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该洗的地方都洗了
  李孝利神秘兮兮的问:“所以,是不是真的?”
  “什么?”杨久郎被看的发毛。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我尼玛~”杨久郎勃然大怒,扯著嗓子吼道:“我不弄你,不是我不行,我告诉你,老子要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无条件的心甘情愿的让我弄,不是交换,不是报恩,不是忍受,没有任何的逼迫。”
  “李孝利,你摸著胸问问自己,你爱我这个人吗?你馋我身子吗?丟~”
  杨久郎狠狠的把菸头丟进菸灰缸里。
  李孝利怔怔的看著杨久郎,眼神雾气蒙蒙,缓了缓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想错了。”
  “你道歉~”杨久郎委屈的撇撇嘴。
  “啊?!”李孝利盯著眼前这个萎顿在躺椅里的弱鸡,摇摇头嘆气道:“老实说,刚才我有一点点馋你身子,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我也不馋你,哼~”
  “我操~”李孝利站起来走掉,去阳台收衣服去了。
  天晚了,二女在卫生间里洗漱了半天,换上新睡衣。
  李孝利是一身斑点纯棉衣裤,穿在身上,本就高挑的身子更加修长,尤其是那纯棉裤子包裹的紧翘,总让人想去摸上一把的衝动。
  杨久郎坐在躺椅上,吞了口口水说:“李孝利,你不应该练散打,你应该学舞蹈。”
  李孝利一边吹一边问:“为什么?”
  “你这是標准的舞蹈身材啊!”
  “切,这你也懂?”
  “不信,你试试?”
  “试什么?”李孝利放下吹风机,转过身,侧头盯著杨久郎问,脸红红的。
  杨久郎感到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不觉缩了缩身子,道:“专家说標准的舞蹈身材,手自然下垂时,可以从胯下握到手,你四肢修长,绝对没有问题,不信你试试。”
  李孝利看他说的倒是专业,就站好,手下垂。
  “腿要微微分开。”杨久郎指挥。
  李孝利分开了一点,双手很轻鬆的就从胯下握到了一起。
  杨久郎看著那姿態,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口水,连忙鼓掌:“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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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孝利看著杨久郎那猥琐的眼神,才突然发现自己那姿势很不雅观,呀了一声惊叫鬆开手,腰一拧背过身去骂道:“操,你真不是好东西。”
  杨久郎心道,转过去好,转过去好,我就喜欢后面。
  过了一会儿,候芹芹也泡完澡走了出来。
  杨久郎放过李孝利,扭头看过去,又是愣住。
  只见那玲瓏的身段上,一袭粉色吊带丝绸睡裙,稳稳噹噹的掛著,草率的遮掩著每一寸还透著粉的肌肤。
  她隨意拨弄湿发,歪头擦拭,那股浑然天成的纯真和痴萌中,竟然散发出女人才有的慵懒与娇媚。
  “我去,”杨久郎在躺椅上挣扎了一下,委屈的哀鸣:“你们这一个个的,唉,真后悔给你们买这样的睡衣,没想到害的却是我自己。”
  “咯咯咯咯......”候芹芹一步步逼近,突然俯下身子罩在杨久郎上空:“老公,闻闻我香不?”
  温润的香味呼哧一下钻进鼻子,杨久郎的心臟顿时不跳了,他忙屏住呼吸,脸憋的通红,咬牙切齿道:“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候芹芹朝杨久郎脸上哈了口气:“厕所有什么好上的?”
  “我,我真的憋不住了。”杨久郎解释道。
  “我看看......”
  杨久郎大吃一惊,赶紧呼救:“李孝利,李孝利......”
  李孝利笑道:“放了他吧,真憋炸了你就哭吧!”
  “哼,”候芹芹这才直起身:“老公快去洗澡,今晚我陪你。”
  杨久郎连连摇头:“不用,不用,咱说好了分床睡的。”
  “今晚不行,”候芹芹挺了挺,有胸无恐道:“你这满身伤,我不守著点,出了事怎么办?”
  李孝利悠悠的补了一句:“你守著才会出事。”
  杨久郎逃进卫生间,放了水,简单洗漱。
  满身伤痛,他没办法冲凉。
  出了卫生间,看二女正窝在新床上玩手机。
  杨久郎躡手躡脚的回到臥室。
  谁知候芹芹早就看到了,手机一扔就跟了进来:“老公,你洗澡了吗?”
  杨久郎皱皱眉:“背上这么疼,哪还能洗澡。”
  候芹芹一愣:“是哦,我都忘了,可是,今天咱们在小树林滚过,脏兮兮的,不洗洗怎么弄?”
  “没事,我明天再洗,”杨久郎打了个哈欠:“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背可以不洗,其他地方我给你擦擦。”
  “不用,不用,脖子以上,腿以下,我都洗过了。”杨久郎连忙道。
  “那还有其他地方呢。”
  候芹芹不容分说,去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躺下。”
  “躺不了。”
  “怎么?”
  “背疼。”
  “哦,忘记了,那趴下~”
  “真不用。”
  “乖~”
  杨久郎拉过枕头,趴了下去。
  候芹芹打湿毛巾,只避开伤处,一下一下轻轻擦洗。
  温热的毛巾,倒是舒服,杨久郎慢慢放鬆下来。
  直到......
  那小手轻轻的往下拉了拉大裤衩子。
  杨久郎脖子一挺。
  “別动~”候芹芹用软糯的话发號著严厉的命令。
  杨久郎嘆了口气,拉过枕头,盖住脑袋。
  他累了,不撑了,爱咋搞咋搞吧......
  万幸,候芹芹不止有事业线,还有底线,不该擦的地方,终是没有下手。
  “好了,你睡吧!”候芹芹端著水盆子出去了。
  杨久郎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谁知第二口气还没放出来,候芹芹又进来了,她『啪』一下拍灭灯,脆声声的跳上床。
  杨久郎嗖地撑起来,问:“你干吗?”
  “陪你睡啊,你这伤,我不放心。”候芹芹翻过杨久郎,很自然的在里面躺下。
  “不是,”杨久郎气道:“就这点伤,我还能死了咋滴。”
  候芹芹一个翻身扑过来,小手捂住杨久郎的嘴巴:“別瞎说,快別瞎说,会灵验的。”
  小手温热,那一瞬间,杨久郎竟然像狗一样扭了扭脑袋,用脸去蹭那小手。
  “我操,”候芹芹叫道:“老公,原来你喜欢这个?”
  杨久郎愣住,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狗子的属性,还是在一个屁精神小妹面前表现了出来,不觉臊的厉害,一把把那手打开:“滚啊,你出去好不好,別在这里烦我。”
  候芹芹一下愣在那里,保持著少女蹲的姿势,久久的一动不动。
  杨久郎吼完就后悔了,可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他別开脸不看她,但知道她现在眼里一定噙满了泪花子。
  “去,去外边睡吧!”杨久郎声音柔和了一点。
  候芹芹没有动,呜呜咽咽:“叔,你要是烦我,就告诉我。”
  杨久郎心里隱隱一疼,拉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我怎么会烦你,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不方便。”
  “嗯,”候芹芹重重的点点头:“那我不影响你睡觉了,夜里要是疼,你喊我。”
  杨久郎点点头。
  候芹芹提著睡裙,从杨久郎身上跨过去,突然又回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才咯咯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