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阎解旷,阎解娣:完了,步入棒梗后尘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握著扫帚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他死死盯著易有为,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有为!你上你的厕所,我的事儿,你別管!”
  易有为看著阎埠贵那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行,阎老师您慢慢奉献,注意身体啊,別熏晕过去了。”
  易有为乐呵呵地挥了挥手,转身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厕所。
  看著易有为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重重地杵在地上,溅起几滴脏水,正好落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可恶啊!”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站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脑子飞快地转动著。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阎埠贵在四合院里算计了半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易家现在是祖坟冒青烟,出了个天才。
  易中海两口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阎埠贵眯起眼睛,老花镜后闪过一丝狠厉。
  “老易家有易有为,我阎家也有种!”
  “老大解成已经定型了,老二解旷也指望不上。但是老三解旷和小女儿解娣还在上学!”
  阎埠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从今天开始,他要死磕这两个小的。
  只要把他们两个逼出来,考个第一,日后肯定也能压过易有为一头,把今天丟的脸面全挣回来!
  此时,学校操场上。
  二年级的阎解旷和一年级的阎解娣,正蹲在沙坑旁边,跟几个同学玩弹珠。
  初春的风吹过,两人不知怎么的,同时打了个寒颤。
  感觉后背莫名其妙地冒起一股凉意。
  “三哥,你冷吗?”阎解娣缩了缩脖子。
  “不冷啊。”
  阎解旷揉了揉鼻子,没当回事,继续趴在地上瞄准弹珠。
  就在这时,棒梗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他低著头,双手插在兜里,脚步沉重,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贾东旭昨天晚上那顿竹条炒肉,彻底把棒梗打出了心理阴影。
  现在只要一听到“看书”、“学习”这几个字,棒梗的屁股就隱隱作痛。
  他实在是看不进那些方块字,趁著课间溜出来透透气。
  阎解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棒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哟,这不是棒梗吗?”
  阎解旷满脸嘲笑,指著棒梗,“又跑出来玩?你不看书了?不怕你爸回去拿竹条抽你屁股啊?”
  棒梗听到“你爸”两个字,浑身顿时一颤,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屁股。
  周围玩耍的几个同学听到这话,也跟著鬨笑起来。
  棒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他瞪著阎解旷,咬牙切齿地回懟:“关你们屁事!我爸打我怎么了!你们別得意,你们肯定也有倒霉的一天!”
  说完,棒梗连玩的心思都没了,灰溜溜地转过身,老老实实地跑回了教室。
  虽然他嘴巴硬得很,但是身体很老实。
  竹条打了,是真的疼。
  看著棒梗落荒而逃的背影,阎解旷和阎解娣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棒梗真怂!”阎解旷转头跟身边的同学吹嘘,“我爸可是老师,从来不打我们,都是跟我们讲道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红星小学的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和往外涌的学生。
  易有为推著自行车,顺著人流往外走。
  他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阎埠贵,阎解旷和阎解娣三人准备回家了。
  阎埠贵脸色阴沉,扫了一下午厕所,他现在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带著一股骚臭味。
  “爸!”
  阎解旷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凑到阎埠贵身边,用力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地大声问道:“爸,你怎么今天身上一股厕所味啊?好臭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准备走的老师和家长,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阎埠贵身上。
  眼神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嫌弃和打量。
  易有为推著车刚好走到旁边,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著他的脸皮。
  他不敢对易有为发火,只能把满腔的邪火全撒在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蠢儿子身上。
  “啪!”
  阎埠贵抬起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拍在阎解旷的后脑勺上。
  “哎哟!”阎解旷被打得一个踉蹌,捂著脑袋,委屈地看著阎埠贵,“爸,你打我干嘛?本来就臭嘛..........”
  “闭嘴!再废话我还抽你!”
  阎埠贵压低声音怒吼,眼神凶狠。
  易有为看著这场闹剧,心情大好。他跨上自行车,右脚一蹬。
  “阎老师,您慢慢教训孩子,我先走一步了。再见啊!”
  易有为笑著丟下一句话,骑著自行车,在一阵清脆的车铃声中,瀟洒地离开了。
  阎埠贵死死盯著易有为远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捂著脑袋的阎解旷和嚇得不敢出声的阎解娣,眼神变得无比严厉。
  “从今天开始!”阎埠贵伸出手指,指著两个孩子的鼻子,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死命令,“你们两个,天天放学回去,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看书!”
  “以后每次考试,要是考不到第一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听见没有?!”
  阎解旷和阎解娣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只管算计钱的亲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要逼他们考第一的恶魔。
  就在这时,棒梗背著书包,低著头从校门里走了出来。
  他刚好听到了阎埠贵这番杀气腾腾的话。
  棒梗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著呆若木鸡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他心里的鬱闷瞬间一扫而空。
  “哈哈哈!”
  棒梗指著两人,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我就说吧!你们也有倒霉的一天!你们两个完蛋了!”
  笑著笑著,棒梗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想起了家里那根隨时准备抽下来的竹条,笑声戛然而止。
  他缩了缩脖子,赶紧加快脚步,往南锣鼓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