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聋老太摊牌
  现在聋老太只盼易中海能幡然醒悟,改变对何雨柱的態度,不然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晚节不保。
  聋老太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那你今天跟你一大爷翻脸,是怎么考虑的?”
  何雨柱心知重点来了,直言:“我感觉他现在脑子不正常,总想管著我,他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就算何大清来了,我都照骂不误,更何况他一个外人。”
  聋老太听出来了,现在何雨柱对易中海非常不满,她心里那叫一个著急。
  中海啊,中海,你把路越走越窄了。
  现在贾东旭死了,整个大院唯一適合养老的人选,又被你给得罪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现在何雨柱有了自己的思维,聋老太也不好多劝。
  不然会招何雨柱厌烦。
  她就是个小脚老太太,还指望从何雨柱这里沾沾荤腥,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傻柱子,你一大爷这两天確实挺反常的,我估计是被贾东旭的死给刺激到了,你多担待著点。
  等过两天,他应该就恢復正常了,到时奶奶让他给你道歉,要是他再犯糊涂,奶奶亲自来教训他。”
  何雨柱不置可否,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意有所指道:“再看吧,处得了就处,处不了就不来往,老太太你別往里头掺合。
  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靠一大爷两口子照顾,別得罪了他,不然你日子该不好过了。”
  聋老太苦笑一声。
  也不知哪位高人把何雨柱点醒了,聪明得过了头,连养老问题都看得明明白白。
  只是不知,有没有看出来易中海指望他养老。
  “唉!老太太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这句话,聋老太整个人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何雨柱心想,不愧是院里最心明眼亮的“聪明人”,一点就透。
  隨即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搀扶回了家。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老太太,在我跟一大爷和好之前,你就別孙子孙子的叫我了,不好听,也省得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聋老太身形一抖,眼皮子耷拉下来,没有吭声。
  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房门关上,她才深深嘆息一声。
  “唉~”
  ......
  回到中院,何雨柱见易中海不在,没有回屋躲清閒,来到贾家帮忙干些杂活,置办香烛纸钱啥的。
  閒暇之余,跟邻居们嘮嘮嗑。
  大家对刚才那场衝突兴奋劲头未减。
  那些苦易中海久矣的小年轻,都对何雨柱敬佩不已。
  说什么“柱哥,你太厉害了,敢指著易中海鼻子骂”“柱哥,你刚才太帅了”“柱哥,易中海家也不住海边,怎么管那么宽。”
  何雨柱陪著打哈哈:“他没孩子,估计是想在外面过过当爹的癮。”
  小年轻们瞪大眼睛:“搞不好还真是这样。”
  许大茂:“怪不得他总在我跟前逼逼叨叨,敢情是把我当儿子说教,格老子的。”
  “哈哈哈!”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院里年轻人都对易中海失去了敬畏之心。
  不同於年轻气盛的小年轻,老一辈人则觉得何雨柱的反应过激,没必要当场让易中海下不来台。
  何雨柱懒得跟他们掰扯,只是敷衍地笑笑。
  不年轻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
  不远处的刘海中听到这些谈话,心里乐开了花。
  他巴不得易中海声望大跌。
  到时他振臂一呼,把易中海赶下台,自己当一大爷。
  想到那威风八面的场景,刘海中嘴咧得跟皮鞋开了线似的。
  刘海中凑过来,轻咳两声,老气横秋道:“柱子,这次老易他確实过了,但二大爷得说你两句,你不该骂得那么难听,好歹给他留点面子。”
  何雨柱不以为然:“二大爷,你这是板子没打在身上,不知道疼。
  要是易中海对光齐指手画脚的,要求他必须娶什么样的媳妇,要求他把家里的好菜端去孝敬老太太,要求他不能跟这个交朋友,不能跟那个交朋友,你怎么办。”
  刘海中脱口而出:“他敢,我骂不死他我,我儿子轮不到他管。”
  “啪!”何雨柱双手一拍。
  “你看,你自己不也受不了么。”
  刘海中略显窘迫地抓了抓裤子,不说话了。
  何雨柱暗自偷笑。
  这货典型的人菜癮还大,肚子里全是油,没有半点墨,偏偏整天琢磨怎么当官。
  人吶,最可怕的,不是实力配不上野心,而是认不清自己。
  刘海中尷尬转移话题:“柱子,后天东旭下葬,你提前跟厂里请个假,送东旭一程,顺便把丧宴给做了。”
  何雨柱正色道:“二大爷,东旭哥我肯定会送,但后天中午厂里有个重要招待,事关国家建设,厂领导要求我必须到场,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我送完东旭哥就得赶回厂里,你看这......”
  刘海中一听厂领导都发话了,哪敢阻拦:“国家建设当然是最重要的,耽误不得,你放心去,反正丧宴没几个菜,让其他人隨便做做就行了。”
  “得嘞!还是二大爷深明大义。”
  “哪里哪里!”
  刘海中被捧得舒服极了,感觉何雨柱顺眼了许多。
  同时把“深明大义”这个成语默默记在心里,回头拍马屁能用上。
  接著刘海中又问起掛锁的事,何雨柱没有证据,不好明说,而且场合也不对。
  他故意夸大事实:“二大爷,是这样,我床底下的花生米隔三差五就缺斤少两,白面好像也少了一两斤。
  现在粮食多金贵,邻里邻居的,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省得那人面上掛不住,就把锁掛上了。”
  刘海中一听院里闹了贼,额头的皱纹顿时拧成了麻花。
  “这事不好办啊,回头我私下问问,看有没有线索。”
  “得!还是二大爷靠谱,院里就需要你这种干实事的人来管理。”何雨柱漂亮话张口就来,反正不要钱。
  “那是,我这个二大爷可不是吃乾饭的。”刘海中被夸得飘飘然。
  手別在身后,挺著大肚子去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