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之前是做什么的?
  “唉!”
  又一声嘆息。
  秦心溪不得不睁开眼睛,睡眼朦朧问:“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在嘆气。”
  苏徉单手托腮:“我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什么?”秦心溪眼睛一亮,凑过来小声问。
  苏徉当然不可能把隱私告诉其他人,只说:“我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秦心溪失望趴回去:“吃什么?”
  “鸡肉主题。有鸡肉炒饭、咖喱鸡、烧鸡……”
  想想就饿了。
  苏徉吸溜口水。
  同桌明文心哼一声,甩著手踩著下课铃重重走了。
  苏徉迷惑:“谁又惹她了,她生的哪门子气?”
  秦心溪:“……你不知道?”
  苏徉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因为她的精神体就是鸡啊,鷲珠鸡。我还以为你知道,是故意说来气她的。”
  “我气她干嘛,我又没见过她的精神体。”
  苏徉话音一转:“就算说了吃鸡也不是吃她啊,这也要生气吗?上次我还在食堂吃羊肉了呢。”
  秦心溪细声细气的无语:“所以现在大家都在说你荤素不忌呢。”
  苏徉乾笑。
  结伴去吃饭,才注意来接秦心溪的兽人换了。
  是个没见过的黑脸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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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她第二个准备標记的兽人,最近一直在培养感情。
  苏徉没忍住吐槽她:“你的兽人都是这一类型的吗?”
  秦心溪羞涩一笑:“我就喜欢肌肉男啦。”
  基因匹配结果代表了本人的审美,苏徉回忆自己的那几个兽人。
  大多数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小白脸。
  除了林涑他是小黑脸。
  但他也很俊,还有一股野性。
  想到他,就看见他了。
  今天是他和萨雪,外加掛件夜光。
  他们仨不远不近杵著,萨雪无聊地在和夜光说话。
  蛇蛇缠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大概是没听进去。
  离得老远,只听脚步,三个兽人就同时抬头。
  看著他们把苏徉围住,簇拥著她走开。
  秦心溪和自己的兽人唏嘘:“匹配度一样其实也很头疼吧。大家都一样,只能一对多,同时培养感情。”
  不像她们,是根据匹配度,阶段性的一对一。
  “兽人又有本能的独占欲,如果她偏心喜爱其中一个,其他的会不会吃醋呢?”
  秦心溪有点好奇。
  -
  手腕上缠著蛇,另外两个走在两边。
  苏徉在分享今天上午的课程。
  查清楚视频来源后,尤雪就把身体让给哥哥,自己回去休息。
  视频是那位黑塔聘请的黑客发的,但对方拒不承认,怀疑可能是殷兔做了手脚。
  苏徉真不知道他手脚怎么就那么多。
  精神体是蜈蚣吗。
  提他太扫兴,好在身边有萨雪,他总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些高兴的话题。
  “运动会我要给羊羊加油!”
  他兴高采烈晃著尾巴,几次扫到她的手。
  苏徉反手握住,嗯嗯点头。
  尤雪在的时候,就从来不会露出耳朵和尾巴。
  苏徉太想擼狗了,落后一步抱著缎子似的尾巴,爱不释手。
  “萨雪,吃过饭我给你梳毛行吗?”
  顺了两下,她忍不住问。
  萨雪瞪大眼睛,银白头髮的青年露出溢於言表的喜悦,“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当然啊。”
  只是梳毛而已,这么开心吗?
  苏徉也被感染著露出大大的笑容。
  驯养师笑起来太可爱了。
  萨雪忍不住想要捂住心口。
  这样就能把怦怦乱跳,要跳出胸腔的心臟按回原位。
  “好呀好呀!我很乾净!每天都有好好洗澡!”
  他迫不及待,立刻答应下来。
  湿漉漉的黑眼睛,带著毫不掩饰的依恋和雀跃。
  狗狗喜欢和她亲近。
  他喜欢闻她的味道,听她的声音。只是察觉到脚步,都会开始开心。
  心臟充盈咕嘟嘟不停往上冒著粉红色泡泡,他无法表达,就快活地抱著苏徉一圈一圈撒欢儿似的跑。
  附近还有其他学生看过来,苏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夜光在她手上被挤了顛了,抬头看看。
  兽人的味道太近,他吐了下信子就赶紧缩回。
  离开手腕位置,在苏徉的袖管里往上钻。
  会长说,他最多可以停在雌性的手肘上。
  可是分明里面味道更浓郁,也更温暖。
  湿润的浅红色分叉蛇信探了又探。
  会长不在。
  雌性没说不可以。
  他就往挪一点点……
  苏徉被蹭到肩头的蛇舔出了笑声:“別,別再往下了。”
  萨雪以为是在说他。
  心虚地把盖住她脚踝的尾巴鬆了松。
  主动送上脑袋。
  “羊羊,羊羊你摸我的耳朵。”
  银白的脑袋钻进怀里,苏徉被他握住手放在耳朵上,一边捏的快乐,一边被蛇蹭得身体发软。
  他还从衣领里探头,蛇信灵活而好奇地碰碰她的脖颈,耳垂,耳朵……
  苏徉拼命缩头,嗓音都带上了颤音:“別往里钻!”
  她惊得伸手去抓。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捏住了夜光的蛇脑袋,將他整条蛇从苏徉的衣领里提溜了出来。
  粗糙的指节擦过她的耳廓,稍微一顿。
  “公共场合。”林涑似笑非笑,把张大嘴的蛇放回苏徉手里。
  “建议你惩罚他,否则以后会更不听话。”
  隨口一句,没想到苏徉真的点头。
  她从萨雪的怀里下去,开始训斥小蛇。
  “你不可以这样!”
  蛇试探捲住她的手指。
  苏徉捏住他的舌头:“討好我也没用,不听话的坏蛇!”
  “嘶……”
  夜光无精打采垂下脑袋。
  整个滑溜蛇身耷拉下去,死了一样掛在苏徉手上。
  苏徉差点没拿稳让他掉下去。
  上次尤雪也这么说过,但她没觉得那是纵容。
  这次情况不一样。
  她耳朵现在还湿漉漉的。
  有些聪明的小动物很会得寸进尺,苏徉深諳这个道理。
  她把小动物心理学套用在兽人身上,感觉也是共通的。
  再看旁边萨雪。
  因为她教训夜光,他也不动了,压著飞机耳小心看过来。
  苏徉对他露出笑脸。
  他才重新摇起尾巴,大大鬆了口气的样子。
  夜光更低落了,胡乱把自己盘成一团,委屈缩进她的衣服口袋里。
  林涑玩味地端详苏徉。
  无师自通驾驭兽人?
  她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忽然对苏徉生出点好奇。