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剥皮抽筋,秦家覆灭
  方总弯腰捞起秦天佑的手机,屏幕光打在脸上,他眼珠子一瞪。
  “妈的!还真是加满!”
  秦天佑发疯般扑过去。
  “还给我!”
  啪!
  沈厉一脚跺在手机旁边,鞋尖离屏幕只差一寸。
  两个黑衣人顺势把秦天佑按回地毯。
  秦天佑半张脸挤压著地毯,两条腿乱蹬。
  “放开我!”
  “你们没资格碰我!”
  沈厉揪住陈锐的后领往前一摜。
  陈锐踉蹌几步,膝盖磕在第一排椅背上,险些跪倒。
  沈厉把手机和遥控器一併拍上展示仪,大屏幕亮起。
  黑色遥控器,十五点三赫兹,功率满格。
  秦天佑手机聊天记录。
  【开】
  【加满】
  陈锐发送。
  【目標状態脱控】
  几行字清清楚楚掛在屏幕上。
  全场寂静。
  方总咧开嘴,胸膛起伏。
  “秦万象。”
  “你继续洗。”
  “我看你还能洗出什么花来。”
  秦万象盯著大屏,一动不动,脸上还是那张老狐狸的皮,嘴唇已经泛起乌青。他伸出枯瘦的手去抓话筒,指尖刚碰到金属杆,话筒直接滚落砸向地面。
  咚!声音传开。
  秦天佑连挣扎都停了。
  龙叔从最后一排走入过道,黑色立领外套在灯下压出摺痕。他每迈出一步,前排的老板们就自觉往后缩半步。
  沈厉提著证物袋跟在侧后方。
  龙叔停在秦万象面前。
  “秦老头。”
  秦万象抬起眼皮。
  “龙远山。”
  龙叔居高临下看著他。
  “三十年前陆青山那笔旧帐,你秦家脱不了干係。”
  秦万象脸皮抖动。
  “你没有证据。”
  龙叔抬手指向屏幕。
  “今天证据还少吗?”
  秦万象后槽牙咬紧。
  “那是今天。”
  龙叔扯了一下嘴角。
  “別急。”
  “今天这几桩帐,够你在里面慢慢交代。”
  “三十年前的帐,慢慢算。”
  秦万象喘著粗气。
  龙叔嗓音发沉。
  “困龙钉埋进我书房墙里,吸运符塞进我的平安扣。”
  “我龙远山这条命,你秦家抽了三年。”
  他大掌按在秦万象的椅背上,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今天又在商会例会上用这种脏东西害陆衍。”
  “你觉得临海还容得下你?”
  秦万象十指抠紧扶手。
  “龙远山,你別忘了这是商会。”
  龙叔俯身逼近。
  “我没忘。”
  “所以你现在还能坐著喘气。”
  全场倒吸冷气。
  秘书长脸色发绿,大著胆子凑上前。
  “龙叔,这话……”
  龙叔偏过头。
  “你闭嘴。”
  秘书长把剩下的字全咽回肚子里。
  苏輓歌捏著手机走到台阶下,她没有再往上冲,可那双桃花眼里的火快烧出来了。
  “陆衍。”
  陆衍靠在残破的讲台旁,脸色恢復了些,唇角的血跡乾结在皮肤上。
  “嗯。”
  苏輓歌仰头看他。
  “能撑吗?”
  陆衍垂眸。
  “能。”
  “你最好能。”
  她眼眶泛红,嘴上却不留情。
  “你再吐一口血,我真把你扛下去。”
  陆衍声音发哑。
  “等我把秦家踩死。”
  苏輓歌死死攥著手机。
  “快点。”
  “我怕我忍不住。”
  陆衍点头,转身面向秦天佑。
  秦天佑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地上,膝盖跪著,上半身软成烂泥。深色西装蹭满了灰土,嘴角被刚才那一巴掌抽裂,血水顺著下巴滴进领口。
  陆衍单手抄起话筒。
  “秦天佑。”
  秦天佑抬头,眼底爬满血丝。
  “陆衍,你別得意。”
  陆衍居高临下。
  “你用个人帐户给周婉清转帐。”
  “三万,三千,一万。”
  “一共四万三千。”
  “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贴符时间,逃跑路线。”
  “全在。”
  秦天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周婉清那个贱人!”
  “她敢把聊天记录交出去!”
  陆衍冷眼看著他。
  “她卖过我。”
  “也卖过我妈。”
  “现在轮到你被她卖,你委屈什么?”
  秦天佑张著嘴,半个字也吐不出。
  陆衍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黑色u盘,他隨手一拋,u盘在空中划过弧线,滚到秦万象脚边。
  “秦天佑给了我钱。”
  “黑符是他让我贴的。”
  “宋阿姨门框右上角,黑面朝里,十一点前。”
  秦万象盯著脚边的塑料壳,没动弹。
  陆衍抬手指向沈厉。
  “断亲煞残渣原件在沈厉手里。”
  沈厉举起黑色文件袋。
  陆衍接著开口。
  “上面用的是秦家独门硃砂。”
  “硃砂里掺了黑骨粉和赤硝,比例跟困龙钉上的残留一模一样。”
  “你秦家三十年就爱这一口,別人学不来。”
  “秦万象,你可以说符纸是假的。”
  “可以说周婉清被我控制。”
  “那秦天佑的微信和转帐呢?”
  “刚才开暗针的指令呢?”
  “八百万倒签合同的后台时间戳呢?”
  他踩著碎裂的木板,一步步走到讲台正中央。嗓音沙哑,字字句句砸进音响传遍全场。
  “五帝钱。”
  “困龙钉。”
  “吸运符。”
  “八百万。”
  “断亲煞。”
  “暗针。”
  陆衍俯视秦万象。
  “秦家这张皮,我扒完了。”
  方总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痛快!”
  “陆大师,这话说得痛快!”
  台下的老板们全坐不住了。
  “秦家完了。”
  “这还翻什么?”
  “禁术害人,加上暗针伤人。”
  “赵家的八百万也跑不了。”
  “以后谁还敢找秦家看风水?”
  秦万象眼窝一沉,整张脸一夜老了十岁。他盯著陆衍,嘴唇哆嗦了半晌。
  “陆青山。”
  这三个字刚落地,陆衍眼底金纹大盛。
  苏輓歌脸色大变。
  “陆衍。”
  秦万象昂起头,嗓音粗糲。
  “陆青山当年输给我,是他命该如此。”
  砰!
  龙叔一掌拍在椅背扶手上,木头当场裂开。
  “秦万象。”
  秦万象偏头看过去。
  龙叔满眼杀气。
  “我刚才说了。”
  “你再往陆青山身上泼脏水,今天谁也保不住你。”
  陆衍抬手往下压。
  龙叔停住脚步。
  陆衍直视秦万象。
  “我爷爷是不是输,你说了不算。”
  秦万象咧开嘴,老脸上儘是狼狈的疯狂。
  “你贏了?”
  “陆衍,你以为你贏了?”
  “秦家三十年,不是你一个小辈几张图就能灭的。”
  陆衍走下台阶,弯腰捡起那个u盘,重新回到展示台前。
  “那就让你听听。”
  他把u盘拍进工作人员手里。
  工作人员双手发抖,哆嗦著插进电脑接口。
  大屏幕画面一闪,跳出视频界面。
  周婉清缩在椅子里,脸色蜡黄,眼底青黑一片。画面里的女人不敢抬头,声音嘶哑。
  “他说那是平安符。”
  “我知道不是。”
  “可我缺钱。”
  “我就骗自己,那东西害不了人。”
  “第一次三万,我卖了陆衍的底细。第二次三千,我盯宋阿姨的出行路线。第三次一万,我贴了那张黑符。”
  会场里寂静无声。
  秦天佑跪在地上,拼命甩著脑袋。
  “关掉!”
  “关掉!”
  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第一次三万,我卖了陆衍的底细。”
  “第二次三千,我盯宋阿姨的出行路线。”
  “第三次一万,我贴了那张黑符。”
  “秦天佑微信发的指令还在。”
  “转帐记录也在。”
  周婉清抬起头,眼神空洞。
  “我对不起宋阿姨。”
  进度条走到尽头,画面定格。
  陆衍拔出u盘,再次砸回秦万象脚边。
  “这一刀,砍进你秦家的祖坟了。”
  他盯著秦万象的眼睛,字字泣血。
  “你们秦家,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秦万象看著地上的u盘,掌心里的核桃彻底碎裂,尖锐的硬壳扎破皮肉,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老头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天佑连滚带爬扑过去,用力抱住秦万象的大腿。
  “爹!救我!”
  “爹!我不想坐牢!”
  秦万象低头看著亲生儿子,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废物。”
  秦天佑扯著嗓子嚎叫。
  “是你让我做的!”
  “都是你让我做的!”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
  方总乐得直拍大腿。
  “好!好!好!”
  “父慈子孝!”
  秦万象一脚踹在秦天佑肩膀上。
  “闭嘴!”
  秦天佑仰面翻倒,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坐牢。”
  “我不能坐牢。”
  苏輓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三分钟前发出的定位,已经显示送达。
  沈厉按住耳机,说了一句。
  “人到楼下了。”
  几秒后,会场大门外响起密集脚步声。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黑衣人,几名穿制服的男人大步推门而入。
  为首的中年男人直接亮出证件。
  “经侦支队,查岐黄堂八百万资金和倒签合同。”
  旁边的便衣也跟著亮证。
  “刑侦大队,查非法设备伤人。”
  秘书长双腿一软,双手扒住旁边的桌沿才没滑下去。
  经侦队长目光锁定地上的秦天佑。
  “秦天佑。”
  “涉嫌偽造商业合同,非法资金往来,教唆他人实施危害行为。”
  刑警队长接话。
  “另涉嫌参与非法设备伤人。”
  “两位,请配合调查。”
  秦天佑瘫在地上,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不。”
  “不关我的事。”
  “都是我爹!”
  秦万象身子摇晃,他盯著陆衍,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怪笑。
  “陆青山。”
  “你生了个好孙子啊。”
  话音刚落,老头胸膛起伏。
  噗!
  一口黑血喷溅在灰色中山装上。
  秦万象双眼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倒下去。
  秦天佑发出一声惨叫。
  “爹!”
  刑警一步上前,反扭住秦天佑的手腕。
  咔噠!
  银色的手銬直接锁死。
  陆衍没再多看地上的父子俩一眼。他的视线穿透人群,砸在第二排靠边的灰色唐装男人身上。
  赵德彪。
  赵德彪今天没坐第一排,他用的是商会理事的临时席位,灰色唐装,茶杯遮脸,整场一句话没说。
  可陆衍早就看见了他头顶那团压不住的黑財气。
  瓷杯边缘堪堪贴著牙齿。
  陆衍居高临下,声音穿透全场。
  “赵总。”
  “秦家的帐算完了。”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