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承宠
  这句话带著隱隱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嘉玉心头狠狠跳了下,但她故作镇定,依旧嘴硬道,“陛下別只是……”
  话还没说完,沈嘉玉就陡然噤声。
  因为她感觉到,有一双微凉乾燥的掌,从衣裙外.无声探了进来,顺著脊背缓慢游离。
  沈嘉玉喉间发紧,一时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
  裴砚摸著那光滑细腻、宛如羊脂白玉的温热雪肤,眸色愈发幽深。
  往上探去的时候,遇到了阻碍,他隨手一挑,將那块布料勾了出来。
  是件天水红绣缠枝海棠的软缎肚兜。
  艷丽夺目的顏色,在裴砚冷白的掌上分外刺眼。
  沈嘉玉没力气抢回来,她实在有心无力。
  因为帝王另一只大掌,在她身上肆意作乱。
  沈嘉玉呼吸彻底被搅乱了。
  她眼尾泛红,整个人如一滩春水,软倒在帝王怀里。
  裴砚听著她紊乱的呼吸声,垂眸问,“今夜才刚开始,就没力气了?”
  他一边等人回话,一边將掌心覆在丰.盈.柔.软.之上。
  女子平日看著腰肢纤细,柔弱单薄,没想到,该有的地方,一样都不差,而且手感极佳。
  沈嘉玉回答不出来。
  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官刺激,將她淹没。
  她脑子空白一片,不会思考了,只能被动接受一波波浪.潮。
  裴砚將人不轻不重,扔在了龙榻之上。
  织锦帷幔慢慢垂落。
  沈嘉玉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身上的男人报復心有多强。
  他完全在折磨她。
  给,但不给够,生生吊著她。
  那双大掌將热.潮彻底点燃后,就骤然抽离,不再触碰。
  欢.愉戛然而止,沈嘉玉急得快哭了,贴著人不得章法地乱蹭。
  裴砚就慢条斯理看著她,人贴上来,他不推开,却也不回应。
  沈嘉玉瀲灩眸里泛著一层薄薄水光,她拽著裴砚的衣袖,嗓音娇软颤抖:“陛下……”
  裴砚依旧置之不理。
  沈嘉玉抱著他的腰身,凑上前去亲他,亲在唇畔,亲在颈间,亲在腕骨上。
  她带上几分难受的哭腔:“陛下……”
  裴砚终於有了动作,他捏住她精致下巴,“你自己求来的,自己受著,不能反悔。”
  沈嘉玉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张开唇,轻轻咬了下男人虎口,好似怕咬疼了他,又討好似的舔.了下。
  裴砚喉结滚动一下,欲.色自眼底翻涌上来。
  他指腹轻抚了会儿沈嘉玉娇艷柔软的唇瓣,隨后俯身下去。
  被褥凌乱。
  气息灼热。
  那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被彻底打开,美得勾人心魂。
  一夜春雨绵长又汹涌,花枝一开始尚能轻颤,到后头,只能任人摆弄採擷,直到雨.露將层层海棠花瓣沾湿.浸透。
  沈嘉玉比白日里哭得还要厉害,只是男人没有丝毫怜惜之意,不哄也不停。
  一次次被拋上云端,下一瞬却重重跌落,反反覆覆。
  ……
  ……
  这场荒唐,直至夜半才结束。
  擦洗过后,裴砚睡在龙榻外侧,意识很是清醒。
  一如他所想,她跟那些循规蹈矩的妃嬪都不同。
  生涩、娇气、却大胆热烈。
  带来的感觉难以形容。
  如果非要说,那便是让人上癮,令人.欲.罢不能。
  裴砚眼里闪过一丝饜足,喟嘆一声,刚要闭上眼,旁边便传来了动静。
  他侧过脸眼一看。
  是沈嘉玉靠过来了。
  她应是睏乏极了,沉沉睡著,是下意识寻著热源,才贴过来的。
  这般模样的她,格外乖巧惹人怜,也不乱动,就这么依偎著人,安安静静睡著。
  裴砚瞧了会,拥著人睡过去。
  殿外。
  庆安今日值夜,规规矩矩候在廊下。
  尚寢还未离去,犹豫再三,上前问道,“庆总管,这里面是完事还未完事?要是完事了,我们得將昭仪娘娘送回去啊。”
  今夜真是一波三折。
  本来沈昭仪没按规矩候在偏殿,就让她们心惊胆战的。
  后来见帝王没有责怪,这颗心才稍稍放下。。
  可殿內叫了一次水后,她们还没伺候沈昭仪离开,帝王便屏退她们了。
  后来又叫了第二次水……
  刚才是第三次……
  听著里面动静也渐渐平息了,她们这是进不进去?
  尚寢左右为难,只好来请示庆安。
  庆安抬头,看著天边明月,嘆息一声,“你还看不明白吗?”
  尚寢一愣:“什么?”
  庆安只好將话说得更明白些:“沈昭仪今夜不会出来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尚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因著震惊,她有些结巴,“总管的意思是,沈昭仪要留宿宣政殿?”
  庆安回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頷首道:“应是了。”
  尚寢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来神。
  昭启一朝,还未有妃嬪留宿的先例。
  帝王性冷,不爱去后宫,宣人侍寢,都是在偏殿里头。
  结束后,帝王回正殿歇息,她们去偏殿,伺候了侍寢妃嬪穿衣,將人送回后宫。
  歷来都是如此。
  哪怕位尊如三妃,丽妃、慧妃、兰妃侍寢也是如此。
  从没有妃嬪留宿在宣政殿,哪怕是在偏殿里。
  可今夜,帝王打破旧例在正殿里幸人,一连多次不说,最后还將人留下。
  这可是莫大的荣宠……
  尚寢想著今夜种种,艰难吞咽了下口水。
  往日宫人议论,都说和陛下有血缘牵绊的沈昭仪,日后定能荣登二品妃位,是个有指望的主儿。
  尚寢今夜才知晓。
  宫人们大错特错了。
  里头这位沈昭仪,妃位止不住的,甚至说,贵妃之位也未必够看。
  她深吸一口气,向庆安拜下,“多谢总管指点。”
  隨后,她带著尚寢局一眾女官离开了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