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 章 斩!斩!!斩!!!
  陆鸣看著周家族中最小的周恆,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留后?”
  他低头看向周二河。
  “你说,让我把这个东西留下来?”
  周二河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胖娃。”
  李水旺突然出现在周恆身边。
  他的速度太快。
  押著周恆的战士只感觉身边一凉,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李水旺蹲下身,盯著周恆那张胖脸,笑嘻嘻的。
  “你刚刚骂的是我么?”
  周恆身体一抖。
  可他从小囂张惯了。
  看见李水旺靠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更凶地瞪回去。
  “笑你妈……”
  “啪——”
  话没说完。
  李水旺一巴掌抽了过去。
  周恆脑袋直接被抽的偏到一边,脖子发出刺耳的错位声。
  “噗——”
  一口牙混著血喷在地上。
  周恆愣了一下。
  下一秒,剧痛才衝上来。
  “啊啊啊啊——”
  “恆儿!”
  那个富態妇女疯了一样挣扎。
  “你敢打我儿子!”
  “你们这群贱种!”
  “我儿子是周家的根!他以后是要继承周家的!”
  周恆哭得满脸都是血,声音变了调。
  “妈!”
  “我好疼!”
  “杀了他们!”
  “把他们全都卖掉!”
  “我要他们跪著给我……”
  “噗——”
  李水旺一脚又给他的脑袋给踹到另一边,
  “这就是你妈?”
  他笑嘻嘻的蹲到富態妇女面前,侧头看向周恆,
  富態妇女脸上怨毒不减。
  “你敢碰我?”
  “我周家不会放过你!”
  “你想对我妈做什么!?”
  “哦,原来,你们畜牲之间也是有感情的么?”
  “那不好意思——我不允许你们有哦!”
  “砰——”
  下一刻,那富態妇女的脑袋直接被李水旺一巴掌拍爆,红的黄的扑了小孩哥一脸。
  “妈?”
  周恆呆住。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脸上的血和泪糊成一团。
  “妈!”
  “妈!!!”
  先前那股囂张气焰,在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呕——”
  突然,血腥和苦味在嘴巴里扩散,周恆在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之后,瞳孔猛缩,不停乾呕。
  李水旺围著他蹦了两下,笑声在祠堂里来回撞。
  “哈哈哈!”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嘛!”
  “哈哈哈!”
  “小胖娃,告诉我。”
  “家人死在你面前,爽不爽啊?”
  押著周家人的战士看著周恆,
  这畜牲爽不爽他们不知道,但他们只知道,自己爽了!
  陆鸣冷冷扫过周恆。
  没有阻止,李水旺的行为。
  毕竟对付畜牲,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只是抬起手中名册,声音沉了下去。
  “周家核心嫡系,参与人口贩卖者,知情包庇者,享利者。”
  “验名。”
  “按战时叛国罪。”
  “行刑。”
  “不不不——”
  “战神饶命!”
  “我没参与!我只是拿钱!”
  “我只是用了几个丫头伺候我!人不是我卖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刷刷刷!”
  寒光同时落下。
  “砰砰砰——”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石砖上。
  血顺著祠堂门槛往外流。
  周二河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父亲、儿子、女儿、孙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嘴唇不停发抖。
  “不……”
  “不……”
  他想站起来。
  可膝盖软得撑不起身体。
  他只能用手指扣著地砖,一点点往前爬。
  指甲翻开,血痕拖了一路。
  没人拦他。
  也没人看他。
  因为下一批周家人,已经被押了上来。
  “下一批。”
  镇国军战士展开名册,声音冷硬。
  “周家三房,周林一脉。”
  “验名无误。”
  陆鸣只吐出一个字。
  “斩。”
  “刷——”
  又是一排人倒下。
  “下一批。”
  “周家旁支,周海一脉。”
  “斩。”
  “下一批。”
  “周家外务堂,参与转运儿童四百七十三人。”
  “斩。”
  “下一批。”
  “周家暗帐房,负责洗钱、销帐、灭口。”
  “斩。”
  “斩!”
  “斩!!”
  “斩!!!”
  战士们斩得满头大汗,尸体一批批被拖走。
  祠堂外的石板,已经被血染透。
  风一吹,全都是血腥味!
  直到最后一批周家族人倒下。
  整个祠堂外,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那台生命维持仪器的警报。
  “滴滴滴——”
  周二河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扣进砖缝,眼睛里全是血丝。
  陆鸣站在他面前,刀锋垂在地上。
  “周二河。”
  他看著那满地的血,声音没有起伏。
  “你刚才求我,给周家留一点火种。”
  “留后?”
  周二河喉咙动了动。
  陆鸣俯视著他。
  “那你们抓来的那些孩子呢?”
  “他们里面,有多少人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有多少父母,找他们找了一辈子?”
  “有多少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卖去了哪里?”
  陆鸣俯视著他。
  “那时候,你给他们留后了吗?”
  周二河忽然笑了。
  “呵呵呵……”
  他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却突然变得怨毒。
  “是我们干的又怎么样?”
  “陆鸣,你妹妹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她命大!”
  “我只恨当初没亲手弄死她!”
  “更恨当年没抓到你!”
  周二河仰著头,像彻底疯了一样。
  “杀了我啊!”
  “反正周家完了!”
  “是非对错,已经无所谓了!”
  陆鸣盯著他,手中长刀一点点抬起。
  周二河闭上眼,嘴角还掛著扭曲的笑。
  就在刀锋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滴——”
  祠堂中央。
  那台一直报警的生命维持仪器,突然停止了声音。
  所有人动作一顿。
  陆鸣的刀,也停在半空。
  “咔。”
  仪器舱门轻轻震了一下。
  紧接著。
  一只乾枯到只剩骨节的手,从舱內伸出,搭在了边缘。
  “咔咔咔……”
  舱门缓缓开启。
  周二河死寂的眼神里,猛地冒出一点光。
  他猛的转过头,声音发颤。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