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嚇破胆,投名状
  韩挚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给他加担子,这是要给他升职啊!
  周镇长升任书记, 他有可能成为镇长吗?
  他唯一的短板,就是参加工作时间太短。
  不过,他做出的成绩,十分亮眼。
  这一点,或许可以弥补他的不足。
  晚上,韩挚回到宿舍。
  他打开系统面板。帐户余额那一栏,数字又跳了一截。
  秦凯案件引发的舆论风暴,让花溪镇的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五一之后错峰旅游的游客,比预期多了三成。
  他的钱又多了!
  韩挚都不敢让系统打到他的卡里!
  不想因为钱太多,再次被纪委调查。暂时存在系统帐號上。
  【宿主,共同富裕系统阶段性评估:花溪镇人均收入较去年同期增长47%,贫困人口减少32%。已完成阶段性目標,奖励:花溪镇农產品深加工產业园规划设计图(完整版)。】
  韩挚愣了一下:“產业园?”
  【是的。系统根据花溪镇资源稟赋,量身定製了农產品深加工產业园规划。涵盖沃柑深加工、果汁果酒罐头,民族手工艺品、中药材提取等板块。预计建成后,可带动就业一千人,年產值五亿元。】
  韩挚看著屏幕上那份详细的规划图,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系统,谢谢你。”
  【宿主,这是你应得的。你为花溪镇做的每一件事,系统都看在眼里。请继续保持,不忘初心。】
  韩挚关掉系统面板,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花溪镇广场上的灯还亮著,几个年轻人还在跳舞,唱歌,音乐声隱隱约约传来。
  他想起刚来花溪镇的时候。
  镇子冷清,街上没人,沃柑烂在地里,老百姓愁眉苦脸。
  现在,广场上每天晚上都有人跳舞,街上小摊小贩生意红火,沃柑成了品牌,游客络绎不绝。
  秦凯被抓的消息,在京圈炸开了锅。
  赵永建是在私人会所里看到的新闻。
  他正端著红酒杯,旁边坐著两个小艺人,笑得花枝招展。
  手机弹出一条推送,“凯旋投资集团董事长秦凯涉嫌多项严重犯罪,已被警方控制”。
  赵永建的手一抖,红酒洒在了袖口上。
  “赵总,您没事吧?”旁边的小艺人凑过来。
  “出去。”赵永建沉下脸。
  两个小艺人面面相覷,赶紧起身走了。
  赵永建把新闻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秦凯在机场被戴上手銬的照片,秦凯別墅被查封的视频,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
  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他越看越心惊,背后冷汗涔涔。
  他拨通了赵猛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来老地方,马上。”
  二十分钟后,赵猛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
  “赵总,您也看到秦凯的事了?”
  “坐。”赵永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雾,“秦凯那边的说法你听说了吗?”
  赵猛坐下来,压低声音,“听说了。他们说是陆恆乾的。视频是陆恆偷拍的,也是陆恆传到网上的。”
  “你信吗?”赵永建盯著他。
  赵猛张了张嘴,没说话。
  “视频里也有陆恆。”赵永建弹了弹菸灰,“陆恆跟秦凯一起乾的那些事,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他要是把视频发出去,他自己也得进去。陆恆虽然蠢,但还没蠢到自掘坟墓的地步。”
  赵猛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赵总说得对。不是陆恆,会是谁?”
  赵永建沉默了很久。
  雪茄燃了一大半,菸灰落在地毯上,他也没弹。
  “你有没有想过韩挚?”
  赵猛瞳孔一缩:“韩挚?他……他有这个本事?”
  赵永建掐灭雪茄,眼神阴狠。
  “他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但他有动机。秦凯要去花溪镇投资,点名要韩挚全程陪同。”
  “韩挚那个人,最恨的就是秦凯这种货色。你別忘了,韩挚手里还有咱们的黑料。他能搞到那些,搞不到秦凯的?”
  赵猛倒吸一口凉气,“赵总,您是说,韩挚背后有人?”
  赵永建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只是有人,秦凯那些视频,拍摄角度、录音清晰度,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陆恆偷拍不假,但能把这些东西精准地发到全网、境外,还让所有痕跡指向陆恆,这不是一个人的能量,是一张网。”
  “那韩挚……”
  “韩挚可能是棋子,也可能是执棋的人。”赵永建停下来,看著窗外京城的夜景,“不管怎样,这个人,比我们想的要深。”
  赵猛咽了口唾沫,“赵总,那咱们怎么办?韩挚手里还有咱们的黑料呢。他要是像对付秦凯那样对付咱们……”
  “闭嘴!”赵永建猛地转身,瞪著他,“別自己嚇自己。”
  赵猛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赵永建又点了一根雪茄,深吸几口,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秦凯的事,给咱们提了个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第一,那些不乾净的东西,该处理的处理,该销毁的销毁。尤其是帐目、合同,不能留任何把柄。”
  “我这就去办。”赵猛点头。
  “第二,韩挚那边,不能再有任何明面上的衝突。他要发展花溪镇,就让他发展。他要当他的好干部,就当。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赵总,咱们跟他已经有梁子了……”
  “有梁子,就想法子化解。”赵永建眯起眼睛,“他不是要招商引资吗?咱们就正儿八经地投点钱,做个正经项目。姿態做足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拿那些黑料说事。”
  赵猛犹豫了一下,“赵总,咱们投钱?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你懂什么?”赵永建瞪了他一眼,“这叫投名状。咱们投了钱,就成了花溪镇的合作伙伴。韩挚要是再动咱们,就是破坏营商环境,自毁前程。他聪明人,不会干这种事。”
  赵猛眼珠一转,竖起大拇指,“高!还是赵总高明!”
  赵永建没理会他的恭维,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
  还是外面自由,繁华,他可不想进去踩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