伊朗的时候他就跟见了鬼一样的——”
姜鸣竟然没在茶室。手机也不接。电脑前的茶还是热的。自己的耳机还是乖乖躺在那充著电。
沈知甜拧了拧眉毛，人呢？不是说好了等回来一起商量明天做什么的么？姜鸣不是说如果他出门，肯定会提前给沈知甜发消息的么？这怎么突然跑了？
这时，沈知甜无聊地敲了一下键盘，屏幕竟然——亮了。
嗯？
姜鸣的电脑竟然没锁屏。屏幕定在姜鸣和另一个a的skype聊天窗上。
a：人还好吧？
姜鸣：进过號子的能好到哪里去？弄背景材料给我累半死。
a：姜鸣哥，你想我没？
姜鸣：想得睡不著。
a：那做完这单，我们见一面。带她一起。
姜鸣：有什么好见的。这种人就像厕纸，用完就该丟，还留在手里不嫌味儿么？
“谁让你动我电脑的？！”
沈知甜正看著聊天记录出神，突然听到一声带著怒意的疑问从身后朝自己砸来。
她嚇得回头看就看到姜鸣站在门口，头顶心隱隱约约火光冲天。
黑色polo把他的脸色衬得几乎透明，难得的一丝血色是被气的。浓黑的剑眉把他的眉心硬挤出了一团深深的涡。
他把手里袋子隨便朝著桌上一丟——咣当一声，接著长腿一甩，几步就跑到了电脑桌边。
紧接著，“哎哟——”沈知甜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带椅子被姜鸣一下子狠狠甩向右边。眼瞅著就要撞上墙，椅子却在距离墙壁还有1毫米处稳稳停了下来。
“沈小姐，请你注意分寸。”姜鸣的声音比冰块还凉。
他並没有看沈知甜，身体微微前倾，关软体、改密码、关机，一气呵成。
“你说谁像厕纸？你说谁味儿？”沈知甜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不小心看到的聊天记录就像一颗原子弹。什么打败陆敘，什么顺利骗到郭锐，从这两件事上获得的快感都在一瞬间，被这颗原子弹崩成了一地渣渣。
“小陆，”郭锐突然摆了摆手，“说事就说事，你跟沈小姐第一次见面就评判什么专业不专业的，会不会有点太武断？”
陆敘也是男人，也略微懂一点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的意思。
刚才，他跟沈知甜吵到一半突然没听到熟悉的郭锐清嗓子的声音就转头去看。
结果就看到郭锐色眯眯——啊，只是眯眯的眼神，突然明白面前的沈知甜似乎是自带buff从天而降的。而这buff就是老郭头给的，当下心里再次生出3分戒备。
“没关係郭总，既然陆总想聊专业，我就来告诉你什么是专业。”沈知甜微微一笑，“你晓得荷姆兹海峡被封掉了对吧？那我问你，封掉以后，最影响什么？”
“原油和大宗，”陆敘想著你跟我聊原油，这总算掉进我的统治区了。
於是他笑不达眼底，“沈小姐，你想给郭总提供什么投资建议？炒一把原油？”
“我告诉你，原油流通减少，价格飆升这个屁都不懂的散户都会讲。但我评估过，郭氏目前的资金量根本不足以分一杯羹，进去就是垫背所以——”
后面这句陆敘是解释给郭锐听的，毕竟他不想近在咫尺的老板觉得自己不作为。
没想到沈知甜笑得更甜，“你当然可以分一杯羹，分不到就是你没本事。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你听没听过？市场赏饭吃你吃得饱，难道市场不赏饭吃你就得饿肚皮把自己饿死？”
沈知甜你嘴巴淬毒了吧？也不怕舔舔嘴唇给自己毒死？陆敘看著沈知甜满脸的笑容简直火大得很。
但对面的郭锐却听得很受用。他讚许地哼了一声，朝著沈知甜微微一笑，“讲得好，继续。”接著按铃吩咐孙琦，“小孙，去弄点草莓给沈小姐润润嗓子。多洗几遍，盐水泡一下。”
孙琦答应一声高高兴兴走了，沈知甜这时候却玩起了小手手，然后捂住嘴很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其实油很好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出差。”
“出差？去哪里出差？”郭锐插嘴问道。
“伊朗啊。你现在从云浦飞德黑兰，再从德黑兰到阿巴斯港，再从港口到荷姆兹岛和格什姆岛——”
“我要工作，没心情旅游，沈小姐。”陆敘冷冷。
“我没喊你去旅游，我是说，你到了格什姆岛以后就可以往东南角开，那里有片大概3000平的绿地，你穿过绿地后就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过海峡的船，然后，你就可以站在风里面数船了。”
此话一出，郭锐和陆敘同时愣了：什么叫数船？
沈知甜就当没看到，拿起一颗草莓，轻飘飘朝著陆敘递了个眼神，
“今天现在此刻市面上流通原油量和单价你知道吧？每艘船，你通过船的型號和入水深浅，就可以大致算出载油量，那么，这船油流入市场后，加入当日的槓桿率，你是不是就可以算出当日油价的涨幅？这是数学题，不是交易问题。”
“不难对吧？”沈知甜轻轻拿起一颗草莓一咬，然后齜著一门牙的红汁儿再次冲陆敘笑了笑，“你算得出哈？”
哈你个大头鬼。陆敘正想说你纸上谈兵算什么本事，郭锐已经激动了。
他还没问陆敘本人觉得怎么样，竟然就这样吩咐下去：“帮陆总看一下航班，沈小姐，您刚才说哪里飞哪里、穿过绿地再去哪里来著？”
“等一下老板，”陆敘有点急了，他一听到坐飞机就发怵——他恐飞，“原油我也了解过，沈小姐说的太纸上谈兵了。还没了解清楚就去德黑兰，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儿太衝动了？”
衝动？郭锐心里冷笑，当然衝动。谁让你刚才说“我帮你赚10%已经不错了”？赚钱怎么能有上限？我招你是做什么吃的？
此时，郭锐一方面看陆敘吃瘪他开心，另一方面，如果陆敘著急了，那就说明，沈知甜说的这个所谓数船的法子，或许確实是个法子。
郭锐不一定要赚原油的钱，但沈知甜如果懂原油，还能把陆敘说得狗血淋头，那这个美女確实可以招进来用嘛！
这时候陆敘脸已经白了，加上他穿著黑衣服，唇红齿白就跟吸血鬼一样。他忍不住斥责沈知甜，“这也太偏门了，不对，简直邪门！沈小姐，你讲话要负责任的。”
“偏门？负责任？”沈知甜吃完最后一颗草莓，舔舔唇一脸无辜地看著陆敘，“对交易员来讲把帐户做大就是最大的责任不是吗？你管我偏不偏门呢？”
陆敘无言以对，没想到沈知甜奇怪地看著他，“哎？这是我老师和我讲的，这么基本的原理，难道你老师都没和你讲过吗？”
郭锐看著鼻子差点要歪掉的陆敘，这才满意地“吭吭”清了清嗓子，“小孙啊，飞伊朗的航班你找到没有？”
“今天明天肯定是没有，”孙琦皱著眉，很努力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我每个航司都找了，最近的一个航班是3天后，也就是周六，凌晨3点飞10个钟头到德黑兰。”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陆敘，有些担心地说，“不晓得陆总这时间方便吗？”
当然不方便，会死人的啊！大晚上的，又是万米高空！还要飞10个钟头！
所以陆敘听到时候脑子里就嗡地一声：郭总，你乾脆给我个痛快，赐死我算了！
但这时候他还不能死，他还有一丝侥倖。因为他相信郭锐，这么精明的老登你该不会什么阿猫阿狗说的你都相信吧！
所以，陆敘求救似地瞟著郭锐许愿想说老板你放过我，你清醒点；一边在心里骂了一百遍沈知甜你做个人吧你个混蛋你就糊弄郭老头吧他是绝对不会信你——
“哦？”郭锐一抬浓眉，竟然很认真地请教起了沈知甜，“沈小姐，3天后也不是不行吧？反正短期內海峡应该不会通的吧？我们还有机会吧？”
陆敘简直要昏过去，这时候，沈知甜把脸转向了自己。灯光下，她满脸胶原蛋白duangduang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如果要3天后才能去我觉得就不用去了呢。今天岸边帐篷已经搭满了，陆总去都没地方睡觉。这种event-driven的事儿就是要爭分夺秒，陆总，您现在都抢不过別人，想去德黑兰机票都买不到，老了也抢不到鸡蛋的。”
眼瞅著陆敘的眼里已经射出刀子，沈知甜爽了，“而且说不定刚到海峡就通了，那原油全部放开根本没有套利空间，而咱们陆总还得再飞10个小时回来，浪费时间。”
好险，亏你还说了句人话，陆敘一口气还没喘匀，只见沈知甜眼睛又是滴溜溜一转。
我去，你又想干嘛？陆敘拳头都攥紧了，只听沈知甜狡黠一笑，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干在自己脸上。
“不过呢，我听说沙拉马尔號刚过去。换算一下，每100万刀每秒应该能赚个——30万刀吧——。郭总，您好可惜哦！”
沈知甜从郭氏走出来的时候恨不得连蹦带跳，不止是因为老郭硬塞的6000块諮询费，只是因为陆敘苍白的脸，她想想就爽。
都没数过船，还首席？切。你才纸上谈兵，你全家都纸上谈兵。
15分钟后，沈知甜一把推开茶室的门，举著红包气宇轩昂地一边走一边喊，“姜鸣我回来了，六千块哦！另外陆敘你好像没查全，这傢伙是不是有恐高症？你都没看到我跟他说飞伊朗的时候他就跟见了鬼一样的——”
姜鸣竟然没在茶室。手机也不接。电脑前的茶还是热的。自己的耳机还是乖乖躺在那充著电。
沈知甜拧了拧眉毛，人呢？不是说好了等回来一起商量明天做什么的么？姜鸣不是说如果他出门，肯定会提前给沈知甜发消息的么？这怎么突然跑了？
这时，沈知甜无聊地敲了一下键盘，屏幕竟然——亮了。
嗯？
姜鸣的电脑竟然没锁屏。屏幕定在姜鸣和另一个a的skype聊天窗上。
a：人还好吧？
姜鸣：进过號子的能好到哪里去？弄背景材料给我累半死。
a：姜鸣哥，你想我没？
姜鸣：想得睡不著。
a：那做完这单，我们见一面。带她一起。
姜鸣：有什么好见的。这种人就像厕纸，用完就该丟，还留在手里不嫌味儿么？
“谁让你动我电脑的？！”
沈知甜正看著聊天记录出神，突然听到一声带著怒意的疑问从身后朝自己砸来。
她嚇得回头看就看到姜鸣站在门口，头顶心隱隱约约火光冲天。
黑色polo把他的脸色衬得几乎透明，难得的一丝血色是被气的。浓黑的剑眉把他的眉心硬挤出了一团深深的涡。
他把手里袋子隨便朝著桌上一丟——咣当一声，接著长腿一甩，几步就跑到了电脑桌边。
紧接著，“哎哟——”沈知甜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带椅子被姜鸣一下子狠狠甩向右边。眼瞅著就要撞上墙，椅子却在距离墙壁还有1毫米处稳稳停了下来。
“沈小姐，请你注意分寸。”姜鸣的声音比冰块还凉。
他並没有看沈知甜，身体微微前倾，关软体、改密码、关机，一气呵成。
“你说谁像厕纸？你说谁味儿？”沈知甜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不小心看到的聊天记录就像一颗原子弹。什么打败陆敘，什么顺利骗到郭锐，从这两件事上获得的快感都在一瞬间，被这颗原子弹崩成了一地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