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face you sins
叶阳將腰带驱动器两侧的握把往外一拉，水晶核心的绿光在昏暗的屋子里骤然亮起，把宋知命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得一半惨白一半幽绿。
他手指夹著帝骑的驾驭卡牌，指尖轻轻点了点卡面，隨后他手腕一抖，將腰带甩进卡盒中。
卡牌滑入插槽的瞬间，他低声念出了那个早已经刻进身体里的词。
“henshin。”
他单手抓住握把，用力地往中间一推。
品红色的光环从腰带中央贴著地面炸开，九道骑士虚影同时浮现又同时坍缩。
品红色的装甲逐层实体化，头盔成型的一瞬间，帝骑翡翠绿的复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点亮。
假面骑士帝骑站在了宋知命面前。
宋知命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觉醒者的各种超能，见过默兽的千奇百怪，见过沈云舟那些诡异的手段。
但眼前这个是什么玩意，他还真不知道。
品红色的装甲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胸口的白色斜十字是某种宣示。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桌上的茶杯晃了两下，茶水洒出来洇湿了那本摊开的医书。
但他毕竟是在黑森林里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袖口，隨后手指一翻，又是三枚银针夹在指缝之间，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三道寒光。
他手腕猛抖，三枚银针成品字形射向帝骑。
针尖击中装甲的瞬间发出三声极其清脆的叮响，然后三枚银针同时弹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尾针还在嗡嗡颤动。
帝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银针击中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著宋知命，缓缓走了过去。
战靴踩在老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每一步都踩在宋知命的心跳上。
宋知命又摸向袖口，手指刚碰到针囊的边缘，帝骑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恶魔行径，结束了。”帝骑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他低头看著面前这个老人，翡翠绿的复眼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说实话他很想直接一巴掌把这个炼活人做实验的老东西扇飞出去，就像今天下午扇马战那样乾脆利落。
但他忍住了。
帝骑的基础拳力摆在那里，真一巴掌打过去了，以宋知命这副已经被默兽毒素蛀空了的身板，能不能挺得住还真不好说。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几声异响。
紧接著正屋侧面的墙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整面墙剧烈晃动。
墙上的药柜被震得歪倒下来，几十个小抽屉同时弹开，药材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第二下撞击来得更猛，墙壁直接被撞穿了一个大洞，碎砖和木屑四处飞溅，一只通体暗绿的默兽从洞口冲了进来。
它的体型跟一头成年公牛差不多大，全身覆盖著湿漉漉的鳞片，鳞片缝隙之间不断渗出黏稠的绿色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冒起一缕缕刺鼻的白烟。
它张开嘴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掛著同样绿色的黏液，喉咙深处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像是在酝酿什么东西。
另一只紧隨其后撞进来，这只体型更大，身材魁梧得跟一座移动的小山似的，灰褐色的甲壳上布满了粗糙的骨刺，两只前肢粗壮得像是两根石柱。
帝骑转头看了看这两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然后把宋知命的手腕往龙傲天那边一推。
龙傲天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已经被默兽毒素腐蚀得只剩一口气的师叔。
他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还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师叔您站稳”。
林樱从旁边一步迈过来，她一只手按在宋知命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上已经有冰蓝色的能量在指尖流转。
帝骑转过身面对著那两只正在嘶吼的默兽，活动了一下手腕，“哦——原来还有沙包啊。”
他把手伸向腰间卡盒，然后打开盒盖，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一张卡片。
卡面上的图案是一个身形修长利落的暗黑系骑士。
他的头盔是一对轮廓类似恶魔羽翼的双角造型。
头盔上的复眼呈紫红色，看起来深邃而危险。
他点了点卡面，头盔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隨后他语气淡淡的低语道：“我再次——henshin。”
他將黎明卡牌插入腰带插槽。
插槽吞入卡片的瞬间，整条腰带的水晶核心爆发出一道深紫色的能量波。
同时，一个循环重复的低沉电子合成声开始在屋子里迴荡。
“face your sins! face your sins! face your sins! ”
那只通体暗绿的有毒默兽率先发动攻击。
它张开嘴，喉咙深处一团绿色的黏液迅速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能量球，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能量球在空中拖出一道刺鼻的绿色尾跡，直直地砸向还在变身状態中的帝骑。
就在能量球即將命中的瞬间，帝骑腰带中央的水晶核心忽然炸开一道刺眼的紫色光环。
光环之中，一股浓郁的黑紫色雾气喷涌而出，雾气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条龙的形状。
那条龙通体由深紫色的噩梦能量构成，鳞片的轮廓在空气中时隱时现，龙目的位置是两点刺眼的亮紫色光芒。
它从帝骑腰间盘旋而出，龙首高高昂起。
它张开由能量构成的巨口，对著那颗硫酸能量球一口吞噬了下去。
能量球在龙腹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烟都没有冒出来。
紧接著，一声激昂的电子合成音效从腰带深处炸开。
“dawn! dawn! dawn! nightmare rider! ”
紫色雾龙吞噬完能量球之后没有消散，它猛地甩尾。
能量態的尾巴抽在两只默兽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两只默兽同时被这一尾巴扇飞出去，直接撞穿了正屋的天花板，碎瓦和木樑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雾龙衝破屋顶之后在夜空中盘旋了半圈，然后重新俯衝下来，环绕著帝骑的身体高速飞舞。
帝骑全身被深紫色的雾气完全包裹。
林樱和龙傲天在后面瞪大了两只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这完全不输帝骑首次变身的震撼场面。
龙傲天半张著嘴，手还扶在宋知命的肩膀上，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师叔身上了。
林樱的手还按在宋知命的肩膀上，但她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紫色雾气中，哑光黑的底衣从雾气中凝实，勾勒出一个比帝骑更修长、更冷峻的身形轮廓。
然后那条紫色雾龙从头顶俯衝下来，龙首撞进素体的腰带位置，整条龙身化为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流匯入腰带核心。
腰带核心在接收了龙形能量的瞬间炸开一圈紫黑色的衝击波。
胸口区域涌现出血色的能量流，那些能量流在胸甲位置快速凝结，形成了一个x形的紫黑装饰。
血色能量沿著双臂继续向下流淌，在肩膀和上臂处结晶，形成了左右对称的尖锐装甲。
紫黑色的能量在头盔位置匯聚，恶魔羽翼般的双角从太阳穴两侧向外伸展，然后紫红色的复眼在面罩上点亮。
最后品红色的能量沿著全身的血管状纹路向下蔓延，能量抵达脚底时，整套装甲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腰带同时发出最后一声音效——“punish！”
假面骑士黎明，变身完成。
他站在满地的碎砖和药材粉末之间，身高將近两米，比帝骑形態还要高出几厘米。
他缓缓抬起头，紫红色的复眼看向面前那两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默兽。
林樱眨了眨眼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星燃的视频电话，接著对准了假面骑士黎明的背影。
与此同时，九龙城秦不问的院子里。
林星燃正坐在院子正中央那张藤编躺椅旁边的小马扎上。
她面前摆著一个石臼和一堆秦不问吩咐她磨的药材。
她已经磨了整整一个下午了，两条手臂酸得跟灌了铅似的，酒红色的短髮上还落了一层细细的药粉。
秦不问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给林雨眠解蛊需要大量外敷药膏，必须用最传统的手工石臼研磨才能保证药效。
林星燃当时问他为什么不让她用能量直接粉碎，秦不问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能量会破坏药材的灵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老头只是不想自己动手。
二楼走廊上，秦不问和林雨眠正一人握著一个游戏手柄，並排坐在两张矮板凳上。
秦不问盘著腿，中山装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白鬍子正隨著他按手柄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他操控的角色正在把林雨眠的角色按在角落里面连招。
林雨眠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握著手柄的姿势像是在握什么精密仪器。
她眉头微微皱著，表情认真而困惑的盯著屏幕上的格斗游戏画面。
“哈哈哈——年轻人，终究是太年轻了！”秦不问一边狂按手柄一边发出爽朗的大笑。
林雨眠的角色又被他一套连招带走了，屏幕上跳出“k.o.”两个大字。
林雨眠把游戏手柄放在膝盖上，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道：“大师——这个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秦不问头也没回的开了下一局，语气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没错——这个是最关键的一部分。你现在体內的蛊毒正在被药力压制，需要保持心情舒畅，气血才能通畅。打游戏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来，再开一局。”
林星燃在下面一边磨药一边抬头瞪著二楼那个笑得鬍子乱抖的老头，手上的石杵磨得咯吱咯吱响。
“一部分，一部分——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什么『能量会破坏药材的灵气』——你就是想找人帮你磨药！”
“大姐在上面陪你打游戏叫『心情舒畅』，我在下面给你当苦力叫什么？叫免费劳动力！”
她把石臼里的药材当成秦不问的鬍子来捣，每一下都捣得又重又狠。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视频电话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林星燃把石杵往石臼里一插，然后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手，掏出来一看是林樱打来的。
她用手指理了理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刘海，然后清了清嗓子，確认自己的形象还算能见人之后，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了林樱——你们到黑森林了？找到药材了没有？叶阳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屏幕上，林樱眨了眨眼睛，语气带著一丝压抑的激动情绪说道：“你……自己看。”
然后她把摄像头翻转过去，对准了前方。
画面里，一个身形冷峻的暗黑系装甲战士正站在一片废墟之间，头盔上一对恶魔羽翼般的双角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紫红色的复眼在夜色中亮得像是两团鬼火。
林星燃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整个人从马扎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抓住手机，屏幕差点被她捏碎，声音拔高到了喊道：“又变了？？？他去黑森林才几个小时就又搞了一套新装甲？？？”
“这套怎么这么帅——不是，这套怎么这么暗黑——等一下——他把屋子拆了？？？林樱你给我把镜头拿稳一点！！！”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把二楼正在打游戏的秦不问和林雨眠都震得同时低下了头。
秦不问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林雨眠也放下了游戏手柄，扶著栏杆站起来，目光落在林星燃那个屏幕里正闪著紫红色光芒的手机上。
他手指夹著帝骑的驾驭卡牌，指尖轻轻点了点卡面，隨后他手腕一抖，將腰带甩进卡盒中。
卡牌滑入插槽的瞬间，他低声念出了那个早已经刻进身体里的词。
“henshin。”
他单手抓住握把，用力地往中间一推。
品红色的光环从腰带中央贴著地面炸开，九道骑士虚影同时浮现又同时坍缩。
品红色的装甲逐层实体化，头盔成型的一瞬间，帝骑翡翠绿的复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点亮。
假面骑士帝骑站在了宋知命面前。
宋知命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觉醒者的各种超能，见过默兽的千奇百怪，见过沈云舟那些诡异的手段。
但眼前这个是什么玩意，他还真不知道。
品红色的装甲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胸口的白色斜十字是某种宣示。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桌上的茶杯晃了两下，茶水洒出来洇湿了那本摊开的医书。
但他毕竟是在黑森林里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袖口，隨后手指一翻，又是三枚银针夹在指缝之间，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三道寒光。
他手腕猛抖，三枚银针成品字形射向帝骑。
针尖击中装甲的瞬间发出三声极其清脆的叮响，然后三枚银针同时弹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尾针还在嗡嗡颤动。
帝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银针击中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著宋知命，缓缓走了过去。
战靴踩在老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每一步都踩在宋知命的心跳上。
宋知命又摸向袖口，手指刚碰到针囊的边缘，帝骑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恶魔行径，结束了。”帝骑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他低头看著面前这个老人，翡翠绿的复眼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说实话他很想直接一巴掌把这个炼活人做实验的老东西扇飞出去，就像今天下午扇马战那样乾脆利落。
但他忍住了。
帝骑的基础拳力摆在那里，真一巴掌打过去了，以宋知命这副已经被默兽毒素蛀空了的身板，能不能挺得住还真不好说。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几声异响。
紧接著正屋侧面的墙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整面墙剧烈晃动。
墙上的药柜被震得歪倒下来，几十个小抽屉同时弹开，药材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第二下撞击来得更猛，墙壁直接被撞穿了一个大洞，碎砖和木屑四处飞溅，一只通体暗绿的默兽从洞口冲了进来。
它的体型跟一头成年公牛差不多大，全身覆盖著湿漉漉的鳞片，鳞片缝隙之间不断渗出黏稠的绿色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冒起一缕缕刺鼻的白烟。
它张开嘴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掛著同样绿色的黏液，喉咙深处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像是在酝酿什么东西。
另一只紧隨其后撞进来，这只体型更大，身材魁梧得跟一座移动的小山似的，灰褐色的甲壳上布满了粗糙的骨刺，两只前肢粗壮得像是两根石柱。
帝骑转头看了看这两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然后把宋知命的手腕往龙傲天那边一推。
龙傲天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已经被默兽毒素腐蚀得只剩一口气的师叔。
他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还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师叔您站稳”。
林樱从旁边一步迈过来，她一只手按在宋知命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上已经有冰蓝色的能量在指尖流转。
帝骑转过身面对著那两只正在嘶吼的默兽，活动了一下手腕，“哦——原来还有沙包啊。”
他把手伸向腰间卡盒，然后打开盒盖，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一张卡片。
卡面上的图案是一个身形修长利落的暗黑系骑士。
他的头盔是一对轮廓类似恶魔羽翼的双角造型。
头盔上的复眼呈紫红色，看起来深邃而危险。
他点了点卡面，头盔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隨后他语气淡淡的低语道：“我再次——henshin。”
他將黎明卡牌插入腰带插槽。
插槽吞入卡片的瞬间，整条腰带的水晶核心爆发出一道深紫色的能量波。
同时，一个循环重复的低沉电子合成声开始在屋子里迴荡。
“face your sins! face your sins! face your sins! ”
那只通体暗绿的有毒默兽率先发动攻击。
它张开嘴，喉咙深处一团绿色的黏液迅速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能量球，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能量球在空中拖出一道刺鼻的绿色尾跡，直直地砸向还在变身状態中的帝骑。
就在能量球即將命中的瞬间，帝骑腰带中央的水晶核心忽然炸开一道刺眼的紫色光环。
光环之中，一股浓郁的黑紫色雾气喷涌而出，雾气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条龙的形状。
那条龙通体由深紫色的噩梦能量构成，鳞片的轮廓在空气中时隱时现，龙目的位置是两点刺眼的亮紫色光芒。
它从帝骑腰间盘旋而出，龙首高高昂起。
它张开由能量构成的巨口，对著那颗硫酸能量球一口吞噬了下去。
能量球在龙腹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烟都没有冒出来。
紧接著，一声激昂的电子合成音效从腰带深处炸开。
“dawn! dawn! dawn! nightmare rider! ”
紫色雾龙吞噬完能量球之后没有消散，它猛地甩尾。
能量態的尾巴抽在两只默兽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两只默兽同时被这一尾巴扇飞出去，直接撞穿了正屋的天花板，碎瓦和木樑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雾龙衝破屋顶之后在夜空中盘旋了半圈，然后重新俯衝下来，环绕著帝骑的身体高速飞舞。
帝骑全身被深紫色的雾气完全包裹。
林樱和龙傲天在后面瞪大了两只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这完全不输帝骑首次变身的震撼场面。
龙傲天半张著嘴，手还扶在宋知命的肩膀上，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师叔身上了。
林樱的手还按在宋知命的肩膀上，但她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紫色雾气中，哑光黑的底衣从雾气中凝实，勾勒出一个比帝骑更修长、更冷峻的身形轮廓。
然后那条紫色雾龙从头顶俯衝下来，龙首撞进素体的腰带位置，整条龙身化为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流匯入腰带核心。
腰带核心在接收了龙形能量的瞬间炸开一圈紫黑色的衝击波。
胸口区域涌现出血色的能量流，那些能量流在胸甲位置快速凝结，形成了一个x形的紫黑装饰。
血色能量沿著双臂继续向下流淌，在肩膀和上臂处结晶，形成了左右对称的尖锐装甲。
紫黑色的能量在头盔位置匯聚，恶魔羽翼般的双角从太阳穴两侧向外伸展，然后紫红色的复眼在面罩上点亮。
最后品红色的能量沿著全身的血管状纹路向下蔓延，能量抵达脚底时，整套装甲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腰带同时发出最后一声音效——“punish！”
假面骑士黎明，变身完成。
他站在满地的碎砖和药材粉末之间，身高將近两米，比帝骑形態还要高出几厘米。
他缓缓抬起头，紫红色的复眼看向面前那两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默兽。
林樱眨了眨眼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星燃的视频电话，接著对准了假面骑士黎明的背影。
与此同时，九龙城秦不问的院子里。
林星燃正坐在院子正中央那张藤编躺椅旁边的小马扎上。
她面前摆著一个石臼和一堆秦不问吩咐她磨的药材。
她已经磨了整整一个下午了，两条手臂酸得跟灌了铅似的，酒红色的短髮上还落了一层细细的药粉。
秦不问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给林雨眠解蛊需要大量外敷药膏，必须用最传统的手工石臼研磨才能保证药效。
林星燃当时问他为什么不让她用能量直接粉碎，秦不问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能量会破坏药材的灵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老头只是不想自己动手。
二楼走廊上，秦不问和林雨眠正一人握著一个游戏手柄，並排坐在两张矮板凳上。
秦不问盘著腿，中山装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白鬍子正隨著他按手柄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他操控的角色正在把林雨眠的角色按在角落里面连招。
林雨眠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握著手柄的姿势像是在握什么精密仪器。
她眉头微微皱著，表情认真而困惑的盯著屏幕上的格斗游戏画面。
“哈哈哈——年轻人，终究是太年轻了！”秦不问一边狂按手柄一边发出爽朗的大笑。
林雨眠的角色又被他一套连招带走了，屏幕上跳出“k.o.”两个大字。
林雨眠把游戏手柄放在膝盖上，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道：“大师——这个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秦不问头也没回的开了下一局，语气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没错——这个是最关键的一部分。你现在体內的蛊毒正在被药力压制，需要保持心情舒畅，气血才能通畅。打游戏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来，再开一局。”
林星燃在下面一边磨药一边抬头瞪著二楼那个笑得鬍子乱抖的老头，手上的石杵磨得咯吱咯吱响。
“一部分，一部分——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什么『能量会破坏药材的灵气』——你就是想找人帮你磨药！”
“大姐在上面陪你打游戏叫『心情舒畅』，我在下面给你当苦力叫什么？叫免费劳动力！”
她把石臼里的药材当成秦不问的鬍子来捣，每一下都捣得又重又狠。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视频电话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林星燃把石杵往石臼里一插，然后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手，掏出来一看是林樱打来的。
她用手指理了理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刘海，然后清了清嗓子，確认自己的形象还算能见人之后，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了林樱——你们到黑森林了？找到药材了没有？叶阳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屏幕上，林樱眨了眨眼睛，语气带著一丝压抑的激动情绪说道：“你……自己看。”
然后她把摄像头翻转过去，对准了前方。
画面里，一个身形冷峻的暗黑系装甲战士正站在一片废墟之间，头盔上一对恶魔羽翼般的双角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紫红色的复眼在夜色中亮得像是两团鬼火。
林星燃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整个人从马扎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抓住手机，屏幕差点被她捏碎，声音拔高到了喊道：“又变了？？？他去黑森林才几个小时就又搞了一套新装甲？？？”
“这套怎么这么帅——不是，这套怎么这么暗黑——等一下——他把屋子拆了？？？林樱你给我把镜头拿稳一点！！！”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把二楼正在打游戏的秦不问和林雨眠都震得同时低下了头。
秦不问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林雨眠也放下了游戏手柄，扶著栏杆站起来，目光落在林星燃那个屏幕里正闪著紫红色光芒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