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偷偷亲一口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药店,杨久郎带著二女进去买了些跌打损伤的药水。
  一回到屋里,二女就把杨久郎的上衣扒了下来,摁在席梦思床垫上。
  候芹芹往背上一瞅,眼泪就滚了下来,嚇哭的。
  只见那背上,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红一块,比那些精神小伙的头髮都精彩。
  “老公,疼吗?”候芹芹哭著问。
  杨久郎呲牙咧嘴皱著眉:“你叫我啥?叫叔。”
  “不,”候芹芹鼓著嘴叫到:“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老公,谁说都不好使。”
  杨久郎无语。
  李孝利嘆了口气,让候芹芹去厨房洗菜。
  自己蹲坐在杨久郎身边:“別动,我给你抹药。”
  杨久郎还想客气,她已经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他背上。
  “嘶~~轻点轻点。”
  “疼一下就好了,第一次吧?”李孝利嘴上说著,手上却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揉著那些淤青。
  杨久郎趴在床上,感受著那修长的手指在背上温柔的游走,忽然觉得这伤挨得还挺值。
  李孝利专业出身,懂治伤,她揉得很认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处淤青都不放过。
  “还好,都是皮外伤。”李孝利柔声道。
  杨久郎趴在香床上,嗯了一声:“皮外伤也是伤啊,疼死人了,哎呦喂~。”
  李孝利嫌弃的皱皱眉,刚才那个战神般的人,仿佛又成了弱鸡。
  抹完药。
  杨久郎真诚的问:“你受伤了吗?要不我也帮你抹抹?”
  李孝利一愣:“去,我没受伤。”
  “我不信,那么多人围著你,会不受伤?別逞强了,快让我看看。”
  李孝利不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
  “你想看我身子?是么?”她低声问。
  杨久郎连忙说不是,不是,没受伤就好。
  李孝利怔怔看著趴在床上的鸵鸟。
  “谢谢你。”她突然柔声道。
  杨久郎一怔,从枕头里扭过头来,正好对上李孝利那居高临下,柔情乍现的眸子。
  他嚇了一跳,连忙又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干嘛说谢。”
  “要不是我俩,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不是说都是皮外伤吗?”
  “皮外伤也是伤。”李孝利立刻说,说完才发现,这话刚才杨久郎说过。
  “你......”
  杨久郎嘿嘿笑笑:“你要是过意不去,今晚就好好让我吃一顿。”
  李孝利脸一红:“你说啥呢!”
  “我说饭呢,你做的確实好吃呀,嘿嘿嘿......”
  李孝利这才发现是自己会错了意,俏眼一瞪,伸出手指往杨久郎腰窝伤势最轻的地方轻轻一捅,然后站起来说:“不理你了,我去做饭。”
  杨久郎那心里,美的冒泡泡。
  比这打情骂俏更美的是,他弱鸡杨久郎,现在竟然有了绝世武功,以后再出去,他不得横著走?
  “武力全开好,武力全开妙......”杨久郎头钻在枕头下,不觉唱了起来。
  正美滋滋,突然背上一热,两片带著湿润和软糯的触感在背脊上炸开。
  杨久郎一个冷颤,感觉一股酥爽从皮肤钻进了骨头里去。
  杨久郎嗖的扭过头,看到候芹芹正盯著自己的背,痴痴的笑。
  “你,你做了什么?”杨久郎慌忙问。
  “亲我老公呀!”候芹芹声音软烂。
  杨久郎一脸黑线:“我,那里刚抹了药。”
  “我不嫌弃。”
  “不是,药都被你亲去了。”
  “我再给你抹就是嘍。”
  候芹芹说著,拿起药,倒了一些在掌心里。
  “你,你会抹吗?”杨久郎看著候芹芹那又白又嫩的小手,倒是有一点点期待。
  “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肉吗?”
  杨久郎无语。
  事实证明,她可比李孝利差多了,李孝利那专业性,穿上白大褂就是个护士,而她,顶多算扮演护士。
  候芹芹小手在杨久郎背上摸来摸去,时不时还戳一下。
  “老公,这儿疼不疼?”
  “疼。”
  “这儿呢?”
  “也疼。”
  “这儿呢?”
  “祖宗,你能不能好好擦药?”
  候芹芹嘿嘿笑,手继续往下移。
  到了裤子边缘,用手往下一拉。
  杨久郎的屁股蛋子就扑稜稜的露出来了。
  猝不及防,杨久郎大惊,忙用手抓住:“候芹芹,你要干什么?”
  “怎么了?我检查下下有没有肿哦。”
  杨久郎头皮一麻:“肿了,没有肿~”
  “好吧!”
  擦著擦著,她忽然又低下头,在杨久郎背上一处淤青上亲了一下。
  杨久郎浑身一僵。
  “芹芹?!別再闹了。”
  候芹芹没说话,又亲了一下,这次不止是轻触,而是长时间停留……
  杨久郎像触电了一般,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酥爽传遍全身,飘飘然晕乎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一瞬间。
  候芹芹低语在背后响起:“老公,你给我地方住,还给我买衣服,今天更是拿命护著我,你知道吗?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芹芹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套你的心,但是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认你做老公了,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杨久郎头埋在下面,心里有些酸涩。
  这丫头大概从小缺爱,谁对她好一点点,她就要拿出全部给予回报。
  这样的女孩,说好听了是懂得感恩,说不好听的就是太傻。
  “芹芹,”杨久郎想了想说:“我知道你感激我......”
  “才不是感激!”候芹芹急了,“我就是喜欢叔,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不信,你今晚就弄我。”
  杨久郎彻底无语,他没想到,这才65分的好感值,就这么凶猛,那要是到了一百分,自己还不被这滔滔洪水淹没了去?
  杨久郎不再开口,假装睡去。
  那只小手,轻轻的在各个伤口间轻轻揉搓。
  李孝利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菜心、西红柿炒蛋、小炒黄牛肉,外加一大碗玉米排骨汤。
  香味扑鼻。
  杨久郎在二女的搀扶下坐起来,吃了两碗饭,撑得直打嗝。
  “太好吃了,”他摸著肚子感慨,“今天这顿打没白挨。”
  李孝利白了他一眼:“喜欢吃我给你做就是,不用去挨打。”
  “就是,就是,”候芹芹补充道:“老公喜欢吃,我让咱姐给你做就是。”
  一句话,主谓宾分明。
  李孝利瞪了候芹芹一眼,喝道:“洗碗去。”
  “哼,我本来就要去的啦~”候芹芹端著碗去厨房,丟下一句话:“帮我照顾好我老公。”
  李孝利和杨久郎对看一眼,无奈的笑了。
  “哥,既然你成了芹芹老公,就对她好点儿。”李孝利低声说。
  “丟,你也笑我...”
  李孝利噗嗤一下笑了。
  她抽出两支烟含在嘴里,一起点著,一根递给杨久郎。
  “谢谢~”杨久郎接过烟,抽了一口到肺里,舒服的嘆道:“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李孝利笑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芹芹吃过很多苦。”
  杨久郎看向她。
  “她爸妈离婚,谁都不想要她,跟著奶奶过。奶奶脾气不好,一不顺心就打她。她十三岁去投靠亲妈,那后爹又打她,就跑出来混,被人骗过好几次。”李孝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所以她特別缺爱,谁对她好一点,她就掏心掏肺。”
  杨久郎点点头:“我看出来了,岂止掏心掏肺。”
  “但你不一样。”李孝利看著他,“你对她好,但不是那种好。”
  “哪种?”
  “就是想睡她的那种。”李孝利弹弹菸灰,“芹芹遇到过那种人,给她买点东西就动手动脚。你不一样,你给她买东西,是真的想给她买东西,没想著占便宜。”
  杨久郎苦笑:“你这是把我架在道德制高点上憋啊!”
  李孝利也笑了,“我不用架你你也是憋著,不是吗?”
  杨久郎想起昨晚拒绝她的投怀送抱,耸耸肩不置可否。
  李孝利凑近了一些,盯著杨久郎的眼睛问:“所以,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