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子不过了
  青训青训青训青训…
  虞怜一觉睡到快中午,被这两个字影响,虚荣心大爆发做了一堆有的没的梦。
  一会儿梦到敖忱拿了fmvp,意气风发的在全国镜头下喊她名字,让她选fmvp皮肤。玛丽苏降智小说男主一般,顶著一张绝世帅脸深情款款说她想选瑶也可以。
  一会儿梦到他游戏號掛上了职业標,点进他职业认证页面,职业认证配有选手公式照。
  猝不及防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惊醒。
  按开手机,屏幕停在昨晚她和敖忱的聊天。
  “小怜os:亲密关係要解除吗?”
  “1:666。”
  “1:骗花的来了。”
  之前虞怜和敖忱换號玩,打开他背包翻翻翻,看到亲密道具数量马上大声质问“你怎么背著我攒那么多花,想搞网恋是吧?”。
  质问完也不等敖忱说什么,土匪过境一样把能送的都给自己號送了,手速巨快,数量全拉到最大。
  那时候敖忱一副很心疼花的嘴脸,嚷嚷著现在亲密度全是他的花升上去的,虞怜这个乞丐已经失去解除关係的资格了。
  见他还记得这茬,虞怜撇撇嘴。
  “小怜os: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那边没回復,估计又昼夜顛倒接单子,还在睡。
  “小怜os:那先不解除。你以后要是真上场打比赛了可別给我丟人o^^o”
  其实虞怜也就假装善解人意问一下,要是敖忱真的要求解掉亲密关係,下一秒她就要翻脸骂他是忘本狗。
  看一眼时间,很有紧迫感的起床。今天有还有更重要的事。
  裴绍元这傻逼从一大早就在催她起床,明知道她睡觉会开免打扰还在一直发。
  昨天被圈在男人怀里,为了能被少亲几口什么丧权辱怜的要求都答应了,包括睡醒就跟他约会这件事。
  不是她没出息,实在太折磨了。接吻的时间比一节高数课还要漫长难捱,肺里空气耗尽也不会得到喘息机会,只会听到嘲笑似的哼笑声。
  然后更深的捣进来。
  洗漱完,虞怜很谨慎的挑了条连衣裙。
  昨天薄外套下就是露脐吊带,小肚子都被人伸进去摸了个遍。在寢室偷偷掀起衣服看,腰侧还有没消乾净的戒指印。
  只看印子就能想像到那只手是怎么覆在这不知轻重地柔涅的。
  “小怜os:醒了”
  “小怜os:记得昨天说过什么吧,你重复一遍”
  “有狂犬病:不在別人面前亲你抱你,去什么地方你做决定,晚上放你回学校”
  “有狂犬病:我背得好吧?答应你的事会好好做的。快出来。”
  虞怜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一点。
  但想到这么正常的交往规则还是昨晚乖乖张开嘴巴给人隨便亲换来的,又觉得不爽。
  “小怜os:別催,很烦”
  也没化妆,按照裴绍元昨晚狗舔骨头一样的亲法,如果化妆估计他要把粉底液全吃进去,铅中毒死她身上。
  盛夏的中午风都是热的,虞怜找著树荫走,慢吞吞的,大老远就看见来往人不算少的南校门外站著个肩宽腿长的灰毛。
  完全没有路过的人在偷看他的觉悟,顶著一张冷淡又囂张的帅脸直勾勾往学校里面看。
  个子高看得远,在虞怜还没看到他时他眼睛就已经死死锁在她身上了。
  腰上蝴蝶结勒得好紧,胸脯鼓起来,层叠的裙摆蛋糕一样蓬鬆,隨走动贴著肉乎乎的大腿根晃。皮白肉嫩,只是远远看著就好像闻到她身上被太阳晒出的暖烘烘的香味了。
  裴绍元一边用目光把她全身从上到下舔一遍,一边不爽那些盯著她看的傻逼。人才出校门,伸手直接扯进怀里,隔著薄薄一层布料,体温比空气还要烫。
  虞怜下意识挣扎一下,不敢相信刚出来他就要违约:“你干嘛?不是说好了…”
  “说好什么?说好了让你穿这么短的裙子?”裴绍元在她耳边咬牙切齿,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不让她乱动,“现在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对吧?不许动。”
  被捏的缩一下,贴进他怀里,他手臂顺势箍紧,半点喘息的空隙也不给她留。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隨便动都会蹭到哪里。
  “哪里短了啊,你別没事找事行不行。”虞怜反驳一句。
  僵著身子不敢动,鼻尖蹭到他胸口衣料,能闻到一点分不清是洗衣液还是香水的味道,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小狗吗?”裴绍元垂著眼看她,有点要气笑了,虎口卡著她下巴把脸抬起来,手指陷进两侧脸颊肉,把嘴唇捏开一点,威胁,“我说短就是短。叫老公,带你去买点正常衣服。”
  他今天又换了新的戒指,凉凉的,花纹几乎要印在虞怜脸蛋上。虞怜伸手捏他手腕,想把他手拉下来,被他顺手捏了捏小臂软绵绵的肉。
  “不叫。”
  “不叫也买。”裴绍元单手搂著她腰走,另只手拿手机出来看。
  理论上来说虞怜非常討厌身体接触,这么被当玩偶掛件一样抱著走,她早要应激了。
  但应激对裴绍元这个明显缺乏同理心的贱人来说完全不管用,应激也只能在他怀里应激。
  骂也习惯了,打也打不过,哭的话更爽。
  你拿这种神奇宝贝一点办法都没。
  虞怜探头探脑去看他手机,想看他是不是在打车:“去哪。”
  手机却在她刚伸长脖子的一瞬关掉了。
  裴绍元隨手把手机放兜里,手贱把她刘海揉乱又顺好,低头在她额头亲一口:“去吃饭,你睡醒没吃。”
  对他这个藏手机的动作有点怀疑,虞怜把他手抓下来,皱眉看他:“你躲什么,手机不给我看?”
  手只握了他三根手指就撑满了,裴绍元低头看一眼,不知想到什么,扯起意味不明的笑来。也不说话,半抱半推著强迫她走。
  路边停著辆库里南,裴绍元隨手一拉就把后座门开了,驾驶位坐著个中年男人,像是司机。两人坐进来,他头都没回。
  门关上,后座挡板缓缓降下来,整个后座空间完全被隔离开。
  虞怜紧贴著里侧车门坐,躲得明显,裴绍元撑著车门看她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嗤笑一声。隨后坐进来,目標明確地往她的方向挪,一直挤得虞怜要喘不过气了才大发慈悲停下。
  毫不在乎后座有多宽敞,一双长腿很欺负人的侧著压在虞怜腿上,手机隨意塞进她手里,沉甸甸的把纤细手腕坠弯下去。
  “要查岗啊,密码是我们认识那一天,能解开吗?”
  这真把虞怜问到了。
  嘴唇抿一下,一时怀疑他就是知道她不知道才隨便说的,认识那天这么抽象的数据到底谁会记得。
  被逼出点脾气,用力推他膝盖:“很沉,別压著我。”
  “这么不经压。”裴绍元歪著头看她,膝盖隨著她力道晃动,又不要脸地压回去,眉尾轻佻挑起,语气恶劣又曖昧,“那以后怎么办?”
  说著话,睫毛却一点一点垂下来,视线聚焦点从她的眼睛慢吞吞移下去。
  虞怜头皮麻一下,不等反应,后脑一下磕在座椅靠背的软包上。
  嘴唇被完全含住,舌头钉在紧闭的牙齿上滚来滚去,细微磕碰声被嘖嘖吮吸声压下。
  “0615…”裴绍元声音很低,气息急促扫下来,每一下都在升温,“手机隨便你看,张嘴。”
  虞怜闭著眼睛不敢睁开,哪里还顾得上看不看手机,死死咬著牙一个劲摇头,就那两片嘴唇被他反覆晗允,又麻又痒。
  “现在没人了,还不给亲?看来乖乖听话一点好报都没有啊。”裴绍元气得笑了声,手按在她大腿上,掌心温度烫得虞怜无意识在抖。
  手感滑腻,隨便捏两下就留下微红指痕,手一寸一寸挪上去,手背碰到裙摆布料才顿住。指尖难耐的戳一下那被裙摆遮盖著的、眼睛没办法直接看到的腿根软肉,按下去又软又弹,挤著指尖。
  裙摆被指节屈起的弧度顶起来一块。
  “我再说一遍,张嘴。”他咬著牙,“不然我真的、不惯你了。”
  虞怜嚇得睫毛一直跳,他手的位置太危险,大腿內侧全是他手心传过来的躁热温度,闭著眼睛也很难不知道他在威胁什么东西。
  牙齿就这么鬆开了。
  徘徊许久的she钉抓住这一秒的犹豫,轻轻一撬,马上顶进来,完全饥渴的嘬著她。空气和口水全被吃乾净,窒息又乾渴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亲到更深处。
  —
  车一停下,虞怜拉开车门急著往下跳。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发麻,膝盖打弯,差点扑出去。
  被裴绍元一把捞起来,鼻尖亲呢蹭了蹭她蒸粉的脸蛋,声音哑了一半,调子懒洋洋的拖著。
  “跑什么?差点把我老婆摔了。”
  一副吃饱喝足万事好说的可恨模样。
  虞怜看他这样就来气,手里捏著此行唯一战利品手机,唇肉湿红湿红,抿起来一声不吭。
  脑袋里一再坚定要分手的念头。
  天天亲嘴,日子不要过了。
  —
  餐厅是这个月新开的米其林,就在s大附近,虞怜之所以知道是听顾一潼提起过。从出电梯就有服务生一路接引,走得小腿肚发酸,才终於进到里面。
  虞怜从没来过这种餐厅,就是跟陆家人一起出去吃,也大多是去私房菜馆。
  一时拘谨,跟裴绍元闹彆扭的情绪都淡了,人在陌生环境总会下意识依赖熟悉的人,哪怕那人十分可恶。
  细白的手指捏著他手腕,缩在男人怀里,仰著脸偷偷看餐厅环境。
  走廊很窄,每个圆桌都临窗,白天窗帘全遮起来,到了晚上估计城市夜景会很漂亮。
  裴绍元对她突如其来的乖顺很受用,脸上扯起不自知的笑,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怀里身子哪里都软绵绵的,怎么用力按都觉得还不够贴近。
  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虞怜咬牙忍著他的傻逼行径,瞪过去一眼,结果被完全不懂得看脸色之人低头在嘴角啄吻一下。
  他个子高又帅得扎眼,表情发了青一样春光荡漾的,来往人总要多看几眼,以为是哪个明星爱豆带女友出来私会。
  服务生是全程都跟著的,做点什么都要被看到。虞怜觉得丟脸,坐下后眼看著裴绍元要拉椅子过来跟她挨著坐,皱眉推他。
  “你就坐那边,本来又不远…”
  推过去的手又被耍无赖一样捉进手心,强行十指相扣。她指骨细,每个指节都软绵绵肉乎乎的,手感太好,被他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远。”尾音故意拖出来一点,听得人牙痒痒,转脸面对服务员又冷淡下来,“拿菜单吧,选什么问她,不用问我。”
  服务员走了,他刚低头捏著虞怜指根肉把玩,脸颊就被毫不客气拍打一下。疼倒不疼,但响声清脆。
  他难得懵一下,看过去,虞怜正翘著睫毛瞪他,丝毫没有在公共场合家暴老公的愧疚感。手指扭了扭要抽出来,语气凶得可以。
  “你跟那个服务员说那么多话干嘛?你跟我有那么多话说吗?她比我好是不是?”
  裴绍元:“…”
  现在纯粹是在找事吧?
  “唔,跟你好像真的没那么多话说。”忽然顺著她说,眼看著虞怜露出你怎么能这样的谴责表情,唇角牵起来,笑容竟然看得出在爽,演都不演。
  手指紧紧缠著不许她挣脱,另只手在她翘起的唇珠很有暗示意味的轻蹭,触感柔软。
  “毕竟嘴巴没时间用来说话,对吧?”
  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