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大妈指点
“铁柱，你这是干啥呢？拿著柴刀站在大门口晃悠？”
陈铁柱正在想往哪个方向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询问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阎埠贵的媳妇，三大妈。
“三大妈，家里柴火没了，我想去砍一点，正想著往哪里走呢。”
陈铁柱摸了摸脑袋，有些尷尬的回应著。
听到这话，三大妈顿时从上到下看了看陈铁柱，疑惑的询问道：
“砍柴火？咱们柴火都是买来的，你去哪里砍？”
“啊？买来的？咱们自己不能去砍吗？”陈铁柱闻言惊呼一声，隨即反问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往外走了走，隨即说道：“你先进来，別拿著柴刀站门口，怪嚇人的，別到时候被巡逻的人逮著，送派出所去。”
话音刚落，陈铁柱也就转身走了进来，看著三大妈，三大妈见状，开口解释道：
“现在乡下所有的地都分完了，都是个人或者集体的，人家本村人可以上山砍柴，不是本村的，你要遇上村里人，那最多也就是一顿毒打，你要是遇到民兵，没看清楚你是不是人，给你来一枪都会，你还砍柴不？”
听到这话，陈铁柱浑身汗毛都起来了，什么叫给你来一枪？这是什么鬼说法，於是开口说道：
“三大妈，不至於吧，你这说的也太嚇人了，怎么还来一枪？”
“嘿嘿。”三大妈闻言嘿嘿笑了一声，隨即脸色严肃的说道：
“你別不当回事，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再说，现在还在封山状態，你钻到树林里砍柴，人家能看清楚你是人还是什么猛兽，你想要买柴火，直接去菜市场门口等著，今天估计没有，一般早上，有人挑著柴火过来卖。”
说到这里，三大妈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
“咱们普通老百姓，一般买些树枝或者碎柴就行，软木也可以，一担柴火价格在八毛到一块二毛之间，主要看品质，要乾柴，不要湿的，不然火力不够不说，烟还大，烟囱不通顺的话，家里全是烟。
像什么硬木，桐木，榆木，松木等等，就不要购买了，有些价格贵，有些不经烧，木头认识不？”
陈铁柱听完三大妈的话，顿时尬住了，啥硬木啊，桐木啊，他哪里能认得出来，只能摇摇头。
三大妈见状，顿时嘆口气，隨即说道：
“晚上你过来，咱们前院的许木匠，家里有些木头，叫他教教你，別明天一早，去买柴火，给人骗了都不知道。”
“好嘞，谢谢你呢，三大妈。”陈铁柱闻言，顿时感谢一番，说实话，没三大妈指点，说不定自己还得撞几次南墙，才能搞清楚。
“行，你忙吧，没柴火的话，先从我家搬一点，明天还给我就是了。”
三大妈见陈铁柱记住了，於是点头说道。
听到这话，陈铁柱赶紧的摆手说道：“三大妈不用了，家里还能烧上两天，谢谢您了。”
三大妈闻言摆了摆手，转身回去了，陈铁柱见状，刚想转身走，就看到一个大高个走了进来，身上脏兮兮的，定眼一看，居然是何雨柱，於是开口道：
“何哥，你这是打哪回来啊？怎么这么脏？”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会遇到陈铁柱，听到他的询问，顿时放下身后的竹筐道：
“这不暂时没啥活计，就出去捡点废品卖卖，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还以为你还闷在家里呢。”
“前两天就出来了，走，何哥，去你家坐会。”
陈铁柱闻言，回应了一句，隨口说道。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隨即又拿起地上的竹筐，两人一起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何雨柱打开门，让陈铁柱进屋休息，他去洗漱一下，陈铁柱跨进门，左右看了看，乖乖，不愧是原来的主人房，目测面积不下於六十平，而且层高估计也有五六米，这要是隔一下，妥妥的好几间房屋。
何雨柱洗手洗脸，走进屋里，看著陈铁柱站在原地，顿时询问道：
“看啥呢？你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整天在这玩耍，有啥好看的。”
陈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隨即说道：
“以前过来和雨水一起玩，倒是没认真看过，你这房子可够大的。”
何雨柱是三五年生人，何雨水和陈铁柱是四零年生人，两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何雨柱年长五岁，经常看著他们，所以和原主也算熟悉。
“大有什么用，现在我一个人住，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何雨柱闻言，顿时有些疲惫的说道。
陈铁柱闻言，也知道何雨柱的心结，於是摸出烟，递过去一根，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笑著问道：
“陈姨一走，你这是连烟都抽上了？”
“何哥，別开玩笑了，就我那条件，哪里能抽的起烟，这是前段时间，出去找临时搬运活，招待人用的，你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抽，打开都八天了。”
陈铁柱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接过烟，捏了捏，发现有点软，就摸出火柴，划燃之后，远远的把烟烤了一下，这才点燃。
见到何雨柱抽菸，陈铁柱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何哥，原来你在川菜馆学厨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不去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色一沉，隨即嘆口气，深深的吸口烟道：
“哎，还不是我那不靠谱的老子，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什么东西也没留下，我在那边，虽然已经上灶了，但说到底，还是学徒，没有工资，我倒是能吃饱，雨水怎么办，总得养活她吧。”
陈铁柱听到这话，也是跟著嘆口气，三年前，一九五二年，那时候何雨柱才十七岁，何雨水才十二岁，何大清突然走了，剩下两兄妹相依为命，也是怪可怜的，想到这里，陈铁柱开口道：
“你就没去找找何叔？討个说法？”
“怎么没去？打听他到了保定，我带著雨水，坐火车去的，在人家门口熬了一夜，那还是大冬天，人家连门都没让我进，面都见不到，还有啥说法。”
何雨柱面目有些狰狞的说道，陈铁柱看到何雨柱这副状態，顿时转而道：
“何哥，那你以后有啥打算没有，总不能一直靠捡垃圾生活。”
这话一出，何雨柱沉默了下来，眼神也有些迷茫，隨口说道：
“我这厨艺不算差，但我没出师，在四九城里也没有名號，没名號，就没人请，自己出去找，也没人会要。”
陈铁柱正在想往哪个方向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询问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阎埠贵的媳妇，三大妈。
“三大妈，家里柴火没了，我想去砍一点，正想著往哪里走呢。”
陈铁柱摸了摸脑袋，有些尷尬的回应著。
听到这话，三大妈顿时从上到下看了看陈铁柱，疑惑的询问道：
“砍柴火？咱们柴火都是买来的，你去哪里砍？”
“啊？买来的？咱们自己不能去砍吗？”陈铁柱闻言惊呼一声，隨即反问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往外走了走，隨即说道：“你先进来，別拿著柴刀站门口，怪嚇人的，別到时候被巡逻的人逮著，送派出所去。”
话音刚落，陈铁柱也就转身走了进来，看著三大妈，三大妈见状，开口解释道：
“现在乡下所有的地都分完了，都是个人或者集体的，人家本村人可以上山砍柴，不是本村的，你要遇上村里人，那最多也就是一顿毒打，你要是遇到民兵，没看清楚你是不是人，给你来一枪都会，你还砍柴不？”
听到这话，陈铁柱浑身汗毛都起来了，什么叫给你来一枪？这是什么鬼说法，於是开口说道：
“三大妈，不至於吧，你这说的也太嚇人了，怎么还来一枪？”
“嘿嘿。”三大妈闻言嘿嘿笑了一声，隨即脸色严肃的说道：
“你別不当回事，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再说，现在还在封山状態，你钻到树林里砍柴，人家能看清楚你是人还是什么猛兽，你想要买柴火，直接去菜市场门口等著，今天估计没有，一般早上，有人挑著柴火过来卖。”
说到这里，三大妈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
“咱们普通老百姓，一般买些树枝或者碎柴就行，软木也可以，一担柴火价格在八毛到一块二毛之间，主要看品质，要乾柴，不要湿的，不然火力不够不说，烟还大，烟囱不通顺的话，家里全是烟。
像什么硬木，桐木，榆木，松木等等，就不要购买了，有些价格贵，有些不经烧，木头认识不？”
陈铁柱听完三大妈的话，顿时尬住了，啥硬木啊，桐木啊，他哪里能认得出来，只能摇摇头。
三大妈见状，顿时嘆口气，隨即说道：
“晚上你过来，咱们前院的许木匠，家里有些木头，叫他教教你，別明天一早，去买柴火，给人骗了都不知道。”
“好嘞，谢谢你呢，三大妈。”陈铁柱闻言，顿时感谢一番，说实话，没三大妈指点，说不定自己还得撞几次南墙，才能搞清楚。
“行，你忙吧，没柴火的话，先从我家搬一点，明天还给我就是了。”
三大妈见陈铁柱记住了，於是点头说道。
听到这话，陈铁柱赶紧的摆手说道：“三大妈不用了，家里还能烧上两天，谢谢您了。”
三大妈闻言摆了摆手，转身回去了，陈铁柱见状，刚想转身走，就看到一个大高个走了进来，身上脏兮兮的，定眼一看，居然是何雨柱，於是开口道：
“何哥，你这是打哪回来啊？怎么这么脏？”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会遇到陈铁柱，听到他的询问，顿时放下身后的竹筐道：
“这不暂时没啥活计，就出去捡点废品卖卖，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还以为你还闷在家里呢。”
“前两天就出来了，走，何哥，去你家坐会。”
陈铁柱闻言，回应了一句，隨口说道。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隨即又拿起地上的竹筐，两人一起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何雨柱打开门，让陈铁柱进屋休息，他去洗漱一下，陈铁柱跨进门，左右看了看，乖乖，不愧是原来的主人房，目测面积不下於六十平，而且层高估计也有五六米，这要是隔一下，妥妥的好几间房屋。
何雨柱洗手洗脸，走进屋里，看著陈铁柱站在原地，顿时询问道：
“看啥呢？你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整天在这玩耍，有啥好看的。”
陈铁柱闻言，顿时笑了笑，隨即说道：
“以前过来和雨水一起玩，倒是没认真看过，你这房子可够大的。”
何雨柱是三五年生人，何雨水和陈铁柱是四零年生人，两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何雨柱年长五岁，经常看著他们，所以和原主也算熟悉。
“大有什么用，现在我一个人住，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何雨柱闻言，顿时有些疲惫的说道。
陈铁柱闻言，也知道何雨柱的心结，於是摸出烟，递过去一根，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笑著问道：
“陈姨一走，你这是连烟都抽上了？”
“何哥，別开玩笑了，就我那条件，哪里能抽的起烟，这是前段时间，出去找临时搬运活，招待人用的，你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抽，打开都八天了。”
陈铁柱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接过烟，捏了捏，发现有点软，就摸出火柴，划燃之后，远远的把烟烤了一下，这才点燃。
见到何雨柱抽菸，陈铁柱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何哥，原来你在川菜馆学厨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不去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色一沉，隨即嘆口气，深深的吸口烟道：
“哎，还不是我那不靠谱的老子，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什么东西也没留下，我在那边，虽然已经上灶了，但说到底，还是学徒，没有工资，我倒是能吃饱，雨水怎么办，总得养活她吧。”
陈铁柱听到这话，也是跟著嘆口气，三年前，一九五二年，那时候何雨柱才十七岁，何雨水才十二岁，何大清突然走了，剩下两兄妹相依为命，也是怪可怜的，想到这里，陈铁柱开口道：
“你就没去找找何叔？討个说法？”
“怎么没去？打听他到了保定，我带著雨水，坐火车去的，在人家门口熬了一夜，那还是大冬天，人家连门都没让我进，面都见不到，还有啥说法。”
何雨柱面目有些狰狞的说道，陈铁柱看到何雨柱这副状態，顿时转而道：
“何哥，那你以后有啥打算没有，总不能一直靠捡垃圾生活。”
这话一出，何雨柱沉默了下来，眼神也有些迷茫，隨口说道：
“我这厨艺不算差，但我没出师，在四九城里也没有名號，没名號，就没人请，自己出去找，也没人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